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27.楚变态突然纯情
门外的楚珩渊听到声响就想冲进去,不过转念又想到然然现在对自己怀有戒心。
加上刚刚才答应他不会再强迫他,如果就这样闯进去,恐怕会留下言而无信的印象。
“然然,你没事吧?”
“没、我没事,你千万别进来。”
叶蓦然重新摔进浴缸里,咬牙用力地揉着还在抽筋的左脚腿肚子,酸胀麻的感觉好难受,还伴随着一阵阵的疼痛。
好不容易缓和抽筋症状,他从浴缸里出来,却不小心碰倒浴缸旁边的精油瓶子,他条件反射去抓,结果脚下一滑……
噼里啪啦,哐当!
叶蓦然成功地摔了个“人仰马翻”,在摔倒的过程中,因为想扶住洗漱台好借力站起来,结果连带着把洗漱台上的各种瓶瓶罐罐一股脑地全给扫落到地上。
这次的动静太大,楚珩渊再也没迟疑直接推门而入,就看见叶蓦然捂着头,露出痛苦表情,身边是各种瓶瓶罐罐的碎玻璃。
“唔,好疼。”
叶蓦然的头磕到浴缸边缘,疼的他直抽气,还不等他在摔倒的震荡中回过神来,一条超级宽大的浴巾铺在他身上。
紧接着他就被迅速地包成一个蚕蛹状,然后被楚珩渊抱离地面。
“有没有被割伤?”
楚珩渊快步将他抱到卧室的床上,正要帮他解开浴巾,看看他身上是否有被玻璃割伤。
“……没、没有。”
叶蓦然攥紧浴巾本能地后退一步,眼神慌张地看向楚珩渊。
靠,死变态又死性不改,说好的不碰我呢,又来扯我身上浴巾干嘛,但凡我有青哥一半的身手,非要教这个死变态如何做个人。
叶蓦然这个下意识害怕他的行为,让楚珩渊的心像被钢针扎了下,他的手停在半空数秒后放下来,略略低头,黑色微卷长发垂落,遮住他的眼睛,也遮住了他的丝丝愁绪,随后他退开几步。
“我去帮你拿睡衣。”
楚珩渊离开房间,叶蓦然紧绷的心随之松懈,解开浴巾光溜溜的一骨碌钻进被子里。
被子轻柔松软,盖在身上软绵绵的,叶蓦然舒服地用脸蹭了蹭,享受地闭起眼睛,想到楚珩渊说他睡了一天一夜,那学校方面……楚珩渊应该帮自己请了假吧。
不知为何,他对此深信不疑。
当时在雀楼包厢里,自己被楚珩渊强行带到魔术房里,真的被吓死了,疯子还直接在那里把自己上了一次又一次,MD,这是强奸吧强奸。
死变态、疯子。
唉,好烦,约定的一年时间感觉变得愈加漫漫无期,真想不干了。
“然然?”
叶蓦然此时正闭着眼睛回想自己那经历的惨痛一晚,心里对楚珩渊恨得牙痒痒,值此时刻听到“行凶者”在叫自己的名字,他懒得理会,假装睡着了。
这时突然感觉自己的脸被什么微凉的东西轻轻地摩挲,随后那股触感又来到自己的唇上。
叶蓦然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现在的他想睁开眼睛,可是又莫名其妙地觉得会打破什么平衡一样,变得不敢睁开眼睛了。
良久,那股微凉触感止于唇间,紧接着嘴唇上又被一片柔软覆上。
“!”
叶蓦然惊了,唇上那片柔软他很熟悉,应该是楚珩渊的嘴唇。
因为在婚礼上,楚珩渊当众亲他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一模一样!
卧槽,楚珩渊干嘛偷亲他,都特么对自己酱酱酿酿了,连强上都干得出来,怎么突然变纯情了?
果然,自己永远也不会懂这个死变态的脑回路,永远!
“然然,醒醒,来,把药吃了。”
叶蓦然也不想再装睡了,顺势翻了个身,故意不满地嘟囔一句:“唔,好吵。”
他纯粹只是演绎下自己是被吵醒的,而不是装睡的,这自然不做作的演技他自己都觉得很耐思。
只是他一时忘记自己现在是赤身裸体的,原本还好好的盖着被子,这么一翻身后背连同雪白的屁股就这样一起露出被子外面了。
楚珩渊愣了愣,别开眼,伸手拉过被子重新帮他盖好裸露的地方。
接着扶起叶蓦然,把药递到他眼前,像哄孩子似的说:“乖,把药吃了,你先前发高烧了,虽然现在体温降下来了,不过为了防止半夜又烧起来,还是把药吃了吧。”
“……”叶蓦然被楚珩渊这种一反常态的温柔语气给搞得起了一身疙瘩,怀疑明天太阳要从西边出来。
毕竟前脚无论自己如何恳求,他还是粗暴地强上自己,后脚却突然轻言软语地哄着自己吃药,怕不是精神分裂吧。
不,这个疯子本来就是个反复无常的人,无论他做什么都不奇怪。
叶蓦然接过药扔喉咙里,楚珩渊又递给他一杯温水,他合着温水“咕咚”一声,把药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