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真要回家?”
“不然呢,我总不能连累四哥吧。”
我不情不愿的跟着苍月回了长洲,还未进狐狸洞,便远远的看见四哥端着一盘子的鱼食在逗趣湖里的鱼儿,我仔细分辨过四哥的皮肤,貌美肤白,白嫩如霜,晶莹剔透的,哪里有什么黢黑黢黑的。
发觉上了当,我回头想找苍月算账时,哪里还有苍月的影子。
“臭苍月,有本事别让我抓住,否则我一定掰折你的两翅膀!”我咬着牙切着齿,恨不能抓住苍月。
我四处瞧了瞧,除了四哥在逗鱼,好像没有什么人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我刚抬起脚,一步还没有迈出去的时候,阿爹背着手,笑呵呵的从我身后过来,“丫头,这是要去哪里啊?”
我吓得差点跪到那里,原来这一招不仅使得是激将法,还有瓮中捉鳖啊!
恼恨自己一失足上了苍月那只老凤凰的当啊。
没办法,跑肯定是跑不出去了,还是老老实实的跟阿爹进去吧,自己走进狐狸洞,总比让阿爹提溜回去有面子吧。
苍月一直低着头往他的苍月岛走,就连有人给他打招呼,他也是心不在焉的回应着。
树爷爷撵上他,说是他的酒壶没有带。
苍月也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接过酒壶继续往前走。
树爷爷狐疑,“上神,我刚沏好了茶,都是今年的新茶,您不品尝品茶吗?”以往若是有新茶时,苍月恨不得喝上两大壶,今日确实反常了些。
苍月叹了口气,“不了,我得回去把我的金丝软甲擦一擦。”
“擦?擦金丝软甲?”树爷爷更迷惑了,“这是有战事要发生吗?”
“倒不是什么战事,穿它主要是为了抗揍。”
“抗?抗?抗揍?”树爷爷想了半天也转不过来这个弯,放眼整个长洲,有谁敢揍苍月?若有那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的浑人,这苍月大翅膀一挥,那人早不知道被扇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苍月沉默了一会,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树爷爷,突然道,“你那里有没有金丝线,我那金丝软甲好像有一处破了个洞,我得赶紧缝制,好贴身穿着。”
树爷爷眼睛瞪得老大,苍月上神今日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他那里没有金丝线,我这里倒是有,给你多备了点。”插话的是四哥,他这样说着还真递给苍月一荷包。
苍月接过,郑重其事的拍了拍四哥的肩膀,“谢了,兄弟。”
树爷爷彻底被绕糊涂了,“公子,这到底是咋啦?”
四哥一笑,“苍月替我把小妹抓回来,这会子正被阿爹关在书房里训话呢。”
“哦哦哦,我明白了,明白了。”树爷爷恍然大悟,“那上神赶紧去吧,实在不行,我去找几个绣娘给您送过去。”
苍月苦笑一声,摆摆手,捏了个诀飞回苍月岛。
书房里的我扒着阿爹的胳膊使劲的卖萌,阿爹阿爹的叫着比任何时候都甜。
可阿爹也只是撇了我一眼,对我的撒娇卖萌未曾理会,只是一直在打量着我,打量的我心里直突突,末了,阿爹轻飘飘的来了一句,“胖了,不漂亮的,阿爹为你寻了处健身场所,既可减肥也可强身健体,一举两得。”
“我不去。”我毫不犹豫的高声拒绝,什么减肥什么强身健体都是托辞,再说我哪里有胖,我这一次回来还瘦了二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