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们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跟他客气:“您先忙,您先忙!”
坨铎大师笑了笑,转头佝偻着腰慢慢挪去了阳台,我的思绪却不能平静,一直在思索着他的话。
我们分明已经在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坨铎大师却说我们没准备好来见他,我心思一动,他说的莫非是面条?
我的妈呀,如果他真的连我们少带了生面条的事都知道,那简直也太神了吧?就连那个神神道道的谢抟,恐怕都要甘拜下风!
这一回,坨铎没有让我们多等,阳台上的水声“哗啦啦”响了十来分钟,坨铎大师就擦着手走回来了。
白秋萂赶忙站起来,说:“大师,您让我们准备的东西我们都准备齐全了,您要不要看一看?”
坨铎摇摇头:“不用。”他抬手一指,指着白秋萂跟谭辙说:“你俩跟我进来,外人就在客厅等一等吧。”
我赶忙说:“大师,这事情还分什么内外吗?”
坨铎大师点头说:“事主家里的人都算内人,其他人还是不要纠缠太多,于己于人都不好。”
我本来想问:“你怎么知道谁是内人,谁是外人?”话到嘴边,却有忍住了。
坨铎大师背着手走在当先,谭辙和白秋萂提着东西跟在后面。他们走到一扇黑漆大门前,坨铎大师“吱嘎”一声拉开门,我若无其事地探着头去看,只见房间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谭辙有些犹豫,白秋萂却已经大剌剌走进黑暗中了。
坨铎大师走在最后面,他进去之后随手就把门拉上了。
我回头看了看赵风筝,见她板着一张脸,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
我说:“你咋了,看着怎么不高兴?”
赵风筝瞪了我一眼,“哼”一声说:“不关你的事!”
女人真是麻烦!!说变脸就变脸!
不知道他们三个在小黑屋里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总而言之,我和赵风筝在客厅里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小黑屋的门才又“吱嘎”一声打开。
第一个出来的是谭辙,后面是白秋萂,最后是坨铎,我本想趁着这个功夫往里面看两眼,坨铎却似是将我一举一动都看得明明白白,在我的目光可以看到屋里情况之前,他“啪嗒”一声关了屋里的灯,小黑屋又变成一片漆黑,坨铎紧走两步出了房门,一扭身把我的视野全部挡住,我又往前走了两步,他却“砰”一声把门带上了!
一步一步把我的目光锁的死死的,我当真是一丁点内容也没有看见!坨铎的所作所为,甚至让我都开始怀疑:他莫非是故意放着不让我看见?
莫非这小黑屋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我的好奇心反倒被吊的高高的,越来越想进去看看了!
谭辙和白秋萂似乎都很满意,一个劲儿的向坨铎大师道谢,唯独赵风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