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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谷鸟的幽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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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寻凶(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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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子看起来憨憨的,但心里挺贼的,顺着这个比喻继续问:“能成,但,但我把菜端上桌后咱俩怎么吃啊?”

“你是问得到赎金后怎么分?那我问你个事,你一直跟着我打劫,为什么会一直跟着我?为什么不跟别人去?”

康子笑嘻嘻的说:“是因为你永远都不会亏待我。”

“好了,废话说得多了,说正事,看西南角那个小窗户,那是个杂货间,待会儿我进去会从那小窗户把龙儿丢出来的,你要把他看好了。”

没成功拿到证据的凌云心痛如绞地躺在地上痛哭到深夜,一直痛哭到睡了过去。天亮醒来发现自己却躺在了床上,旁边郭小桔看着自己,她很不解,不知道什么事情让他如此伤心,哭得眼睛好肿,肿得比额头都高,还有流在地上的眼泪,用拖把才拖干净了。睡了一觉凌云好了许多,不能一味地去难过自责,哥哥还在监狱里,自己必须行动起来,凌云突然神经地坐了起来,吓了郭小桔一跳。

“再睡一会吧,我看你的情况有点糟糕。”

“没事了,睡一觉好多了。”凌云说着下了床。

“你当然好多了,但不是因为睡一觉,你要是在地上睡一觉现在肯定会感冒的,难受的要死,为什么你会睡地上?”

凌云开玩笑说道:“可能是从床上滚下来的吧!”

郭小桔从厨房端来一碗粥,“吃早饭,我做的。”

“谢谢,我有些事急着要出去一下,就不吃了。”

“爱吃不吃。”有些愠怒的郭小桔连粥带碗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凌云走出房门,但没有走远,感觉家里的环境有所不对,便返了回去,望着郭小桔真情实感地说了声:“谢谢,谢谢你。”

“粥我已经扔了,不用谢我。”

“我指的不是粥,是整洁的房间。”

昨晚气急败坏的凌云把房间弄得一团糟,还喝酒了,醉得一塌糊涂吐了一地,但现在这些都看不见了。

“原来你眼睛没瞎啊!”

凌云坐在了饭桌前,“还有粥吗?感觉有些饿了。”

郭小桔从厨房重新端了碗粥,凌云津津有味吃了起来,看郭小桔一直看着自己,不禁问道:“看我干吗?你怎么不吃呢?”

“我就煮了两碗,我的那碗扔垃圾桶了。”

凌云把粥放到饭桌中间,给郭小桔取了把勺子,俩人愉快地吃了起来。

“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今天有点变化。”

“什么变化?

“和你说了这么久没有说‘老娘’。”

“嗯,那烟呢?把烟戒了吗?”

郭小桔认为自己做出的这点改变是惊天动地的,没想到凌云会得寸进尺,“老娘不戒烟,还准备抽大烟。”

凌云把她搂进怀里扯了扯她的嘴巴。

“那天你惹我生气了。”

“我不清楚。”

郭小桔拿出那两张火车票,“这票不是买给你和你哥的,是,是咱俩的。”

凌云沉默了一会儿,“是我惹你生气了,我该死。”

郭小桔从凌云的怀里起来,用手臂勒住他的脖子,整治这个该死的家伙,在房间里拖着嬉闹,凌云要用右腿支撑倾斜的身子。

“放开我,疼,真疼。”

“别装,我是轻轻勒着的,没使劲。”

“我说得是右腿。”

“你的右腿怎么了,受过伤?怎么伤的?”

凌云轻描淡写说道:“监狱里的人脾气都很爆的,跟他们稍有不和,动手就难以避免了。”

何健迷迷糊糊醒来只感觉脑袋剧痛,睁开眼看到了妻子,她挺着大肚子,好像快要生了似的。何健忘了剧痛,欣慰地笑了起来,妻子也笑了起来,但笑容渐渐地模糊了起来,直至消失,何健寻不见妻子的踪影了,只看到天花板。转了一下脑袋看到自己躺在医院里,何健竭尽全力坐了起来,拔掉胳膊上的吊针,下了床,自己不能躺在这,要找到查砼手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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