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查砼过去在正熟睡的龙儿身旁打开书包,拿出了那支笔,拆开一看果然有机关,根本不是一支普通的笔。
查砼夺过手机向凌云质问:“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会在龙儿的书包里?”
凌云不紧不慢地说:“是个定位器,那是噬狼有意放在龙儿的书包里的,以防龙儿走丢或遭遇到什么不测。你可能对定位器不太了解,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它的威力,这支笔内置了GPS模块和移动通信模块的终端,GPS模块获得的定位数据通过移动通信模块传至lnternet上的一台服务器上,从而可以实现在电脑或手机上查询到龙儿的位置,不过,它有效查询的距离是五公里,现在噬狼的手下可能都拿着手机满城寻找定位器发出的信号,他们找了这么久,应该快找到了,你说是吧?”
查砼被唬住了,他急忙忙来到这座被废弃工厂的最高处俯瞰周围,没发现可疑的人才松了口气。
“多谢你,不过,你干嘛要好心地告诉我这个?”
“想必你也知道我现在被何健误认成了你,他要致我于死地。”
“这狗东西真不是东西,你现在脱身了吗?”
“没有脱身,我假装内急,在厕所里给你打电话,何健就在外面守着,几分钟前我一直在告诉他我不是查砼,不过,现在我觉得自己活下去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死去。”
“这我就不明白了,你不是个凶狠的人,为何会变得这么毒辣。”
凌云忍痛把手上的纱布拆掉,虽然血不流了,但伤口还没愈合,凌云咬着牙用手抠了几下伤口,顿时血流不止了。
凌云把手机放到视频聊天上,“看看我的手,被何健残害成这样,我还有何理由不让他去死。”
看到凌云面目全非的手,非常震惊,没想到何健如此恶毒,查砼从嘴中蹦出一句:“哎呦,我的神!”
“我想借刀杀人,你把那个定位器给我,我会把它放在何健的身上,这样一来噬狼就会找到他,替我杀死他,何健死了对你来说也是个好消息,不然他活着就会一直找你报仇。”
查砼认为凌云说得没错,何健活着的确是个麻烦,说不定哪天他会从哪冒出来在背后给自己一刀。
这是凌云的一石二鸟之计,既能摆脱康子还能将录音笔得到,计谋虽好,只希望这次别再出什么变故。
查砼和凌云约好了给定位器的时间和地点,查砼让康子把定位器和书包一起送去,一个小时之内送到。这任务压根就没什么难度,但康子表现的却压力山大,支支吾吾了半天,好像是想找个不去的理由,最后找了个压根没人信的理由,说他腿疼,走不动路,结果被查砼一脚踢得健步如飞了。
之前,郭小桔和高队长拦下噬狼的车,看到车里只有两个黑衣男子,不见凌云的影子,郭小桔整个人立马就不好了,着急的泪流不止,高队长怎么安慰都没用,当收到凌云发来的短信后整个人立马又精神十足了。
十来辆警车拉着警报在街上横冲直撞,好像哪块天塌了,急着等他们去“顶天立地”。十来分钟后到达了地点,持枪的警察将这所公厕围堵的水泄不通,里面的苍蝇都没法逃出来,高队长拿起喇叭喊话,都喊了些硬巴巴的口号,什么抗拒从严,争取宽大处理等等。别说劫持者了,就连里面的苍蝇都没出来缴械投降。高队长最后喊得嗓子都哑了,缓了好一会儿,觉得还能喊一个字,便喊了声:“冲!”大队人马蜂拥而入。
可惜!里面既没有凌云,也没有何健,好像又扑了个空,严格来讲不能说扑了个空,毕竟扑到了苍蝇。连续两次没能救下凌云,高队长很是气恼,怒道:“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
结果还真在一个隔间里找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浑身哆嗦,像是受到了惊吓,当然不是被这群警察吓的,他在何健和凌云进来之前就在,他当时正在隔间里准备拉屎,看到何健拿匕首要杀凌云,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了便池里。现在,他看到警察“哇”地大声哭了起来,抹干眼泪后将自己看到的、听到的都如实告诉了警察。
高队长听闻后很气愤,气愤噬狼报警时竟然没有坦诚定位器的事情,害得自己的手下在郊区地毯式地搜寻,他们现在还在搜寻。这分明就是噬狼在耍自己,说不定龙儿早被他借助定位器解救了回去。
郭小桔听闻后回想了一些事情,那支笔就是凌云叮嘱自己要拿到手的,他曾告诉自己那支笔是录音器,现在却告诉何健是定位器。郭小桔虽然捉摸不透凌云这么说到底想干嘛,但隐隐约约觉得他是想拿回那支笔,郭小桔决定要去找凌云,助他拿回那支笔。
高队长给噬狼打去了电话,欲质问,噬狼看是高队长打来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对他不去找龙儿,却来阻拦自己擒郭小桔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