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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小倌有点甜(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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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荣誉回乡(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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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

走过去,蓝沐秋挑起他的下巴,蛊惑道:“我不在时,念初是在对谁动心啊?为何这孕果踹的厉害?”

“明知故问。”云念初一把甩开她的手,眼神里却满是温柔,道:“我还以为妻主出了事情,不回来给我暖床了呢。我还在想,妻主是不是又看上了哪个翘楚美男,不要我了。”

接过那颗踹的猛烈的孕果,蓝沐秋笑了笑,哄道:“我除了念初,谁也看不上。”

“我就知道妻主对我最……”

“最好了”三个字还未发出,只听蓝沐秋暧昧一笑,道:“毕竟念初的功夫,可是无人能敌,唯有让我溺死的份。”

听到她打趣他,云念初有些气恼,道:“那也比妻主的功夫差要好,一个造福你,一个我吃亏,你怎么好意思说我呢?”

“哦?我的功夫差?那不妨来比试一下。”

“……”

屋外雪花纷纷,冷的刺骨,屋内灯火葳蕤,热的不行,孕果踹的猛烈无比,快没把自己踹下床去。

待云念初帮她褪下腰带后,蓝沐秋喘着气,才将事情原委都告知了他。

云念初则抱紧她,叹道:“原本我曾与你说过,待传统派落败,就是改革派武家和墨丞相两派争斗之时,没想到墨丞相野心如此之大,还要对御葂这一派动手。”

蓝沐秋倒是听过他讲起过御葂这一派,只是当时他随口一提,说并不重要,所以她也就没有怎么去记。

因为御葂属于间派,也称“温和派”,哪一方势力过强,它这一派就去调和,堪称和事佬,哪一派它都不想得罪。

没想到,竟然连这一派墨天鹄都想开刀?

蓝沐秋感到有些绕,不免疑惑地道:“那墨丞相为何要对我说这些话呢?岂不是将行动暴露了?”

云念初叹了口气,道:“墨丞相一半将矛头指向了你,不仅是在试探你的看法,更是在故意通过你去提醒煜恣风,让他去劝御葂,早点退出官场,对彼此都好。”

听到这,蓝沐秋更是疑惑,道:“可是御葂不是都改了姓,与煜恣风和魏樱不和吗?”

“不和?”云念初冷哼一声,道:“如果不和,魏樱老师又如何肯将她的弟弟许配了御葂呢。这些日子来,魏樱老师不也提过吗,她的弟弟和御葂举案齐眉,一生陪伴。”

这些零七碎的东西,蓝沐秋却是记不得了。原来这些日常相处的细节,还有这么多门道。

仔细一想,她觉得这很有理。煜恣风的小倌身份以及身世背景,这些年来没有人提过,恐怕也是被人封锁了消息罢了。

可魏樱不在前朝多年,又如何有这样大的本事?恐怕只是御葂在背后帮忙罢了。

想到此,她斟酌道:“念初……所以魏樱老师当年的退隐,更多的是她因为她的身份问题,所以她想保全御葂,不连累到她?!”

“妻主果然聪明,自当如此。”

顺藤摸瓜,她举一反三地,急道:“这么说,墨天鹄接下来的意思,就是想利用魏樱和煜恣风,逼迫御葂交换手权力咯?这不是在逼迫她们骨肉分离、违背人性的强行站队吗?”

云念初轻吐出一口气,叹道:“是啊。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御葂是煜恣风的亲妹妹,她的夫郎又是魏樱的亲弟弟。”

“等朝廷将矛头对准了魏樱和煜恣风,如果她俩想保全自家的哥哥和姐姐,那么御葂的仕途之路也就彻底完结了。”

二人一时都没了话说,唯有孕果在一脚又一脚规律地踹着,显示出二人的紧张来。

蓝沐秋只觉得喉咙干涩,喑哑道:“可……御葂退出了,墨丞相就能放过她们了吗?”

“妻主,我不知道……人的成见。御葂终生为底层人发声,是出了名的清贫之官。这个行动,未尝不是皇帝在背后暗自支持的。那么,皇帝要做到什么程度,我们是猜不到的了。”

蓝沐秋只看着房梁,只觉得眼睛干涩。纵使一个人一生为国,还是逃离不了皇帝的猜忌吗?哪怕御葂如此温和,只因哥哥和嫂子是曾经的太女殿下效忠者?

她想起了很多事,想到云念初曾告诉她的:

当今圣上曾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才求来了先帝看她一眼。

先帝的女孙众多,她费尽心机,才让先帝信任她、宠爱她,把皇位传给了她。

也对,这样心狠手辣的人,自然所有人在她眼里,都是垫脚石。

“念初,我只是普通人,没想到还会卷入这场争斗。”

“妻主,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你当如何?”

