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凝正看着他。
那眼神清澈透亮，将他阴暗的脸照的清清楚楚。
江寻猛地抬起头。
心脏像是被人猛的攥了一把，疼得他差点叫出声。
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津液，月光下能看见一道细细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断。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飞速转了好几个借口，最后挑了一个最蠢的，“小姐，你嘴上有一只虫子，我手动不了，所以才……”
“你觉得我信吗。”燕清凝平淡说道。
她那双眼睛里的冷光让江寻后背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江寻沉默了好一会儿，低着头，内心陷入一种痛苦的纠结中。
原本是想慢慢攻略她。
但对方既然已经醒了，不如就顺势用强的吧！
只要现在拿住她的把柄，日后这燕家的大小姐还不就是他的手中玩物嘛。
只是不知为什么，心脏跳的异常厉害，好似一旦这么做了，一定会陷入无尽的后悔之中。
燕清凝说道：“你就不想解释什么吗？”
江寻深吸一口气后，怯弱的说道：
“小姐，这不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太美了。”
燕清凝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冷光居然淡了些，但依旧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她轻轻笑道：
“所以你是喜欢上我了吗？”
江寻闻言不由愣住，他低着头，手指抓着燕清凝腰间的衣物。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她。
毕竟和燕清凝认识也不过两三天。
但江寻就是不想让除自己以外的男人得到她，那是出于心中最原始对所有美好的占有欲。
许久，他点了点头。
“嗯，自我见到小姐的第一眼，我就深深地被小姐迷住了。”
燕清凝抬起手，勾住江寻的后颈，“所以你是承认了吗？”
江寻沉默一会儿后，低声闷哼了一声，“嗯。”
燕清凝的手指很凉，贴在他的皮肤上，像是从冰水里刚捞出来的玉石。
然后她把他的头往下拉。
两人再次吻在一起。
“唔……”
江寻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呆呆地看着燕清凝的眼睛，但这次她把眼睛闭上了，像是在专心享受这个吻。
她的吻比他更熟练，更激烈，舌尖在他的唇齿之间游走，姿态从容得有些让他意外。
江寻也闭上了眼。
他感受到她的主动，心里忽然有些不满起来。
“她为什么这么熟练？”
这个念头让江寻心里生出一点不舒服，但他很快就在她的攻势下把这点不满扔到了脑后。
许久，燕清凝松开了他。
她的嘴唇离开时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月光下闪了一下便断裂了。
她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擦了一下唇角。
江寻喘着气，脑子还是一片空白，“小姐，你……”
“你知道出去后，你的所作所为会迎来什么样的后果吗？”燕清凝把手从他后颈上收回来。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脸上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什么后果？”江寻说道。
“你会被我爹打成肉泥，然后喂狗。”燕清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