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根倒颇能审时度势 立刻沒了声息 【娴墨:换成绝响必不如此 唐根能消声 也有虽是亲戚但远近毕竟有别的顾虑在】
秦梦欢长袖抚摆 向前摇晃两步 只觉艳阳下两楼旗幌明红 道路亮白耀眼 马上人影遥斜 如山阴之暗 脑中空空轰轰 一时不知身在何世、是否人间 【娴墨:缺氧了 女人爱极一个男人 往往如此 追星那些晕倒过去的都如此 接吻也能造成这状况 不过要看对方技术 男人肺活量大 女人肺活量不够 被吻晕是正常的 有时候不是爱情 往往昏过去醒回來 自己往上叠加 以为自己爱极了对方 但看到对方就能昏 必然是心理上极度的爱恋导致精神游离出去 身体脱控了(类似作者以前写的神打) 往往这个时候能忘记呼吸 呼吸不想它也在持续中 身体忘记呼吸 是极少见的情况(有人睡觉时偶尔停住 如窒息呛水而出者 能立刻恢复 有过噩梦经验的应该有体会) 故情志真能致病 甚至能致命 】
燕临渊瞧见是她 胸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刹那仿佛移身在一派青森森的夜色里 那花树之畔的宫墙白壁上 灯光映出的 是一条清泠泠悬在屋梁上的倩影 衣衫垂摆 安静而孤单 【娴墨:瘦瘦的古典范儿扫晴娘……】【娴墨二评:专业毁书二十年……】【娴墨三:阿哲看到这里会不会气死……】
那一夜
那一夜是永生的暗色
在那一夜里 夕夕与赴约來迟的自己 阴阳永隔 【娴墨:夕夕之死 实怪不得临渊 也怪不得梦欢 也怪不得她自己 何以故 约定如此 誓当如此 爱我者去 何必苟活 爱到为你死 不如爱到一起死 有理智就沒有爱情 爱是不讲理智的 现在小年青们恋爱往往讲什么礼金多少、房车工作搭不搭 其实都是笑话 一帮做买卖的 谈什么爱情 真是天下奇谈 】
而那个绊住自己手脚的调皮小姑娘 此刻又一次站在了马前 她老了 像是被疾雨暴日洗晒经年的残砖旧瓦 灰土土的肤色 惨淡淡的眉眼 淡妆掩不尽憔态 艳阳照不亮深瞳【娴墨:真看得懂女人 难怪梦欢想他 现在很多孩子戴美瞳 看起來呆呆的 自以为美 其实都是死羊眼不会说话 要吸引男人 眼神能做到的太多了 】 她的头发似是别人给梳的 钗似乎也是别人给插的 衣服大概也是别人给套上的 每一样都很整齐 又有一些微妙的不得体 这种不得体就像父母给孩子套上的袜子 再细心也会有些不舒服【娴墨:说到人心里去 孩子闹 有时候真不是在作妖 实是父母给侍弄得不到位 何以故 不是自己穿的 就是不舒服 尤其袜子 别人给穿 怎么穿怎么别扭 化妆除外 但漂亮和舒服又是两码事 】【娴墨二评:化妆这个再说说 化妆为什么化妆师画的就不如自己画的好看呢 那是因为化妆师看到的是她眼中的你 而不是你看到了镜中的你 要想让别人看着好看 就让化妆师画 要想自己瞧着美 必须自己给自己画 但别人看着就未必好看 】【娴墨三评:专业跑題二十年……】 可是 她似乎已经意识不到了
燕临渊忽然产生一种错觉 觉得她这躯壳也是件不得体的衣衫 有一个挣扎不去的灵魂在里面枯萎着
长街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这二人身上 每个人都瞧得出 他们彼此眼中凝聚着一种别样复杂的感情 有陌生 有熟悉 有深爱 有抗拒 有怨恨 有怜惜 有挣扎 有恐惧 有愤怒 有犹疑 有肝肠寸断 有死心踏地
秦梦欢在袖中不住捏捋着自己打颤的手指 讨好而又力不从心地作出一丝笑容 观望着 说道:“燕郎……好久不见 ”【娴墨:讨好都力不从心 还能干什么 是知讨好本來就错了 好是讨不來的 讨來也是施舍的 笑容也不是作出來的 那就像朵纸花 爱是要放下矜持的 爱里沒有自尊 只有沒了自尊 才是全心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