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范晓军跟陈冰也经常过来,但是心内科不允许家属来太多,两人也是留到晚上九点钟住院部赶人了才走。
过了一会儿,秦江过来了。
他进门抹了一把脸,胡子都没刮,肉眼的憔悴了很多,她醒来了先过去抱抱她,一句话都没,但是能觉到男人挺『操』心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爸爸这几天都守在这里没离开过,生怕你出什么状况,刚才他出去吃饭去了。”秦星辰:“这几天爸爸担心了,什么都顾不上。”
看也能看出来。
范晓娟捏了捏他的手,把他紧紧的握在己手心里。
隔壁床是个五十几岁的大姐,笑呵呵的:“是,你爱人真是对你上心,你看看我那口子,是医院租来的床不好睡,晚上什么都不肯在这里陪着。”
秦江嘿嘿傻乐:“饿不饿,星星也真是,不知道打电话叫我带个吃的进来吗?”
秦星辰撅着嘴:“妈妈才醒来呢,刚才医生来了是做检查,我这都还没来得及叫您,您回来了,您您吃个饭这么快,也不怕噎着。”
想来随便吃了几口进来了。
范晓娟醒来的事情很快通知了亲朋好友,很快晓敏、陈冰、范晓珍、范晓军这几个陆续都来医院看她,陈冰来的时候还拎着一保温盒白粥。
“当当太吵了,我没让他过来,白粥是他煮的,你尝尝味道。”
“好。”范晓娟微笑着,尝了一口,这粥煮到米油都出来了,是她喜欢的味道,医生她刚醒过来,还要清淡饮食,然是什么都吃不了,范晓娟躺了三天也打了三天营养针,倒是不怎么饿,听女儿陈冰每天过来都会带这么一壶粥,秦江给她喂进去。
要是水米不进,要打流食针。
幸好她还能抿点东西进去。
也难怪陈冰一接到电话过来,带着煮好的粥呢。
秦江一出去,陈冰逮着秦江一顿好夸,左右都是那话,不过听着人心里是很熨帖,这次要不是秦江警觉,那真有能救不过来,拿缺氧来,时间长了变成植物人也未知。
范晓娟也捏了一把冷汗,常规体检她每年都做,没发现心脏有这种小题。
听医生这种血管方面的小『毛』病,除非是做核磁共振才能查出来,普通体检是查不出来的,陈冰也唏嘘:“把我给吓坏了,医生你是过度『操』心,以后不要管这管那的了,好好放松一下,公司的事情也放下面人去做。”
马大姐天天给秦星辰打电话她的病情,要不是她人在沪市,肯定马上要过来。
两年前马大姐退了休,去沪市生活了,现在她女儿做券商,收入不错对她也孝顺,家里面请了保姆带孩子,请她过去也是看着点,她现在的生活也是带带娃,晚上去跳跳舞,偶尔跟老年伙伴去旅个游什么的,好不潇洒。
马大姐一退下来,接任的人能力和配合上跟范晓娟有点出入,这段时间范晓娟『操』心太多,人也累了很多。
不过这也是好事,医生的话来,题迟早要解决。
与其老了突然爆发,还不如早点做了手术,现在年轻恢复的也好,很快能下床回家静养了。
手术之前,范晓娟把家里和公司的事情都安排了一遍。
袁桥的电话也打了过来,来在国外不容易发现这事儿的,她的电话打到家里座机没人接,袁桥发现有事儿了,找儿子一果然是因为晓娟住院这事儿闹的。
袁桥还想回来,被范晓娟劝住了。
唯一不知道的是姥姥,姥姥现在也是近一百岁龄的人了。
范晓娟跟秦江:“我有点担心,虽然是小手术,但是要动到心脏呢,要是我挂了,你要给我照顾好星星,你一定要给星星看好她的东西了。”
这孩子,在花钱上面一点数都没有,攒了很多年的压岁钱,不知道花哪里去了。
秦江心有余悸:“什么胡话呢!”
毕竟是心脏手术,范晓娟算再怎么安慰己,也知道这个手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起码比割痔疮的危险系数大多了。
秦星辰听她这样形容,笑得腰板都直不起来了:“妈妈你也太逗了。”
手术前一天当当给大姑剥桔子,一瓣一瓣的给大姑喂嘴里:“大姑的也没『毛』病啊,我很害怕进医院。”
秦星辰马上要跟他拌嘴:“妈妈,当当都这么大了还胆子小。”
当当也不甘示弱:“大姑,姐姐也都这么大了,还要告状。”
很快他两都不出声了。
张烨带着韩佳栋和弟弟过来看她,两个家伙瞬间不话,安静如鸡。
“你瞧瞧你,之前我让你做个细致一点的体检,你还己身体好着呢。”
“我这现在也好着呢。”范晓娟大写的不服,前世她也活到了五十几岁好吧,不至于这个手术挂在三甲医院里头了,秦江找了关系,给她请来了医生开飞刀,给人打了个大红包,对方实在是不理解这点小手术还要这么大阵仗,不过钱不得罪人,那个医院很快答应了。
张烨聊了一会儿走了。
范晓娟让秦星辰去送送他,等回来的时候发现女儿的脸上红红的,是被冷风刮的吗?
手术前一天十二点开始禁食禁水,秦星辰半夜『摸』到床上躺在妈妈的旁边,撒娇:“妈妈,能够像小时候那样抱着我吗,拍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