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拍着她的后背小声安慰她,我就说:“你们是怎么下来的?”
师妹说:“爸爸跟那个老妖婆打的时候,大家就跑散了,好在我跟着侦探社的几个人才没有跑丢。后来,我们跟山下的人取得了联系,我们就下山了。”
我忽然想起那两个被黄鼠狼的白烟迷惑的人,就向师妹问起他们的情况。师妹说:“他俩也已经找到了,昨晚的事已经记不得了,好在除了身体有些虚弱,其他没什么大问题。”
师父点点头。师妹这时候才发现师父的手臂受了伤,她惊讶地叫出声:“爸,你怎么搞得?”她又回头质问我:“还有你,做人家徒弟都不知道要服务周到、热情大方吗?我爸受了伤,你却完完整整地回来了。”
我心知她是在跟我开玩笑,就挠挠头没说什么。师父却抿着唇看着我说:“你师兄这回……牺牲得太大了……”
我心里一跳,师妹却笑嘻嘻蹦过来,瞅了瞅我说:“我咋看不出来你牺牲啥了?”她若有所思地笑笑:“失身了?”
我可真是哭笑不得了。
我们正在说这话,林峒就满面春风地迎了上来,他激动的先跟冯远生握了手,然后又来握我师父的,嘴里不断说着感谢地话。
我低声问我师妹:“他怎么了?抽风了?”
师妹用手捂着嘴小声跟我说:“他儿子找到了!”
找到了?我忽然想起黄鼠狼说过的话:要是他们不帮忙,林拓就没几天好活了!
“谁找到的?”
师妹神神秘秘跟我说:“谁也没找,自己回来的!你说这家小孩怪不怪,不声不响地走了,隔一天又莫名其妙地回来了。”
“你们就没问问他吗?问他去哪了?见过谁?”
师妹拉着我示意我小点声,然后告诉我:“问了。咋可能没问呢!他说睡到半夜有一只小兔子敲他的窗户,他就打开门去追兔子,结果追到山上就迷路了。后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就怎么走回来了。”
“那两具兔子尸骨呢?是不是他啃的?”
师妹“嗨”的一声:“别提了。一听说小兔子被啃的只剩骨头了,当场就哭了,一边哭还一边嚎我要兔兔,我要兔兔。幸亏他妈答应再给他买两只,这才算完。”
听了师妹的陈述,我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可具体是哪呢?我又说不上来。
回到林峒家的别墅,老远就看见一个十分端庄漂亮的中年女人蹲在草地上哄小孩,小孩脚边的笼子里装着两只白毛兔子。
林峒刚让我们在客厅落座,冯远生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点了两次头,说了两回“知道了”,然后就一脸凝重地挂断电话。
林峒忙着让人端茶倒水,冯远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慢慢说:“林总,我的同事对您提供的视频进行了鉴定,发现里面……有一贞被剪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