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很乐见查砼还在,将他一把抓住,把勺子塞进他的手中,说:“能否再赐我几道伤口?”
查砼并不认为凌云疯癫了,他这样做,承受这种巨大的痛苦,一定是有目的的。这时,被关死的牢房的门被一脚踹开了,几个狱警闯了进来,李耳朵跟在他们后面,这个时候,凌云就像一个戏子,很应景地倒在地上,快要死了似的。查砼终于明白了,明白了凌云这是要嫁祸自己,顿时,查砼因为自己没有提早逃离这里而懊悔起来,但还想改变自己的处境,立马丢掉手中的勺子,想要逃离这里,但已然被狱警制服歹徒一样把他按倒在地上。
查砼挣脱不得,只能呼叫,只能大呼冤枉,“我没有,没有,凌云他陷害我,我冤枉……”
当然,凌云的嘴巴也没有闲着,大喊痛苦的同时还指着查砼向狱警诉说,“是他干的,他差点杀了我,我感觉快要死了……”
凌云赶紧被送往医务室,医生张萍对其进行包扎,伤口看着触目惊心,但伤的都不是要害部位,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失了些血,休养几天,吃些补品把血补回来就行了。
张萍说:“幸好你明天就可以出狱了,吃些好的,恢复的肯定会很快,要是在监狱休养的话肯定要多休养些日子。”
“谢谢你,没事的,都是些小伤而已,很快会好的。”
“听你的语气满不在乎,被刺伤成这样你也显得很轻松,很不像一个受害者。”
“难道我现在应该痛哭吗?痛哭流涕,哭爹喊娘?”
“呵呵,我只是觉得你蛮坚强的,但不得不说伤你的人下手太狠了,幸亏用的是勺子,要是一把刀,肯定会要了你的命。”
“或许吧!”
“他为什么对你下狠手?他好像是刚入狱的,你们不应该有过节吧?”
“没有过节,只是发生了口角,然后比较冲动,再然后就这样了。”
“据我的了解,你不是个冲动的人,他叫查砼,之前服刑过几年,我还记得他,记得他是个乖顺的人,他把你刺成这样确实让人费解。”
张萍没完没了地询问,让凌云开始感到有点厌恶了,“哦,是的。”
这时,张萍注意到凌云略显不悦,“你好像不愿回答我的问题?”
凌云有点恼火起来,“医生,伤口包扎好了吗?好了的话把衣服给我,我要离开了。”
“我只是……”
“你只是医生,如果对我的受伤有疑惑,监狱长会来找我谈的。”
即便查砼再怎么声称自己冤枉,似乎也改变不了狱警亲眼所见的,当时他手里确实拿着凶器,证据确凿,查砼这次是逃不过惩罚了。
“你们要怎么惩罚我?延长拘留我的时间?”查砼问道。
狱警说:“我们无权延长你的拘留时间,只会对你进行禁闭。”
“禁闭多长时间?”
“本来至少要半个月的,但你只被拘留了十天,就禁闭你十天吧!”
因当初凌云纵的那场大火,禁闭室损毁严重,至今还不能用,只能将查砼暂且关进杂物间中,就是当时禁闭凌云的那个。
凌云从医务室出来了,在外面等候多时的李耳朵急忙上前搀扶,这时,俩人看到查砼被关进了杂物间,就像把一只小鸟关进了笼子,俩人相视一笑,俩人的目的达到了,在那个笼子里查砼逃不出来,一心要报仇的疤子也进不去,就这样将他俩有效地隔绝开了,现在疤子在狱中是报不了仇了,要想报仇就要越狱,等十天后查砼被释放了在外面报仇。
李耳朵看着伤口问:“伤的严重吗?”
“没什么严重不严重的,只要死不了就行。”
“你对自己下手真够狠的,轻轻划两下只要出点血就行了,何必搞得这么认真,当时看到你浑身是血,我有点瞠目结舌。”
“其实我也想以最小的代价达到目的,但这个度是很难拿捏的,如果我伤的轻了,狱警对查砼批评教育一番了事,那我们就瞎忙了,再如果我伤的惨重,那么查砼就要负刑事责任,就不是拘留十天了,或许是一个月,两个月,甚至三个月,这样的话疤子就更没有越狱的必要了,他在狱中就有充足的时间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