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东宫嫡妾(重生)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87章 第 87 章(1 / 3)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熙熙攘攘闹市的一角,封明枫快步上了一辆停靠在内街的马车,待他上了车,马车便快速跑开。

封明枫看着对面的祁王,似乎含了气怒“你同我说,只要将姜苒怀孕的消息告诉长公主,长公主殿下一定会重赏我们兄妹的。怎得姑母却将月儿狠狠的呵斥一顿”

楚桓闻言挑了挑眉“真的长公主呵斥封姑娘了”

“月儿同我说,她将此事告知给长公主时,长公主顿时大怒带了人前往东宫。结果回来时却是失魂落魄,带去的人只剩司桦,还被斩断了双手。”

“月儿同我说,长公主与太子闹翻了。”

楚桓的眉心微蹙“楚徹不是带人去了渔阳怎么还在东宫”

“这我怎么知道倒是现在长公主把和太子闹翻都归咎于我和月儿头上。祁王殿下这是在给我出主意,还是在害我”封明枫不满的盯着楚桓。

楚桓亦是意外,他本想着借楚月华之手,除掉姜苒腹中的孩子。楚徹现在本为储君,但一直一来被人所诟病的就是他膝下没有子嗣,如今姜苒怀了身子,若是个公子,那楚徹的储君之位就多了一分保障。

只是不想楚徹竟然没有前往渔阳还身在幽州,让楚桓更加意外的是,楚徹竟然砍了楚月华最贴身人的双手,砍司桦的双手等同于砍楚月华的双手。如此,楚徹算是彻底与楚月华闹翻了。

这么多年来,楚徹对楚月华万分敬重,地位等同于生母。如今为了姜苒,不仅在中山的事情上步步退让,现在竟是连他身边最后一位亲人也不要了。

楚桓冷笑着勾了勾唇角,他看着封明枫布满的模样,眼底划过算计“封世子,这也并非全然是坏事。长公主殿下既然彻底与楚徹闹翻,那必然是更加亲近封家,也唯有封家能做长公主的依靠。”

“再者,楚徹这般看重姜苒,姜苒便是他的弱处。我们只要抓住姜苒便能牵制楚徹,而想抓住姜苒的弱处,那必然就是中山了。”

楚桓对封明枫一笑“恭喜世子,渔阳之围可解了”

封明枫闻言不解的皱了皱眉眉头,他盯着楚桓“祁王殿下此话怎讲”

“古之有围魏救赵之法,现今我们亦可围中山而救渔阳。待我派兵南下攻打中山,有姜苒在,楚徹一定会从渔阳撤兵而南下救中山,如此,渔阳之围不是得解”

“祁王殿下肯派兵攻打中山不知王上可会同意”封明枫不信一向养精蓄锐的祁王,竟愿意为了渔阳而南下攻打中山折损兵力。

“如今的幽州,早已不是从前的幽州,本王和楚徹必有一场决战。只望封世子那时不要忘了本王此刻所为是为了谁。”楚桓看着封明枫说道。

封明枫亦看着楚桓“祁王殿下此恩,封家铭记于心,定不会辜负祁王殿下。”

楚桓看着封明枫又笑了笑,随后他敛下满是算计的眼眸。

姜苒只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前似乎看到了楚徹,如今她只觉得自己像个溺水的人,在拼了命的无助挣扎。

楚徹望着床榻上小脸浸满冷汗的姜苒,心疼的紧握住她的小手。姜苒只觉得自己抓住了一块浮木,她紧紧的抓握住,猛然惊醒。

楚徹的神色一动,他望着醒来的姜苒,眸中似有什么情绪融化掉。

姜苒在模糊中渐渐看清了身前的楚徹,她看着他,似乎想起什么,她猛然抚摸上肚子,不住的问“孩子呢,孩子还好吗”

姜苒感受着依旧隆起的腹部,被紧揪起的心缓缓放下,她的眼中一瞬涌出了泪水。

楚徹紧握着姜苒的手,不住的安慰着“孩子还在,别怕。”楚徹的大手抚摸上姜苒被汗水浸湿的长发“是孤的错,苒苒,是孤没有护好你。”

姜苒愣愣的望着楚徹,她看着他,一种从未有过的难以抑制住的委屈涌上心头,她突然抓起楚徹的大手,重重的狠狠的咬了下去。

楚徹感受着姜苒的动作,他一动不动的由着姜苒,感受着她的牙齿滑入肌肤之中,他的眉头甚至尚未皱紧一下。

姜苒狠狠的咬着楚徹,心中的委屈,与其说是刚刚的惊吓,不如说是自她有身孕以来,那一点一滴的被她深深埋藏在心底的日益渐涨的委屈。

如今,不过是彻底爆发出来。

眼泪不住的留下来,滚烫的泪水灼烧着楚徹的手背,他感受着姜苒慢慢失去力度的牙齿,感受着她维持着那个动作一动不动,感受着着直至最后,姜苒缓缓的松开了他的手掌。

那上面烙着一个清晰的血印。

可是看着姜苒,楚徹却感受不到一丝疼痛。

姜苒是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可谓是毫不留情,她感受着血腥味渐渐在口中溢满,感受着楚徹没有一丝挣扎的动作,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

最后,她似乎解了气,慢慢的松了口。

姜苒望着楚徹,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再也止不住,她低声呜呜呜的哭着,紧拉住楚徹的手臂再也不放开。

