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虹正拿起筷子准备吃饭,听了以后微微一怔,随后了然一笑。
说话含蓄了几分:“陆医生是从京都调来的骨干,诊疗水平在全院都是拔尖的。他擅长治疗男士隐疾。那位大厨要是再问你,你就说不了解,让他自己去挂号,省得他万一有什么毛病,以为被你发现了隐私,来找你麻烦!”
“好,我记住了。”曹云舒温顺地点点头,心里豁然畅快。
本来,嫁给田博宇以后,日子过得并不舒心。
再加上邱巧巧不停给自己添堵。
她还以为重生后换亲,放弃高崇安这个团长不要,选了田博宇这个一穷二白的大学生,是选错了。
没想到,果然如她所料,高崇安就是不行。
还好,这次她没选高崇安。
这守活寡的日子,就让郎秋月慢慢熬个够!
另一边,在陆思铭的办公室里,看到人高马大的高崇安,陆思铭心里一沉。
心想,按这个体格来说,不应该呀!
随口问道:“身高?体重?”
高崇安嘴上答着:“身高一米八八,体重七十五公斤。”心里已经有些不满。
他姐姐学医那些年,没少拿他练手。
像着了魔怔一样,不是问他身高体重,就是拿个听诊器要给他听心跳,再不就是追着他量血压。
但凡看他有点感冒流鼻涕,就兴奋地两眼放光,恨不得把他当小白鼠,把她知道的医药知识全部在他身上用一遍。
好在他身体壮实,没怎么生过病,也没给她什么机会。
但是那几年,一看到她,他就躲着走。
没想到在陆思铭的脸上,他又看到了熟悉的表情,那种兴奋的两眼放光的样子,让他心里一紧,随时提防着。
果然,下一秒,陆思铭就说:“晚上各种检查都做不了,好在我会中医,可以给你脉诊。”
高崇安眉头一下蹙起。
放下拜访的礼物,直接起身,“我们轮训班晚上有门禁,下次再来拜访!”
丢下这句话,大腿迈开,大步离去。
陆思铭连忙起身在后面喊:“号个脉,耽误不了几分钟。”
可是就这么一转眼的功夫,高崇安连个影都没了。
陆思铭无奈摇头,只能给高崇雯打电话:“高医生,你弟弟极度不配合,讳疾忌医到这个程度,可见问题不小,可惜他不配合,我也无能为力。”
高崇雯听得心里沉了又沉。
第二天早上,垂头丧气地给父母汇报。
乔雅丽一听这情况,眼泪又哗哗地流。
高庆刚背着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猛地想到了什么,有了主意。
大手一挥:“行了,别哭了,我自有办法!”
既然正规医路走不通,那就走走土路子。
半个小时后,高庆刚敲开了老战友的门,厚着脸皮要了半瓶藏了十几年的药酒。
为了保险起见,当天晚上,自己先尝了一杯,十分有效。
第二天起来神清气爽,只要把这半瓶药酒送到高崇安手里,压在高家人心头上的问题就解决了。
只是,这瓶药酒该怎么送到几千公里之外的西域?
让谁过去,既能不露声色保护好儿子的自尊心,又能让他老老实实把酒喝下?
这件事,必须得好好盘算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