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29.同学们下午好啊
由于楚珩渊给出的一堆确凿证据,明确指出柳虎与建筑承包商的张经理狼狈为奸的各种违纪违法行为。
大家看完证据资料后,个个震惊不已,一时拿不定主意,于是决定商讨后再谨慎处理。
经过近二个小时的商讨,由楚延峰当场宣布革除柳虎的职位以及解除与灏景控股有限公司(建筑承包商)所签订的临津市火车站项目合同。
同时交由公司的法律顾问以及专业法律团队分别控告柳虎、张经理以及灏景控股有限公司的违法行为。
又因为楚珩渊提出更换建筑承包商。
于是增加紧急会议,会议内容便是敲定新的建筑承包商,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大家纷纷拿出自己看好的建筑公司名单各执一词,就资质等级、风险管理等事争的面红耳赤,叽叽咕咕的讨论个没完。
楚珩渊沉寂地坐在那里,以拳撑脸,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嗞嗞嗞。
急促又持续的震动声音,打破了闹哄哄的场面,公司规定开会的时候手机一律关机,所以听到这声音,众人再次把目光调集在“初来乍到”的楚珩渊身上。
“抱歉,接个电话,你们继续。”
楚珩渊起身抚平领带,气定神闲地走出会议室,拿出手机一看,只见屏幕上亮出的备注名是:然然。
他直愣愣地盯着手机屏幕,足足愣了数十秒,这才像是久梦乍回般按下接通键。
在按下接通键的那一秒,楚珩渊便猜到然然为什么会打电话给自己了。
肯定是顾洲转学的事。
果然不出所料,电话一通,叶蓦然就急急忙忙地问:
[珩渊,顾洲转学是怎么回事?]
楚珩渊洁白如雪的瘦长手指摁着漆黑的手机机身,带出来一股黑白错落的分割感。
“然然,你在哪?”
楚珩渊沉默了片刻,不答反问。
这还是他第一次与然然通话,经过通讯媒介的干预,让然然声音显得遥远疏离又不真切,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诶,你别转移话题,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是在学校吗?我去找你。”
楚珩渊说完这句话就挂了,而另一头的叶蓦然看着通话结束几个大字,差点没被气死。
问的问题没得到答复,这种感觉该如何形容呢,比隔靴搔痒还让人难受数倍。
叶蓦然在心里把楚珩渊骂了个百八遍,不过他骂人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
而且他这人骂别人还有个毛病,太高级的骂、比如骂人不带脏字的骂、拐着弯骂人的骂,阴阳怪气指桑骂槐的骂等等,他都觉得气势不够,越骂反而会让自己更加上火和不爽。
所以他把死变态、神经病、狗男人、大傻逼等等这些字眼全砸在对此一无所知的楚珩渊身上。
等他气消了后,这才想到刚刚楚珩渊说要来找他。
楚珩渊回到会议室,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他继续像看闹剧一样冷眼旁观。此时的众精英们依旧在激烈讨论,甚至演变成了一场辩论赛。
每个人都在据理力争,互不相让,个个争执不下,照这样下去,恐怕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楚珩渊如雪般的洁白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了敲,在嘈杂的争论声中,明明是那样微不足道,可不知怎么争论声慢慢小了,直至完全只剩下他敲击桌面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你们觉得北北通,如何?”
楚珩渊慢悠悠地说出令在座者皆为震惊的话,而他本人神情从容的样子反倒让别人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那个,请问你说的是最佳建筑承包商50强的那个,第三名的北北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吗?”
良久,人力资源总监梁辉,打破沉默,语露惊奇地问。
“嗯哼,不然还有别的建筑公司叫北北通吗?”
楚珩渊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话犹如一记重磅炸弹把众人都给炸呆了,反而像看傻子似的看着梁辉。
“楚总工真爱说笑,像那样的顶尖建筑公司怎么可能来接我们的项目?”
“哦?此话怎讲?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楚珩渊收回撑头的手,将额间一缕头发往后捋去,十分感兴趣地问。
“楚总工刚回国有所不知,北北通是近十年来新崛起的一家建筑公司,在此之前还只是接些散工程做的小公司,可在近几年来发展十分迅速,国内著名建筑物几乎都有他的身影,短短几年时间就一跃成为国内顶尖建筑公司,若换以前或许还可能有合作机会,现在嘛……”
梁辉停顿了下,便意有所指地看向楚延峰,接着摆出一副“容我斗胆”的表情,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