她害怕的模样,让楚徹心底一痛,他安慰着“孤已经下令,再不许长公主踏入东宫一步。今日的事,再也不会发生了。”

“苒苒,是孤的错,是孤没有护好你。”楚徹说的有些艰难“但是孤现在必须前往渔阳,你等孤回来好不好”

姜苒听闻楚徹要走,她眼中的泪留的更甚,她不顾自己早已没了力气的身子,挣扎着从床榻上起身,姜苒一把搂住楚徹的脖颈,她整个人紧紧的缩在楚徹怀中,她哭着“不要。”

“我不要你走,我害怕。”姜苒将脑袋埋在楚徹的锁骨处,她的眼泪将他的衣襟打湿,她紧紧的环着不放手。

姜苒从未想过自己可以如此任性,也从未想过自己可以对楚徹如此任性。在楚徹身边,姜苒从来只觉得自己不配任性二字。所以即便她身在孕中,很想楚徹温柔的哄着她陪着她,可是每每想到姜铎所为,姜苒就再也没有勇气向楚徹开口。更别提和他任性与撒娇,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徹每日宿在书房,一见到她便是冷言冷语。

那日他带人来送锦缎,她眼看着他从榻边起身欲走,却没有勇气拉住他的手,也没有勇气同他开口说留下来用晚膳可好。

可是今日,姜苒再也顾不得其他,她只想紧紧的抱着楚徹,唯有他在身边,她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温度,她才能不做梦魇,她才能不必害怕楚月华再冲进来要堕了她的孩子。

怀中的人是娇软的,她的身子是湿漉漉的,楚徹下意识的环抱住姜苒。这一刻,他心底所有的防线都被她的眼泪冲塌了,他再也做不到什么所谓的冷着她,便能让她在自己的心中减轻分量。他越是对她避而不见,越是心中牵挂,那思念与牵挂如丝如线,丝丝线线缠绕包裹,直到将他整个心笼罩住,再也透不过气来。

可是现在,他万般想要留下来,时局却迫使他不得不离开。

楚徹环着姜苒的腰肢,他不住的亲吻着她潮湿的额头,他的话语中满含不舍“陵远已经带兵北上,公孙谋亦在渔阳等孤前去调夺,苒苒,时局所迫孤不得不”

“我不要,求求你别走,别丢下苒苒,苒苒害怕。”姜苒不停楚徹的解释,她不住的摇着头,她环在楚徹脖颈上的手臂愈紧。

楚徹望着姜苒的泪眼,听着姜苒口中的痴缠,他的理智渐渐消散,他握着姜苒腰肢上的大手也不住的收紧,直至最后他紧紧的用力一握,楚徹俯身吻上姜苒湿漉漉的美眸“等孤,孤去调兵回来。”

姜苒只觉得身前一空,楚徹起身离了床榻,她似乎很是惊慌,一把拉拽住楚徹的手臂,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你去哪”

“全元他们还在城外等孤,孤派人去调他们回来。”楚徹又转身走至姜苒身前,他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秀发,他抱着姜苒躺在床榻上,盖好有些凌乱的被子“孤不走了,孤答应你,孤留下来陪你。”

姜苒看着楚徹满是郑重的眼神,才慢慢的松开紧紧抓住的他的大手。

楚徹又低头吻了吻姜苒的小脸,随后起身大步出了临渊阁。

钟娘见楚徹从阁中出来,快步回了临渊阁内,姜苒看着钟娘,一瞬想起楚月华在时的场景,她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却被连忙上前的钟娘制止住,钟娘守在姜苒的床榻旁,早就红肿的眼睛有流出了眼泪。

“公主,吓死奴婢了,若非殿下及时赶回来,只怕、只怕”

姜苒亦红了眼眸,她连忙关心钟娘的伤势“您可有伤到哪严不严重,快让我看看。”

钟娘连忙摇头“奴婢没有受伤,倒是您”

“那云芙呢”

“云芙也没有伤到,还好殿下及时赶过来,打翻了药,不然您与小公子都是凶多吉少啊。”

姜苒听闻钟娘和云芙受伤,悬起的心缓缓放下,听着钟娘的后话,姜苒只记得自己昏迷前,似乎看见了楚徹,如今她醒来,楚徹确实在旁,想来是他及时赶回来,制止住了楚月华,救了她和腹中的孩子。

钟娘告诉姜苒,楚徹将楚月华带来闯东宫的人全部杖毙,只留了司桦,可司桦却被楚徹斩了双手,楚徹更是和楚月华彻底断了关系,再不许楚月华踏入东宫一步。

姜苒听着钟娘的话,她回忆着楚徹刚才的所言,他的确是称楚月华为长公主而并非是姑母。

姜苒不知自己心中到底是何滋味,从前她恨极了楚月华,却也知道楚月华在楚徹心中的地位,在这燕地,楚月华的权势胜于她,而她唯一能依靠的楚徹,还对楚月华万分敬重,她只能一忍再忍,却不想楚月华丧心病狂至此,她厌弃她是中山王女也罢,竟是连楚徹的孩子亦不放过,只因身上留有一半的中山血脉。

从前她不忍楚徹与楚月华闹翻,来燕地许久,姜苒看得出来,楚徹对燕后不甚亲近,同燕叔和祁王更是已是仇敌,唯一能给他亲人温暖的也只剩楚月华。可是现在楚月华疯狂至此,姜苒并不认为她这个姑母又有多么的疼爱楚徹。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