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看那边。”
姜宸伸手一指，妙相菩萨顺势看去，就看到一座座宏伟的雕塑虚影，立于虚空之中，如同可倾轧万古。
“檀越想说什么？”
姜宸大踏步走过去，虽然手中并无剑，但在他周身，却有滔天剑气。
没有任何气息，这是纯粹的力。
“我想说的是，所谓彼岸，不过尔尔！”
话音落下，姜宸已经走到了妙相菩萨对面。
妙相菩萨目光一凝，手作拈花状，一指点出！
彼岸佛韵在这一刻欲要将姜宸同化，任何彼岸之下的存在来了，都无法抵抗。
而姜宸只是立在那里，周身剑气却已经将妙相菩萨蔓延而来的彼岸气韵给消杀个干净。
妙相菩萨面色微微一变，祂分明没有在姜宸身上感受到彼岸的气息，但此刻对方施展出来的手段，却丝毫不逊色于彼岸。
这种情况，祂闻所未闻，就好像对面就是......劲大？
可再大也不能这么大啊？
但妙相菩萨不慌，彼岸不止是有力量就足够的，彼岸的道远不是劲大就可以抵抗。
祂身下莲花台此刻一瓣瓣莲花上，开始有繁复经文展现，每枚经文笔画勾勒，都蕴含着莫大威能。
“檀越，今日何不证空？”
随着妙相菩萨声音落下，姜宸一瞬间感觉自身身躯都开始轻盈起来。
妙相菩萨这是绕过力的争斗，直接要让姜宸在道的交锋上死去。
证空需要先悟菩提种，得有证空的资本，姜宸一个修道之人，怎么可能有菩提种。
同时，妙相菩萨此举看似托举，但若是姜宸证空失败，却说不定就此化空！
要么修为化空，要么整个人都化空，自此于天地中不复存在！
而效果也是显著的，姜宸浑身剑气难以抵御那众多经文的侵袭，在一瞬间便要证空，整个人的气息都若隐若现。
“姜道长！”
鉴真看着这一幕，他虽然无法理解彼岸之间的争端，却也能看出姜宸状态不对。
只是他的实力完全帮不上忙，更遑论此刻弥勒内院中已经走出两尊菩萨，在和鉴真争锋。
但这两尊菩萨，依旧被鉴真打的节节败退。
而姜宸却是没有阻拦，他自然能阻挡妙相的攻击，若论对道的理解，他理解远比妙相深刻，妙相甚至都不能算一尊完满的彼岸。
祂的境界也就只比上升帝君这些人高半筹，主要还是依靠弥勒右胁侍之位格，加上莲花台，才拥有的彼岸伟力。
“证空吗？”
“不错，今日愿助檀越一臂之力，得证空空！”
妙相脸上的笑隐隐蕴含一丝扭曲，同时，那些经文上的字体也忽然扭曲起来，像是有着诡异在其中蠕动。
这一刻，又有一股不属于佛门，却比佛门更加疯狂的传道呓语，落入姜宸耳中。
姜宸面色不变，心念一动，便将这股诡异呓语给抹除。
“需叫你知晓，上古之时，佛本是道！”
话音落下，原本若隐若现的姜宸躯体骤然凝时，一颗赤金的菩提种自他头顶飞出！
菩提的气息令整个弥勒净土震撼！
这一刻，鉴真呆呆地看着姜宸头顶那一颗菩提种，脸上早已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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