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斌被五花大绑的跪在地上,他明白了,心头怒火燃烧,害怕恐惧一上来,冲着大金牙破口大骂:“你大爷的,把老子当替死鬼。”
大金牙冷笑:“有本事你也弄十块大洋。”
钟文斌穷的叮当响,哪有什么钱,虽然愤怒,但是却一点法子都没有,只能暗自叫苦,心想认栽算了。
城隍庙四周,围满了小老百姓,他们的眼中很冷漠,都是在看热闹。
后头,大金牙手拿着枪,冲着边上一人开了一枪,那家伙脑袋立马有个血洞,血流了出来,死不瞑目。
钟文斌虽然见过不少死人,但还是打了个哆嗦,死死的闭着眼睛,后头大金牙接连开了一枪,身旁再次倒下一人。
轮到钟文斌的时候,大金牙停顿了下:“今日你们谁若是和那刘乡保有勾结,就和他们一个下场。”
他这话似乎是对围观的老百姓说的,钟文斌暗暗叫苦,自个和那刘乡保也不认识,竟然要遭这份罪。
眼看生死关头,忽然间,远处大街上传来了几声枪响,人群四散,大金牙闻声,迅速冲了过去,钟文斌疑惑的看着边上。
城隍庙内,那年轻小胖子畏头畏尾的探出脑袋,四处看了下后,急忙跑过来,帮钟文斌解开绳子。
“快跑吧,这地方不能呆了。”胖子麻利的解开绳子,钟文斌也急忙站起来,两人迅速钻入人群中逃跑了。
等到镇子外头一处河边,胖子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喘着粗气,钟文斌跑的口干舌燥的,一把趴在河边大口喝水,喝完后擦了下嘴,回头问道:“胖子,为啥他们要杀你?”
胖子看起来性情直爽,叹气道:“还不是那二当家,把本大爷害惨了。”
胖子名叫胡二,是三元镇人氏,平日里做些古董买卖,三教九流的人皆有接触,根据他的说法,刘乡保是本地马贼营子的二当家,也是有来头的人物,胡二作为二当家的门生,经常来往,个中秘密倒也知晓。
钟文斌很好奇,一个二当家不好好享受,跑去那东山村折腾什么。
两人简单的聊了一会后,胡二忽然压低了声音:“小老弟,你相信这世上有龙吗?”
钟文斌愣了下,摇摇头:“不相信!”
胡二张了张嘴,想说啥,却又摆摆手:“告诉你也是祸害!”
说完,他起身准备离开,钟文斌被弄得一头雾水,这人巴不得是有妄想症吧,也懒得理会,于是准备起身,忽然间,怀里的腐肉掉了出来。
原本起身离开的胡二眼珠子立马瞪得老大,匆忙一把抓住:“小老弟,这玩意你从哪来的?”
钟文斌赶忙夺了回来,支支吾吾:“这是狗肉,我自个抓来的。”
胡二露出奸笑,上前勾搭:“看来你也是二当家的门生,走,我带你吃点东西,然后去见二当家!”
这家伙把钟文斌误当成了刘乡保的门生,本来他还想逃跑的,可一听有吃的,忍不住吞了两口唾沫,这好几天都没吃东西了,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于是连拉带拽的,胡二拉着钟文斌来到了镇子外头一个破旧的小酒馆,两人在那儿点了些菜。
连日来的忍饥挨饿,钟文斌眼睛贼亮,风卷残云将菜吃的一干二净,期间,胡二还跑去拿了一坛白酒。
“小老弟,多吃点,别客气。”胡二露着笑容。
钟文斌不疑有他,早就吃昏了头,一把将酒喝了下去,结果没一会,脑子一晕,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
等到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那胡二早就已经离开了,钟文斌捂着晕晕的脑袋,坐在酒馆外头,老半天,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赶忙摸向怀里,整个人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