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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世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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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金三角(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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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木楞的点点头,心里还在消化他刚刚说的话,简直像电影台词一样,司令?还**呢!我会不会被一帮重度精神病劫持了?

一个小时后,飞机着陆,我站在舷梯上,热浪扑面袭来,空气炽热难挡,分分钟就要中暑。远眺了下,并没看到大片的罂粟花。

下了飞机,跟着福尔迪走,周围是很多穿着军服,挎着武器的人。福尔迪走到哪里,这些“军人”都向他敬礼,他微微点头回礼,俨然一个部队的指挥官。跟着他来到一栋小楼前,随他进入二楼的一个房间,房间设施简陋但很干净。

“你先休息一下,萨帕晚上到,不要乱跑,很危险。”福尔迪说完走了。

我听到脚步声走远,走到窗口向外打量,几个挎着武器的人在巡逻,又跑到门口拧了下门锁,被锁住了。扫视下房间,没有任何电器或者通讯设备,我的手机在商务车上就被收走了,身无分文,没有电话,突然丧失所有的安全感。萨帕是谁?会不会是个满脸络腮胡子,凶神恶煞的流氓;或者是流着哈喇子的大傻子,我被拐来当他媳妇儿?想着这些,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心拔凉拔凉的。

天色渐亮,我抱着腿靠在床角睡着了,门锁扭动声把我惊醒,我跌跌撞撞的跳下床,抄起地下的一个竹凳,走廊的光线很暗,看不清来人。

“夏塔。”身影轻唤了声我的名字。

竹凳从我手里滑落,这么熟悉的声音,于画?

于画快步走进来抱紧我,我也死死的抱住他,像抱住一根救命稻草。

“我没保护好你,对不起,对不起......”于画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歉意。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推开他,“你是萨帕?”

于画在黑暗里微微的点了下头。顿时,觉得脑子很乱,金三角,毒品,月城医学院,司令,福尔迪,萨帕......这么多神秘的名称,主线却变得清晰。

我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情绪,憎恶、仇恨、感激或是什么,只是静静的站在昏暗里,一动不动。

走廊响起了脚步声,是福尔迪,他在门口停顿了一下,走进来按亮了灯,我用手臂挡住眼睛,不想看于画,也不想让他们看到我脆弱的表情。

“弟弟,司令要见你们。”福尔迪说。

半晌,于画声音冷冽道,“福尔迪,你出来下!”

两人转身往外走,我放下手臂,看到于画沮丧而愤怒的背影。

“谁让你自作主张把她带来!”于画咆哮。

“是司令和我,我们俩的意思。”福尔迪声音平和。

“我能保护她!”

“呵呵,弟弟,你太自负了,你知道昆廷和张生因为这件事损失了多少吗?要不是你第一时间通知我这是你女人,她可能早死了。”

“我不会让她死!”

“你想的太简单了!昆廷早想自立门户,一直在寻找时机,司令下命令不杀她,你觉得昆廷会听吗?他会找机会灭掉这个断他财路并阻碍了他造反的进程的人。”

于画没再反驳,福尔迪继续说。

“这次司令极力保护她有两个原因,第一,你女人无意间破坏了昆廷的计划,拖延了昆廷谋反的时间;第二,你是司令最爱的儿子,虽然你一直跟他对着干,但他还是很宠你,你的人他不会伤害。”

“别说了!他害了我妈妈!”于画的咆哮声再次响起。

福尔迪静默了一会儿说:“虽然我们同父异母,但从小一起长大,你是我最爱的弟弟,现在,不要任性,最重要的是保住你女人的命。”

两人在走廊里说话的声音很大,没有防备我的意思,事情的原委被我听的一清二楚。去走廊争论无非是不愿在我面前失态。

于画走进来,拉住我的手臂,“夏塔......”

我用食指比了下自己的嘴示意他不用说了。

“我明白,我们去见你爸爸。”

跟着于画和福尔迪走出三层小楼,经过了两道关卡,来到一个院落,通过正门的大厅,右转进入一间偏房。

房间很大,一把木椅上坐着一个背影威严的男人,听到我们进来,转过身,刀削一样的面部轮廓,深邃的双眼跟于画如出一辙。

“你是夏塔?”老男人的声音冷的令人打颤。

“您好,叔叔,我是夏塔。”

听到我叫他叔叔,帅老头明显一顿,估计是很久没被这么称呼了,他靠在椅背上打量了我好久。

“一个学生妹,怎么这么大的勇气?”

“一心为了救人,没想那么多。”我对他笑了笑。

“哈哈,回答的好,简单明了。”老头爽朗的笑起来,喝了口水继续问:“你恨毒品吗?”

老头的问话,让我想起了那些无辜而年轻的生命,我脸色一冷。

“恨!非常恨!”

“那你为什么跟萨帕在一起。”

我看了眼于画,他正在注视我,眼神很无助。

“因为我不知情,但我相信这也是他痛恨的,我能理解他的隐瞒。”

老头看着我,点了下头,“你现在知道了,还会跟他在一起吗?”

