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钟文斌怀念起了那无忧无虑的流浪岁月,当难民也罢,乞讨也罢,三餐不饱,但最起码不会有生命危险。
“我还能活下来吗?”钟文斌喃喃自语。
“会的,我跟你在一起。”刘幽兰莞尔一笑,她早已经慢慢融入了这个世道,十五年的冰冷沉睡,如今重生,除了心中有点怨恨外,并没有多余的杀戮之心。
钟文斌坐在床上沉思许久,最后起身出门,外边马府内,马贼走动,胡二正站在边上吆喝着,那气势特别的豪,时不时有马贼从府内搬出一些老古董,还有一些金银珠宝。
看来这马贼是倒霉了,钟文斌苦笑道:“你干啥,洗劫马府吗?”
胡二嘿嘿一笑:“老子这是替天行道。”
钟文斌想了想,贪婪心也起来了:“留点给我!”
胡二见状,勾搭着钟文斌肩膀:“放心吧,咱俩对半分。”
两人开始合谋着搜刮起了马府的钱财,这样算下来,钟文斌好歹也是个地主老财了,他又去看了眼仓库内的那口棺材,那具龙骨还躺在里面,不过令人惊奇的是,昨晚上被撕扯下的肉竟然自动恢复了起来。
这具龙骨是南明部落的图腾兽吗,钟文斌不明白,这一切都得等到那家伙来了再说。
随后,钟文斌又去看了眼陈麻子,他被困在地牢里头,被那些个一同关押在旁边牢房的小老百姓们嘲笑。
马贼毕竟是不得人心的,无论洗了多白,但曾经做过的那些肮脏事是不会掩埋的。
钟文斌走到牢前,蹲下来道:“陈麻子,有什么话说?”
陈麻子虽然被关,但是面色戾气不减:“你叫钟文斌是吧,最好放了我,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这马贼头子到现在还不服软,钟文斌笑了:“你还有什么本事,连手下都交枪,家底被抄,能翻腾什么浪花。”
陈麻子面带冷笑,语气中透着玩味:“是吗,那咱们今晚瞧瞧。”
不知为何,钟文斌心头一跳,这陈麻子难道还有后手,不过眼下他并不相信,也不多问,起身离开了地牢。
这一整天,马府乱的很,金银珠宝都被胡二给送到了自个的古董店里头,当然了,钟文斌也搜刮了不少,原本想分点给刘幽兰,但她对钱一点兴趣都没有。
镇上的那些小老百姓也都乐于看热闹,毕竟受到马贼迫害,自然巴不得他们死,所以钟文斌一时半会竟然成为了镇子上的英雄,甚至来了不少的商家老板来拍马屁。
不过钟文斌可没那兴趣,将这烫芋头扔给了胡二,这小子嘴巴子溜,能吃得开。
钟文斌这人从来没有大理想,能吃饱饭就行了,所以这一整天时间里头,光顾着吃喝玩乐,足足折腾了一整天。
等到了晚上,马府依旧是热闹非凡,胡二还在折腾,钟文斌倒也累了,于是先自个回房歇息,抱着一整天的满足感安然入睡。
可当钟文斌入睡还未两小时,一声剧烈的枪响传来,胡二匆匆忙忙跑进来。
“文斌,快起来,有麻烦了。”胡二一脸惊慌。
“咋的了,打扰我睡觉。”钟文斌不耐烦道。
“是马贼,快起来!”胡二一把踹了过来,钟文斌惊慌的从床上跳起来:“马贼,咋回事?”
胡二没有多说,急忙拉着钟文斌往外跑,等到了镇子口,大老远的,外头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火光通天。
钟文斌被吓了一跳,从这些人的装扮上来看,的确是马贼,还未等他镇定下来。
人群里走出来一个年轻小伙子,手中拿着枪:“放人!”
钟文斌不明所以,忙问胡二这是谁,这小子脸色阴沉:“是陈麻子的儿子,陈刀!”
三元镇四周都有马贼人影,钟文斌立马惊慌了起来,正琢磨着该怎么办时,忽然间,镇子里头传来了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