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改名非易命,名字容易改,命数岂是说改就能改的?如今我头上已是站了一只大鬼,一群小鬼,突兀改名,只怕是会惊动了那些东西,让他们无处容身,反而可能因此大怒而要了我的小命!
因此,这名是不能改的!李老瞎子又说,被鬼惦记着,体弱多病是小,怕就怕什么时候被那鬼勾去了一命呜呼!
永生永世做一只为奴为仆的可怜小鬼,不得超生!我妈听后大急,那脸是又白又绿的,跪在地上不断哀求李老瞎子救我。
李老瞎子便是苦苦摇头,说做他们一行的,收了钱沾了因果,这事就必须得管,后悔都后悔不得,否则早晚有一天这因果得落在他的头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妈说那日李老瞎子将我妈和我带到了李老瞎子住的破草屋里,足足沉思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给了我妈一个法子。
他将我妈和我送到邻省大山的一座石庙里,据说那石庙是得神仙庇护,有神秘莫测的力量。
李老瞎子让我妈在那石庙前跪了足足七七四十九天,每天跪三小时,每日上香九柱,这才说我的性命是暂且保下了。
后来李老瞎子不知又从哪里找来一个又破又旧的小锁,美名其曰
“长命锁”,让我吃喝拉撒洗睡不离身,可保我一世无忧,就再不跟我联系。
而李老瞎子在村子里见了我也像是见了鬼一般,明明是个瞎子,却跑得比猴子还快,一溜烟就没影了!
以上这些,都是我妈常常和我说的,我权当作故事去听,也没有和她探讨这方面的意思。
好歹我也是二十一世纪新青年,科学教育出来的本科大学生,怎么还会信这些神神鬼鬼的邪乎事?
不是我自夸,我这人还算是孝顺乖巧,我虽是不信那些神鬼妖怪,却还是听了我妈的话,一直把那柄小巧而破旧的长命锁挂在脖子上。
后来,在我念高中的时候,有一次跟同学去惠城西郊的水库里游泳,直到上岸的时候我才发现,那挂在我脖子上的小锁竟然因为玩闹丢失了!
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我还是慌了一下的。所谓日听夜听,长久成病。不知不觉的,我也是开始在意那长命锁了。
可无论我在水库里潜了多久,也没有发现自己丢的那柄小锁,最后只能瞒着母亲自己去某宝上买了一个长相差不多的给戴上,不了了之了。
从那以后,也过了两年,我不仅成为了村子里唯一一个上过高中的孩子,更是经历了高考,顺利的考进了惠城最好的大学,惠城西子大学!
正因为丢了长命锁,我也就更不由的把母亲从小反反复复告诫我的事当做故事来听,毕竟那柄长命锁,到如今我都已经丢了整整四年多了!
而我说的妹妹,她是我妈在我五岁的时候收养的一个孤儿,叫做
“霓彩儿”,仅仅比我小了两岁,长的小巧玲珑,十分可爱。我妈是个厉害人,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不仅没有让我吃上一点苦,还在我念高中时带着我从偏僻穷苦的李村走了出来,进入惠城做生意,谁曾想一下子就发达了,让我在惠城中心过上了锦衣玉食的日子。
兴许是出身贫苦的原因,诺大的一套独立别墅,我妈连一个佣人也不请,只偶尔叫叫人过来打扫卫生,因此别墅里只住着我们娘俩二人,但是怪冷淡的。
李村是个偏僻小村,与我同龄的孩子一个也没有,我妈兴许也是担心我一个人孤独,因此在我五岁那年从孤儿院里领养了倪彩儿,我的妹妹。
这事还让李村里不少人乐呵了不短一阵时间,都说我妈对我好,打小就给我找好媳妇了。
我小时候哪里懂这些,来到城里上了高中才知道李村的大伙说的是啥。
原来李村因为过于偏僻,还保留着养童养媳的陋习,而我妈领回来霓彩儿,在李村的大伙眼里便是给我选了个童养媳了!
因为李村里和我年纪相仿的孩子一个没有,我打小话就不多,属于那种孤僻的孩子。
可自从有了这妹妹,我倒真是活泼开朗了不少,整天与她嬉闹,不知不觉整个人都是变了一副模样。
有了彩儿,日子像是飞那么快,哪怕是在穷苦偏僻的李村,我也是过得极为的快乐,拥有还算是幸福的同年。
而因为我要去惠城上学,我妈便是带着我和彩儿离开了我们生活了十五年的李村。
这些,便是是我五阴聚会命数的开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