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坡底下是一片野林子,前几年,市里本来要在这建一个森林公园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项目被搁置了!
小毛蛋领着我们在野林子里跑了一会儿,忽然就开始在原地打转,冲着前面不远的地方“汪汪”叫。
我俩跟上去一看,只见一条一丈多宽的小河横亘在我们面前。
河水并不湍急,但是马上就要入冬了,即使是在南方,河水也还是有些凉。
我们沿着河水往上游走了一百多米,就看到河面上并排架着两根杨木,应该是附近的村民为了方便过河,架起来的独木桥。
谭辙抱着小毛蛋走在当先,我紧随其后。
过河之后,小毛蛋在河边这里嗅嗅,那里闻闻,我们沿着河岸往上游、下游各搜寻了约有五百米,却再也没有发现那只妖猫的踪迹。
眼看着鸡啼破晓,旭日东升,我俩人困马乏却是一无所获,就连小毛蛋都有些气息奄奄,走路都打哆嗦。
我摆摆手把谭辙拦下来:“别找了。这个畜生相当聪明,它知道咱们有小毛蛋帮忙,所以故意跳进河里,让河水把它的气味冲刷干净。”
谭辙气愤地说:“这只猫祸害的我家宅不宁,要是逮住它,一定把它掐死!”
我笑说:“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好人呢,原来也有辣手无情的时候啊?你放心,它跑不了的,咱们先回去休息休息,到了晚上再来找它!”
回到谭家别墅的时候,谭澈已经回来了。他见谭辙进客厅,劈头盖脸就问:“你们究竟在搞什么鬼?”
谭辙没有说话,走过去看了看文隽,问:“妈,你没事吧?”
文隽看坐在灯下,光打的她脸色有些发白,说话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气虚:“我没事,好像是做了个梦。醒来就没事了。辙辙,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谭辙和我对视了一眼,我说:“你还是把实情告诉阿姨吧。”
谭辙点点头,把事情的大概简要说了一遍。只不过,隐去了地下车库中法阵被毁一事。
文隽听了暗暗心惊,不自觉地捂了捂嘴,小声说:“怎么会?当年七叔明明在家里……”说了一半又不说了。
谭辙仔细问了文隽的身体状况,才慢慢放下心来。
“桌上那个大盖碗呢?”我在桌子上看了一圈,却不见那个老青瓷的大盖碗,忍不住问。
谭辙皱着眉问:“什么大盖碗?”
谭辙扭头一看,桌子上果然空空如也,连忙将大盖碗的来历解释了一遍。
谭澈摇头说:“没看见,回来的时候就没见有什么大盖碗。”
文隽也摇头表示不知情。谭辙又在佣人里问了一圈,大家都说不曾见过。
这他妈就奇了怪了!鬼怪倒也罢了,那个大盖碗是实打实地摆在桌子上过,里面还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茶水,怎么我们出去转了一圈就不见了呢?
是猫妖走的时候带走了,还是被什么人给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