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大家彼此都认识了,现在开始进入正题。”武悼坐到窗边,打断了的大家的对话。
韩山在赶来的路上,已经将警局的情况向武悼做了汇报。
“武队,药剂都已经给……给病人们用过了吗?”邢远关切受害者的情况。
武悼点点头:“放心吧,损失记忆虽然让人生有了缺憾,但是最起码他们今后的人生可以放下包袱,重新开始了。”
“韩大哥,你能确定小高没有问题吗?”邢远迫不及待地进入讨论。
“最起码,当我在警局的那一段时间,他是没问题的。”韩山回答。
“可在警局里,你却发现了其他的异常,是吗?”武悼开口问道。
“是的,我非常确定,吴灵当时就在警局,那股灵怨,愤怒中带着仇恨,而且还参杂着莫大的痛苦,是丧女之痛。”韩山边回忆边说道。
“能确定下来是谁吗?”邢远追问。
“很难,当时人太多,来不及一一甄别,而且王连胜已经放我出来,实在没办法在警局耽搁太久。”韩山显得有些为难。
“我这里查出了一些线索。”始终保持沉默的玖月开口说道,大家的目光都对准了玖月,“那个警官高宇,根据市精神疾病控制中心的探访记录显示,他在昨天夜里去过医院,探访对象是报案人蔡大爷,今天也是高宇去医院给蔡大爷办了出院手续,并带他回警局,根据警局的系统显示,你们俩在警局的那段时间,正好是高宇带着蔡大爷正在做案情备注的时间。”
“这么说,吴灵可能附身在了蔡大爷身上,并且通过近距离接触,在高宇和蔡大爷身上来回转移?”韩山好似醒悟一般。
“我之前也去看过蔡大爷,他的表现看上去并无异常啊。”邢远维护着蔡大爷。
“灵不是傻子,他们有很强的自主思考能力,懂得伪装自己,你又不是吴灵的仇人,他把你当做平常人对待,你自然无法识别出他的身份。”武悼回应。
邢远沉默片刻,说:“蔡大爷也吃过乞丐家的包子,但是他居然没有被恶念传染,说明蔡大爷是个心怀坦荡,毫无怨念之人。”
“世间哪有心怀坦荡,毫无怨念之人呢,但不管怎么说,韩山的推测具备一定的可能性,玖月,仓库周边我都安置了摄像头,你继续监控乞丐的一举一动,顺便把蔡大爷的个人信息调出来给我看一下,我们去会一会他就知道了。”武悼开始发号施令。
韩山:“还有那个高宇,吴灵轻易不会放过这枚棋子的。”
武悼:“你说得对,玖月你再查一下高宇的行踪,韩山负责持续跟踪及时汇报,小远你跟我去拜会一下这位蔡大爷,现在出发。”
县城环卫驿站。春寒料峭,冷风瑟瑟,县城比往年又多了一份肃杀之气。
“蔡大爷,我们又见面了,听说您今天出院,我们来看看您,这是我的同事,武队长。”邢远热切地向蔡大爷打招呼寒暄。
“哟,小远呐,我刚从你们局子里头出来没多久,刚咋就没看见你?”蔡大爷倒了两杯热水递给邢远和武悼。
“哦蔡大爷,我今天出任务,那会儿刚好不在,您这刚出院就上班呀?”邢远开始打探虚实。
“明明就是误会,又没啥真的毛病,有啥好休息的,早点上班我还争取评先进呢。”蔡大爷点了一支烟自顾自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