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阮玉姐已经不再是谢家的人,出了宫自然也是要去摄政王为她安排的宅子里住的,两人已经不同路了,她便说,“那姐姐,我便先回去了。”
乔阮玉点头,看她离开后自己才转身去寻了鹤一。
“姑娘。”
“是王爷要见我吗。”
“是的。姑娘这边请。”鹤一带着乔阮玉往前走,在路上时说了句,“谢世子已经被谢家人从诏狱接回去了。”
乔阮玉闻言并没有什么反应,其实她也很清楚鹤一在试探,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摄政王的人,王爷没厌弃她之前,她的人和心都得在他身上。
所以她只淡淡的说了一句,“冒犯王爷,该罚。”
鹤一心想乔姑娘倒是识时务,便也颔首了下没再多言。
到紫宸殿时,巍峨威严的大殿让人心生惧意。
乔阮玉人刚站定等着通传,就听里面传出笑声,有个小身影在雀跃乱跑,玩的不亦乐乎。
乔阮玉觉得稀奇,王爷那样冷肃的人,小世子竟然能在这里如此雀跃的嬉笑。
这恐怕是这世上唯一不怕他的人了。
“姑娘稍后,属下进去禀告王爷。”
乔阮玉应了一声后鹤一就进去了,她就静候在外面。
长公主笑着看宁宸和几个小内侍嬉闹,其实她早就看到了殿外站着的那个身影,她眼神冷下来,没想到深夜沉渊会让她过来。
今日在交泰殿为她撑腰就罢了,深夜还要见她。
长公主心里陡升出危机来,哪怕沉渊只说这是乔家的女儿,可她却不信。
但信不信都影响不了他,因为燕沉渊根本不会给她能左右他的机会。
鹤一进来没看到王爷,瞧见了长公主后有一瞬愣住,反应过来赶紧行礼,“见过长公主。”
燕宁宸玩累了盘腿坐下,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鹤一。
鹤一也对着世子行了礼。
长公主表面依旧温柔大方的模样问,“要见王爷吗。沉渊去沐浴了。”
长公主并未有离开的打算,显然她是不打算给乔阮玉和燕沉渊独处的机会,鹤一也不好说什么,便道,“那属下稍后片刻。”
燕宁宸乌黑圆润的眼睛注意到了殿外一个身影,圆滚滚的小脸透出担忧的问鹤一,“外面是谁?”
鹤一回答,“是乔姑娘。”
“那么冷干嘛让她站在外面?”燕宁宸招了招小手,“让她进来等着不行吗。”
长公主没想到儿子会管殿外那个乔阮玉,心里有些不悦,若在公主府她早就训斥他了,可这是在紫宸殿,她只能笑着说,“她身份卑微,自然要在外候着。毕竟下贱的人就该吃苦的。”
燕宁宸最不喜欢母亲说这种话,他烦闷的爬上软榻,踢了小靴子坐上去生闷气。
长公主脸色黑了黑,可她清楚沉渊对这个儿子的宝贝程度,几乎是溺爱到有求必应。
“怎么了。”
冷薄的声音低沉带着寒意从内殿传出来,燕沉渊换了身锦衣,眉间的疲惫也削减了几分。
一看到燕沉渊,燕宁宸撅着小嘴不说话,燕沉渊看了眼长公主,走过去把儿子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