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这……这算怎么回事?我他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吓得都快脲了,谁曾想到,这里竟然空无一物?
门后、屋顶、我甚至连地砖都敲了一遍,连根毛都没有找到?
上一回,坨铎大师把谭辙和白秋萂叫进来的时候,这里也是这个样子吗?还是说,坨铎早知道我要来,故意把这间屋子清空,就是为了用这种方式嘲笑我?
我都有些哭笑不得了。他妈的,果然是个老狐狸!
“滴——”手机短促地响了一声,是白秋萂发来的一条微信:这边估计快结束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我回复:马上回去。
今夜真的是诸事不顺、一无所获。我气愤的把门摔上,负气似的把钥匙丢在地上,转身向阳台走去。
顺着那棵大树爬下楼,我掸了掸身上的土,正要离开,却忽然想到一件事。
我扭头看了看隔壁楼上的那扇大开的窗户,它就像是深渊巨口,静静埋伏在一片黑暗之中,等候猎物从旁经过,然后一口脱下,渣都不剩。
我忽然有个奇怪的念头:我想,去看看那扇窗户后面的世界。
这附近的民居大都一个样,上下两层,一楼狭窄闭塞,既不通风又不透光,一般用作是杂物间,二楼住人。坨铎家门前有棵大树,所以进进出出并不费劲,可他邻居家就没有这么便利了。
好在我爬树翻墙的本事并没有落下,再加上老旧的民居砖缝大,能扒能踩,我才勉强爬上二楼,从洞开的窗户翻身而入。
只不过,这一户阳台上的门是锁着的,我试着在附近找钥匙,没找到。
那时候,我简直有些魔怔了,我一心想要把门打开,甚至完全没有想过后果,时候想起,我都有些后怕。
万一这家里有人或者这根本就是坨铎设下的另一个陷阱,我该怎么办?我完全没有想过。
我用了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破门。
好在门锁实在不结实,我撞了两下,竟然开了。
老式木门移动时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在这寂寥的深夜显得格外清晰。一股阴冷的风从对面直直吹过来,我呼了一口气,白烟滚滚。
这他妈是有多冷?这间屋子果然有古怪!
屋子里空空荡荡,四角散落着红白黄三种颜色的细沙,我走过去仔细看了一遍,竟然是白灰、朱砂、硫磺。
白灰用来养尸,朱砂用来镇魂,硫磺用来驱邪。这屋子的主人想的甚是周到。
我暗自从后腰抽出黑虎调魂旗,朝着其中一个紧闭的房门走过去,“啪嗒、啪嗒、啪嗒”……
等等,我走路的声音好像有些不对劲。
我伏在地面上,用手机的光亮仔细探照,只见灰扑扑的地面别样暗沉,似乎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能将光亮完全吸收。
这他妈都是什么古怪玩意?
我一边暗自嘀咕,一边慢慢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