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曼曼可不会给咋俩报销,不要到时俩个都来个工伤。”傅松年还幽默的来了一句。
到达目的地后,俩人下了车。
“这就是梁靖家?”看着眼前豪华的别墅,厉哲满眼都写满了羡慕。
“夫人!你别跑了!”只见紧闭的门内,一个披头散发的妇女突然出现。她看着门外的俩人,呵呵的傻笑起来。身后紧追不舍的佣人迅速上前拉住妇女“夫人,老爷快回来了,你先坐好。”
闻声妇人浑身一颤“那我的靖儿呢?他去哪儿了,今天为什么他不在。”身后的佣人叹了一口气,一个看起来健壮的男人突然抗起女人就走开了。
“你们是?”其中一佣人好奇的看着俩人。
“我们是特案组的,来了解下情况。”
少女一惊,立马打开了大门“快请进,我家老爷马上就回来了,客人请到客厅稍等片刻。”
傅松年点了根烟,靠着木椅用力的吸了一口。
眼前的这些,是大多数人可望不可即的。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厉哲,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他抬头瞅了瞅前方来来回回走动着的仆人。
他打开手表看了看,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将烟屁股按灭在烟灰缸内,傅松年突然起身“走吧。”
“不等了吗?”
“不等了,估计不会回来了。”
厉哲无奈的叹口气开了车门,而此时,那个女人还是疯疯癫癫的在院内跑着。
“看来梁靖的死,对她打击挺大的。”
傅松年看着女人“老来得子,谁知道竟然还惨死,特别是那般死状。”任谁都受不了这般打击。
“听说海桀要来第五军区教导新生,只是不知道这消息有几分真呐。”装作无意地提起话头,试图引起身旁几人的注意力。
没有搭腔,男人的眼光聚焦在满场新生身上。墨绿色的新生军装异常抢眼。第五军区作为军部直辖的训练营,中央操场的军械设备果然一流。
只是,男人淡淡地笑了,他再也无缘这些设备。自从去年三七五部队反恐失败,作为实战观摩的新生,他甚至没有真正跟敌方硬碰硬地干一场,几片裂开的炸弹碎片直接穿进他的肺。经过抢救,勉强保住一条命。肺部的伤却没办法根治,咳嗽和体质的下降,根本无法在第二军区有立足之地。
第五军区他妈就是个新手训练营,他作为一个老生,被派到这个地方负责处理文书和维修机械。他真该庆幸自己有个上将的父亲,在儿子已经成为这样的状况下,以铁硬的手腕维系他们和海家的政治联姻。
“那群新生等着你呢。作为第二军区特战三组的组长,可不要让这群人小看你了。”陈石一只手砸向好友的肩,开玩笑道。
赵季云刚要去教训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们,遥遥的望见参谋长正领着几个人朝这边走来。赵季云本想赶上去狗腿一番。当看清来的人是谁后,脚步一顿,瞥了一眼好友,心下犯难,看来谣传也未必不可信。
赵季云神情有些恍惚,他不想看见那个人,尤其在这个时候。从前,他可以张狂恣意,因为成绩卓越的赵季云有资本站在那个人面前,向全世界耀武扬威地宣告,那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