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年的拒绝是合理的,毕竟前面俩人那副不对盘的模样,如果现在突然对盘了,这才不正常。再说了,想让傅松年对谁和颜悦色。他们倒很容易接受黎辉的存在,可傅松年就不太能接受了。
“这是曼曼的决定,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黎辉懒得和他继续犟下去,其实他知道傅松年懒得理他。他只是希望他知道,这不是他俩能做的决定。现在看来,估计没戏了。
傅松年走了,厉哲和郝川也紧追上去。现在,只剩下黎辉和苏东。
苏东看着黎辉满脸防备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你不用防备我,我只是来一段时间的顾问。你们之间的事,我不会插手的。”
黎辉,也没郝川所描述的那般和傅松年争锋相对……也许吧。
“你怎么了……这几天愁眉苦脸的。”赵离看着厉哲。“被你家傅哥哥骂了。”
嫌弃的看了一眼说话阴阳怪气的赵离“你这什么油腻的称呼。”
“傅松年对你这么好,难道不是你家傅哥哥吗?”看着吃醋的某人,厉哲一阵无语。
“我和他都是男的,你瞎想什么!”敲了敲赵离的脑袋“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傅松年给厉哲打电话时,厉哲正百般无聊地刷着微博:“喂,厉哲。”厉哲听见这称呼,感觉背后一寒,他僵硬地扭过头去。
赵离却和善地露出笑容,什么也没说。“找我什么事啊?傅松年?”厉哲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郝川找你,现在已经在你门下了。”
厉哲心惊胆战地离开客厅,然后赶紧给郝川打电话。“郝川,你玩完了。”
偷偷溜了出去,看着赵离,犹豫着该怎样开口。
“去吧,给你半小时,如果不回来,就睡大街吧。”
“得嘞,小的一定会准时回来。”
跑到楼下时,傅松年和郝川站在下面。
不知道为什么,厉哲从郝川同情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啊,你作为新时代的好少年,应该有一颗善良友爱的心。对待他人,应该如春天般温暖,即使别人遭遇了不幸,也不应嘲笑他人。因为这种不幸,随时随地都可能降临到你身上。”
“不,郝川你听我说,这种不幸永远不可能降临到我身上。”厉哲十分坚定地说:“还有,我们都是好少年,上面那段话,你还是送给你自己吧。”
“不,好少年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为什么?”
“因为你还是个处男啊。”郝川幽幽地说。
“……”厉哲突然不想告诉郝川,他和赵离合租着。“从前我们是朋友,但现在不是了,再也不会是了。郝川,你自生自灭吧。”
郝川表示不屑:“多大点事儿,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学小孩子要和我绝交呢。”
“是……”
郝川沉默了“厉哲,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不是笑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