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要求查砼通过疤子向监狱长转告一件事,这件事凌云并没有提前设定好,让查砼随便编造个事情就行,这个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转告时一定要说明自己已经从医院逃出来了,凌云之所以要求查砼这样做,一是让监听的警察觉得这通电话打得顺理成章,不突兀,二是让疤子知道外面的事已经做好了,是他该行动的时候了。
查砼按照凌云的要求先说:“疤子,我是查砼,我已经从监狱逃出来了。”
顿时,疤子精神头十二分的足,眼睛瞪得老大,“你已经逃出来了?”
此时此刻,凌云希望疤子千万别提到自己,不然事情就会败露。
“是的,我已经逃出来了,”这重要的一点已经告诉了,下来得让疤子转告监狱长一件事,转告一件什么事呢?情急之下查砼一时想不出来,卡顿了,再加上凌云在一旁的催促,查砼突然冒出了这么一段话,“请你转告监狱长,让他小心点,我已经出狱了,我要找到他一了百了,绝不放过他。”查砼的语气异常的恶劣。
挂了电话后,凌云惊呆了,“你干嘛要威胁监狱长,和他有仇吗?”
查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能是现在被凌云胁迫,心中异常不满,但又不好发作,无意间就倾注到了监狱长身上。
这个电话被警察准时又无误地窃听到了,立即上报给高队长,高队长觉得查砼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还敢给狱中打电话,真是太放肆了。高队长将这番通话反复听了数遍,唯一疑惑的地方是查砼为什么不直接通过狱警转告监狱长,而要通过疤子,疑惑归疑惑,高队长终究没能从通话中觉察出什么端倪。
高队长给监狱长打去电话,将此事告诉了监狱长,问他和查砼是否有什么过节,不然查砼不会冒着风险这样威胁。监狱长得知后很震惊,感觉对他对自己的痛恨莫名其妙的,是因为被狗咬伤的缘故吗?这显然说不通,监狱长觉得查砼应该痛恨的人是高队长,因为是他将查砼抓捕的。
监狱长言之有理,高队长也觉得查砼该痛恨的人是自己,但至于为何会打电话威胁监狱长,这只靠猜测是得不到准确答案的,需要把将查砼缉拿归案审问,现在高队长仍不愿自己亲自上阵缉拿,只是着重叮嘱手下的警员要尽快把查砼缉拿归案。
查砼把自己逃出来的讯息告诉了疤子,即便凌云很痛恨疤子,但还是出于礼貌说了声谢谢,毕竟从某一层面来说是他帮了自己。
查砼问:“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不会一直把我关在这里吧,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你还得在这里待几天。”
“几天?在十六号之前你是不会放我出去吧?因为十五号你要救你哥。”
“没错,但麻烦你别在我面前表现的这么聪明,这对你没什么好处的。”
“有一件事我想不通,想问你一下。”
“什么事?”
“在医院时康子告诉我是你计划在救我,当时我是千万个不相信,但康子很坚定地告诉我,你是在真的救我,我能从他的面部表情看得出他非常的信任你,我想不通的一点就是你用了什么手段让康子对你如此深信不疑?”
“我没用任何手段,他得知要救你,积极性非常的高,甚至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他又不傻,难道他不知道你我痛恨着彼此?”
凌云走出了地下室,离开了这栋建筑物,至于当时康子为何会不假思索追随自己去救查砼,凌云也不知为何。
凌云的电话响了,凌云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接通了这个电话,接通后听到的是一段录音,这段录音是凌云在向康子说自己把查砼从医院救出来的计划。
凌云没想到当时给康子说计划的时候竟然会被录音,“你是谁?想干什么?”
“你猜呢!你猜我是谁。”
是康子的声音,凌云万万没想到这个录音的人会是康子,“你录这音是什么意思?”
“我不但录音了,还摄像了。”
现在,凌云开始明白了过来,康子并不傻,当时他意识到凌云可能不是真的要救查砼,所以才留了这么一手。
康子说:“我知道我师傅在你的手里,我现在要求你把他放出来,不然我把这录音和摄像交给警察,最近你一定在忙于救你哥越狱,如果这个时候你因此被抓,岂不功亏一篑。”
查砼被康子要挟的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