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第二十九章疑云重重
染坊是一个破旧的院子,门口有许多未清扫的落叶,走进院子里看,有一口巨大的染缸,里面装着清水,旁边还有一口井,几个大的晒药木架子,地面放着许多白珑花,都是新鲜的。
东陵千亦找遍了院子都未曾看到人影,但是在屋内的书架上找到了几本古旧的书籍,有的是关于阵法,有的是关于制衣和制药,但都是用看不懂的文字写成,不过药材和阵法的图案倒是可以认出来。
虽然看不懂,但是依据图发现白珑花和其余的药材相配可以制衣驱逐蛇虫类灵兽,在森林里隐藏气息,是一种较为古老的制衣方法。
东陵千亦把这些古籍收进储物戒中,走到院中看到了许子石,于是说道,“这个院子应该是他生活过的地方,但是他跑了,我在屋子里搜出了几本古籍打算拿回去给陈师兄看一看。”
许子石看了一眼地面的白珑花,“没想到你竟然能够闻出白珑花香。”
东陵千亦笑道,“没什么,我毕竟是一个炼药师,总归是熟悉百草的。”
许子石道,“我忘记告诉你了,方才我伤了那位老者的右手,扯下衣袖的一角,他的修为在筑基。”
东陵千亦道,“你是如何得知是老者,而他修为是筑基竟然要避着你?”
许子石道,“他手上的皮肤干枯得像是树皮,看着极骇人,身法极快,给人的威压不像是筑基的,倒像是金丹接近元婴,我猜想应当是受了重伤修为才沦落至此,应当是忌惮过度消耗灵气牵动旧伤。”
东陵千亦低头沉思片刻,想到了一些事情,接着抬头去看,只见不远处有一座高楼,不由得说道,“这附近只有三个院子可以藏人吗?”
许子石想了想,道,“城主家的院子宽阔,这里倒是临近西院。”
东陵千亦道,“来云栖城这么久了,理应要去看望城主的,走吧。”
许子石不明白东陵千亦的用意何在,还是答应了,带着他去往正门。
城主上官雷不在院中,是儿子上官惊鸿迎接东陵千亦,而许子石暗中去搜罗整座院子。
上官惊鸿长相俊俏,穿着青柳绿的衣裳,戴着玉冠,谈吐文雅,领着东陵千亦绕着住院绕了一圈,说了许多修行之间的事情。
东陵千亦为了多说一会儿,于是谈起了炼丹的事情,将罕见的几十株灵草说了遍,还有一些厉害的炼药师的轶事。
上官惊鸿年长了东陵千亦一岁,是练气五层的修为,他和自己的父亲皆是根骨不佳,是三灵根,此时听了炼药师的事便来了兴趣,询问了许多关于洗去多余灵根的丹药。
东陵千亦才是练气修为,炼制不出洗根丹,于是一本正经地胡扯了一顿,不经意间就来到了一处荷塘,于是停下来看荷塘里的白蝶睡莲。
现如今已是秋,白蝶睡莲依然开放,是有人用灵气涵养。他在池塘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池水,拿到鼻尖嗅,闻到了几种药草的清香。
这些药能够让池塘水变成涵养白蝶睡莲的药水,并且能够持续三年左右,是非常古老的方子了,不是筑基修为应当是做不出,练气期根本无法用灵气炼制好这一大池水。
上官惊鸿疑惑道,“东陵公子,这是看出了什么?”
东陵千亦笑道,“上官兄,你们这里可是有一位厉害的炼药师?”
上官惊鸿愣住片刻,很快反应过来,问道,“为何这样问?”
东陵千亦道,“没什么,只是一时好奇,为何这白蝶睡莲能在深秋开得这般好?”
上官惊鸿像是松了一口气,于是说道,“这是几月前家父接待了一个云游四方的修者,他是六品炼药师,见这一池白蝶睡莲枯败,于是便往池塘中扔了一些药材。”
东陵千亦点点头,正想说话却听见一阵哭声,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湖蓝裙纱的女子站在不远处的长廊下哭泣,看向上官惊鸿,还唤了“夫君”。
上官惊鸿向东陵千亦赔礼道歉,接着就走过去,然后拉着妻子走到旁边不起眼的转角。
东陵千亦本想继续分析池水中的灵草,却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于是悄悄地靠近二人,躲在暗处看。
只见上官惊鸿的妻子潘梦云的左半边脸上出现了一个醒目的红掌印,而他正扬起手扇了另外一半边脸,还大声骂道,“贱人,父亲碰你,是你的福分,你还敢向我抱怨!”
潘梦云登时红了眼,抬手拉下衣襟,还有半截手臂,上面都是暧昧的红印,大声骂道,“上官惊鸿,你看清楚,你那禽兽父亲不仅强要我,还折磨我,我,我可是你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进门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