“我?我只是个普通的老百姓……我永远站在正义这一边。”

二人一夜无眠,念在武家的身份特殊性,二人并未告知其故事,只含糊过去了。

漫长的等待后,朝廷下达了奖励,蓝沐秋竟然成了县令,接替的就是之前的那个死对头县令的工作。

而且朝廷还专门下令,派人送她们回去。

告别时,冒着寒冷大雪,蓝沐秋看着门外种植的茫茫大雪,不免感慨四季变换太快,就像人的生命“一眨眼”就到了。

唯有武家种植的常青树,郁郁葱葱的碧绿冬青仍傲然挺立于大雪之,混合着旁边种植的粉红梅花,不免让人感到阵阵幽香,仿佛是凌寒间唯一的一丝暖意。

蓝沐秋哈着暖气儿,顺着羊肠小道走着,雪花落在貂裘衣帽上,瞬间被融化成了结晶。

她不免感慨道:“念初你看,冬日再冷,也会有植物坚守在这里的,我前世读过一句话‘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这句话想必说的就是这样了。”

武澈白送了他们好一段路,不免也笑道:“冬日夏日的到来,并不因我们而改变啊。它好它坏,它永远在这里。”

这番姹紫嫣红的场景倒是很美,连云念初都不免叹道:“的确很美,只可惜是人工种植的,终究少了份儿意境罢了。”

这话倒有点别的意思,蓝沐秋连忙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乱说了。

武澈白却又难免起了兴致,道:“我知道云哥哥的意思。哥哥指这梅花与冬青是人工种植的,日夜受到保暖措施的精细栽培,便少了份‘梅花香自苦寒来’之感。可......其实这样的梅花才更加粉嫩饱满、出落的更好不是吗?”

轻轻捻起一朵梅花,凑近了闻了闻,云念初便又松了开,上面的雪花颤了颤,飞落下来。

他轻声道:“是啊,温室之花自然生的更加饱满迷人。只是我很好奇罢了,若是有一天没人给予它最好的养料、水分、保暖,它又当如何呢?”

这话,总感觉在借物喻人或是在提醒他?武澈白默默敛起笑意,正色道:“云哥哥说的有道理,但武家的花不比其它花儿,因为只要武家会一直在,便永远会给予这花儿养分。”

伶月抚了抚梅花,也适时接道:“是啊,青苔有青苔的好,兰花梅花有它自己的好,但若是永远有人为它浇水,自然还是兰花梅花更好。”

听三人的话都默默带了点儿别的含义,蓝沐秋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心想她就不该多加那一句嘴。

到了朝廷的约定地点,浩浩荡荡的一干队伍抬着架子,还配对了许多粗壮猛女来护卫,她们已经在等蓝沐秋和云念初了。

按照规定,蓝沐秋将胸前怀挂大红花,身骑骏马飞奔去,回到家乡告故老,反正就是能扬眉吐气一把。

当然了,蓝沐秋并没想到此生,她竟然也能够荣归故里。

这对她来说其实并无所谓,毕竟她最爱的人就在身边,对她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的荣耀了。

不过,回到故乡,她可以让云念初抬起头来,不再为从前的身份自卑,她要让所有人都敬云念初一头,这比获得官位本身更有意义。

二人坐上马车,武澈白将帘子撩开,温润如玉的脸颊更添温和,对云念初笑道:“云哥哥,常联络。”

云念初却是明白他的心思的,拍了拍他的手,笑道:“放心,你与我妻主联络,我并不会生气的,我虽然善妒,但道理是非还懂。这一路走来,多亏了将军,您......多注意些。”

蓝沐秋也探出头来,望着他正色道:“是的,将军多准备准备。”

没等武澈白问完是何含义,只听朝廷的领路人一声令下,一骑绝尘,队伍扬长而去,他却也不想再折腾队伍停下了,只好作罢。

不过他很快就将其抛之脑后了,毕竟武家能有什么事呢?

次年春日,漆黑夜晚,小屋内一灯火微颤,蓝沐秋坐于案前,仔细地在魏樱的引领下写着状子。

这是她回到乡里后要断的第一个案子。

煜恣风和云念初环绕她的周围,不免也担心的要命,毕竟明天是蓝沐秋第一次断案,难保她不会出了岔子。

魏樱不免有些无奈,道:“你已经学得很好了,不必紧张呀。”

蓝沐秋放下纸笔,不免叹了口气。

当上县令的感觉并没有多好,虽然归来那日迎接她俩的人有很多,只是真心实意为她俩祝贺的人,太少。

而且,她一回来,就被繁忙的事物压倒了,偏偏还什么都不会,这不免让她更觉心烦意乱。

想到这,蓝沐秋不无埋怨地道:“我回到县里的当日,老师师父为何不来?您倒是清高冷淡得很,不愿沾染虚名利禄,只愿默默背后帮我,可我是您的徒弟呀,又怎么不想在当日见到你们?”

煜恣风听后,便有些心疼地道:“徒弟,我俩的情况比较特殊,并不是不重视你俩呀。”

一听这话,蓝沐秋和云念初脸色一变,偷偷交换了个眼色。

她俩原本还忌惮怎么去旁敲侧击地开口,这下好了,师父心思单纯,倒是好套话。

于是,蓝沐秋捏紧了笔,紧盯着桌面的宣纸,看似无意地道:“哦?师父老师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这话说得婉转小心,煜恣风没有听出,但魏樱脸色却为之一变,道:“你们是不是听得了什么风言风语?!”

这如暴雨般骤变的语气,蓝沐秋有些紧张地结巴道:“没、没。”

云念初捻起发丝,细细捋着,蓦地抬头开口道:“是。丞相是私下找了妻主谈话,间接想利用妻主提醒您,让您多加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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