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布谷鸟的幽鸣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二十五章 诬陷新人(3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那A区的牢头是谁?”

“当然是豹哥了。”

“那A区就好办了,走,现在我们一起去见见我们的老大疤子。”

凌云拦住了李耳朵,“先不急见他,有个麻烦急需解决,就是新来的那个小伙。”

到了晚上,大家都在牢房,开始交流起来。

先是凌云开的口,“喂,新来的,介绍下自己吧!”

“我叫赵壁。”

然后就一声不吭了,凌云追问:“你哪的?”

“咸阳市”

说完又沉默,凌云再问:“你判了几年?”

“七年”

再次不语了,这次李耳朵忍不住了,“问你一句答一句,这是自我介绍吗?倒像我们在审你,因什么进来的?”

“我认为自己无罪,是无辜的。”赵壁说话和表情神同步,一脸的无辜。“我交了个女友,但她爸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就偷偷和她联系,时间长了被她爸发现了,然后我长达一个月找不到她,电话信息联系不到。有天她终于又出现了,但她变了,她要和我分手,当时我极力挽留,但她意志坚决,那时我有点糊涂,有点冲昏了头脑,紧紧抱着她,很疯狂的样子,我的手不受控制似的,在扒她的衣服。”

赵壁顿了顿继续说:“当我清醒过来时她光着身子蜷缩一团在哭泣,我为自己的冲动向她道歉,然后我将她送回了家,路上她没有指责我一句,像是原谅了我的冲动。可是,她爸是个混蛋,他报警了。如果是女友报警,判我死刑都没问题,她爸就是在报复我。”

赵壁讲得特悲伤,讲完特落寞,像是被栽赃陷害又孤立无援的孩子。凌云等三人相视不语,谁也洞悉不出他讲得真假,从神情上看像是真的,但有的人就能演的这么逼真。

约十点钟,熄了灯,整座监狱进入了入眠时间。凌云在床上静静躺着,纹丝不动像是睡着了,但再细碎的声音都能听到,因为是在假寐。赵壁来到这个新地方像是不习惯,辗转反侧,最后他坐了起来,望着窗户,今夜的月光格外皎洁,厚厚的窗帘将月光隔在外面,赵壁似乎对月光特感兴趣,起来将窗帘拉开了点,钻进来的月光刚好投在他的床上。赵壁这时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高兴地回到床上,然后看了其他人都安然睡着,才掏出纸笔,在月光下细心地写着什么,月光虽明亮,但要顺利阅读和书写还是有点困难的,只见赵壁头低的很低,眼睛瞪得老大,写得很慢,在努力地克服着困难。

太阳在突破地平线前已然将它的光芒洒了出来,监狱里的犯人因此都苏醒了,舒展了几下肢体就开始洗漱了。凌云起床的动作很慢,等赵壁端着盆子去了水房动作才快了起来,但还是没快过李耳朵,他抢先一步掀起赵壁的褥子,拿起他昨晚写的那张纸。

凌云说:“你昨晚也注意到了?”

“他那么大的动作,谁能注意不到。”

俩人一起瞧着赵壁深夜鬼鬼祟祟写得东西,字迹不算工整,但没到潦草的不可辨认的地步,每一行字都是斜的,写了不少,有八九百字,数分钟就看完了。这是给他女友写得信,说在监狱忘不了她,让等他出来的一些内容。

“这样看来他昨晚所说属实。”凌云判断道。

李耳朵持不同意见,“你这样判断有些勉强,我不管他是否来监视我们,但他决不能住在我们的牢房,不然我们每次商议都要避开他,只有他离开我们才能畅所欲言。”

“能不能别把他害的太惨?”

“我不喜欢你的宅心仁厚,事情由我做,你看着便是了,这样你能心安理得些。”

赵壁洗漱完刚回到牢房,只见暴怒的李耳朵将牙刷和杯子摔在地上,怒吼:“我的牙膏呢?你们谁偷了我的牙膏?”

凌风凌云一声不响,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李耳朵发疯。

赵壁见状把自己的牙膏拿来,“我还以为什么事,不就牙膏不见了吗?给,用我的。”

李耳朵龇牙咧嘴,“牙膏能混用吗?我必须要找到我的。”

“这是牙膏,又不是牙刷,怎么不能用?”

“你挤牙膏的时候是不是要碰到你的牙刷,万一用了染上疾病怎么办,我很虚弱的,细菌一碰到我,我就会大病。”

赵壁一脸不乐,“什么人啊!好心当驴肝肺。”

这时,监狱长闻声进来了,喝道:“怎么了?大清早这么吵。”

李耳朵非常乐见监狱长来,说:“我牙膏被偷了,我不好搜查,麻烦您帮我搜搜。”

“一个牙膏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总不至于为个牙膏把整个监狱翻一遍吧!”

“头,我这么说吧!我们牢房刚进来个新人,接着我的牙膏就不翼而飞了。”

赵壁怒目圆睁,“你别瞎说,偷你的牙膏太可笑了。”

李耳朵继续对监狱长说:“偷没偷,您稍微一搜就清楚了。”

“我就不信会有人偷牙膏,我就搜给你看,省得你冤枉好人。”

赵壁身正不怕影子斜,杵在一旁任监狱长搜,监狱长先在床底扫了一眼,把叠好的被子提起抖了抖,当掀开被褥时看到了一张纸,监狱长好奇地看了起来,看得眉头紧蹙。

“这张纸是你的吗?”监狱长问一旁的赵壁。

这张纸没什么,给女友写信又不违规定,赵壁便点了点头。

李耳朵这时好奇得伸长脖子凑过来看纸上有什么内容,“呦,这什么啊?谁能看得懂?”

监狱长一把抓住赵壁,质问:“你挺坦诚的,能说说你画监狱的布局图的目的吗?”

李耳朵突然就像炸了,“哎呀我的妈啊!原来画的是监狱,我靠,画这做什么,监狱长,他的目的深不可测啊!”

赵壁发现纸被调了包,他也清楚私下画这图的后果,一时间想一口气解释清楚,但又气血攻心,脑袋开始发晕,急得半天支支吾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监狱长将赵壁扭送至审讯室,不一会儿狱警来把他的被褥收走了,看样子像是要关禁闭。

此时,李耳朵狂傲地手舞足蹈,并从口袋把牙膏取出来给凌风凌云看。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