谁给这老头封的司令?简直是十万个为什么!但对他这句问话,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现在必须跟他在一起,为了你的命。”老头看出了我的犹豫,替我决定了,并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一本日历。

“下个月十号,你们结婚。福尔迪,布置下去,要非常高调。”

老头说完,我差点坐到地上,叔,你玩儿的太大了吧!我大张着嘴看于画,他脸上的表情也很复杂。

福尔迪则在一旁回答:“是!我明白怎么做。”

我和于画并肩回住处,关卡的士兵对于画敬礼,他很没礼貌的看都不看,我想,他可能跟我一样脑子有点乱。

“我领你去我的住处看看。”于画没看我,但分明是跟我说话。

我没吭声,跟着他走。

穿过一片橡胶林,看到一栋二层的竹楼,迎面过来两个人,没穿军装,但佩着武器。

“少爷回来了!”两人谦卑的弯腰行礼。

于画像没听见似的继续往竹楼走,我现在特别怀疑他的素质,怎么这么能装!

于画在竹楼的一楼停下,向里唤着:“桑娅,桑娅,我回来了。”语气好温柔,难道是他的女朋友?

我正想的功夫,‘咴儿’的一声,吓得我往后跳了一步,从竹门儿里冲出了一匹枣红色的马,见到于画又跳又叫,还用鼻梁子拱于画的脸。

“你这马跟狗似的。”说完,我觉得不太合适。

于画估计也不爱听,没理我,继续跟他的桑娅缠绵。

他俩玩了好半天,于画终于想起我还在旁边,带我上了二楼,房间不大,70多平米的一个大开间,墙上挂满了画,画了好多桑娅,还有当地的风景,有一张女人的油画挂在竹床上方,画里的女人,皮肤白皙,鼻子小小的,眼睛很温柔,嘴角挂着浅浅的笑,看着就亲切。

“这是我妈妈。”于画看着画轻声说。“在这里,我唯一挂念的就是她。”

“她...走了?”

“葬在后面的竹林里,这是她生前的住所。”

我们许久没有说话,他把我卷入他悲伤的情绪中。

“我想给汪天和我爸妈打个电话。”我看着坐在竹床上的于画说。

于画对我摇摇头,“不行,营部里跟外界联系都要通过司令。”

“可是我很担心汪天,也怕爸妈找不到我着急。”我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汪天没事,消息过来了,在内地出人命很麻烦,他们第一时间就回报了。你爸妈那我想办法通知。”

“......”

真是别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爸爸说下个月10号......会不会不止这一个办法保我的命?”我试探着于画,想鼓动他反抗一下他爸。

于画嘴唇紧闭,眼神有些冷,“要是只有这一个办法,你愿不愿意?”

这里的人都很犀利,我觉得自己像废物一样,连反驳的能力和勇气都没有,看来我是贪生怕死之人。

这里的一切很陌生,甚至危险,还好有于画在身边。已经午夜,我们没有离开竹楼,在竹床上和衣而卧,我抱着手臂面朝墙,过了一会儿,于画也躺在了竹床上,虽然我们距离很远,并且看不到他,但也十分尴尬。

“夏塔,睡着了么?”于画轻声说。

“嗯...”我含混的回答。

停顿片刻于画接着说,“现在这种状况也不是我希望的,这不完美,虽然我能短暂的拥有你...”

我不想出声,听他说着。

“下个月我们结婚,呵呵,在这片是非之地上,你将成为我的合法妻子。多希望回去后,你也能心甘情愿的嫁给我,那才是我要的结局。”

“回去后我有汪天。”

我知道自己说出的话很刻薄,故意在伤害这个一心救我的男人,但是我要让于画时刻保持冷静。

于画没有再说什么。

半梦半醒的挨到天亮,于画递给我一套洗漱用品,我简单的洗了个澡,换上于画的T恤,走到他面前。

“于画,我欠你的,我会报答你......除了爱。”

于画目光沉沉的看着我,“别想那么多以后,现在你扮演好我的未婚妻就好,不会太久。”

“好。”

我们收拾好出了门,去营部的食堂吃饭,所有人对于画都很敬畏,我俨然成为金三角这支武装力量的少奶奶,被众人捧着,很不习惯。

于画不时叮嘱我,“进入角色。”

我想既然已经这样,不如开心的在这玩几天,就当金三角贩毒集团深度游,想着想着,放松了许多。

饭后,我们牵着桑娅去河边洗澡。于画的左手缠着纱布,用右手轻刷着桑娅的皮毛。

“你的手受伤了?”

“嗯,不小心伤了。”

“这里有卖衣服的吗?”我低头看着自己像裙子一样长的T恤。

“有,一会儿我带你去。”

“哦,对。我......我没有钱,你得借给我。”

“我是你丈夫,当然是我买给你。”

“......好吧。”

把桑娅送回竹楼,于画带我去金三角的商业区买衣服,他拉起我的手,我僵了一下,没有反抗,这里没有什么高档的名牌,粗布花裙倒也很有特色。买了几件衣服,回到了营地,刚进竹楼,就来人通报,下午三点让我和于画参加营部会。

洗了澡,散开及腰的长发,换上红色碎花粗布长裙,于画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目光温柔,我对于画微微一笑。

“虽然是客串的,也不能给你丢脸。”

去营部指挥部的路上,关卡增多,挎着枪的人比昨天多了几倍。进入指挥部的会议室,看见长条桌旁已坐了十几个人,大多数年岁跟司令不相上下,有几个年轻的也有40几岁,福尔迪坐在司令下手的位置,是这支队伍里最年轻的,除了于画。

从进入会议室那刻起,所有的目光就一直聚集在我身上,于画一改路上温和的眼神,面色冷峻的看着大家,带我坐到司令正对面。

“萨帕,给大家介绍一下。”司令威严浑厚的声音响起。

“这是夏塔,我的未婚妻。”于画用缠着纱布的手摆弄着桌上茶杯,冷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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