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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命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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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秦锋与郑知涯(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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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演录。”

“你还没放弃找那东西,都找了几百年,死了多少人了。”

郑知涯手下没停,把蔬菜放入锅中。

伴随着蔬菜沾上锅底滚烫热油听见。

呲啦~

“所以,才要找啊。”

郑知涯这才缓缓的说出了这么六个字,就像这六个字不是他一个人说的,是几百年来,寻找天演录的郑家人们共同的答案。

天演录,必须要找到,血不能白流。

过了一会,郑知涯把他炒的菜和买来的肉摆到了盘子里。秦锋去里屋找了个小桌子和两个小马扎,放到院子中间。

这样晚餐就算是备好了。

两人对坐坐好,秦锋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这个给你。虽然,我觉得可能应该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秦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包。

郑定远打开钱包,里面除了现金什么都没有,连一张证件都没。所以,生辰八字不管真的假的,自然无从得知。

“头发呢?”

“没拿到,我一直以为你拿到人家生辰八字就可以施法下咒了。”

“天道跟我们卜命师争斗这么多年,你觉得会他们在身上带任何透露自己身份信息的东西吗。行了,把头发拿出来。”

秦锋,从口袋里又掏出了几根两三厘米长的头发。

“其实,我拿头发比生辰八字方便。”

“我知道啊,我拿钱包赚点外快不可以吗?”

郑知涯懒得理他接过头发。秦锋拿钱包,其实就是想拿而已。

但是,拿到了这个人的头发,丢失一个钱包这种细微的异样感,他轻易就能抹平。

“这次,你阵仗弄的这么大,看来这回有门儿啊。是又从哪套来了什么小道消息吗。”

郑知涯往两只小酒樽里各斟了酒,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那张三折页的宣传册给秦锋看。

“过些天,我请你去曼谷玩。”

“是去送死吧,这明显是个圈套。”

“连你都看出来是圈套了,没你我更没戏了。”

“我不跟你去,我才懒得去呢,要死你自己去死。你死了,你的两个儿子,我替你照顾。”

郑知涯就当作没听见一样,举起酒杯。

“我今年年初给自己卜了一卦。”

秦锋和郑知涯一碰杯,两人各自一饮而尽,郑知涯接着往下说。

“我这辈子的运势走到今年算是走到了亢龙有悔这一步。”

秋风拂过,一阵叶落。。

郑知涯举头望月,秦锋随他望去。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八月初四的下弦月就像一笔铁画银钩,在夜幕留下一道银痕。

“这亢龙有悔,就像一年中的秋天。正是万物最鼎盛的时候,但是盛极则衰的道理,我想你也明白,正是因为果实成熟了,叶子才会开始枯落凋零。”

秦锋听着夹了一块肉,放到嘴里。

“真怀念过去,你和姐姐一起,算了。”

话说到这两个男人相视了一眼,碰了一下杯子,饮了半杯,又各自倒了半杯到地上。

“我这颗老树,该到了摘下果子,看护年轻人好好熬过他们的历练的时候了。”

“既然这样,干脆这次你就别去了,一把年纪了,元礼也需要历练,我带着他去吧。”

郑知涯停了一刻,还是开口说道:

“不行呐,这次还是有点险,下次没那么危险的时候,我再让他去历练。”

秦锋看他这样自相矛盾,不由会心笑了。想来天下的父母大多如此,既想子女成才又都舍不得他们经历大风浪。

“元礼这孩子不错,谦谦君子,跟你一点也不像,伪君子。”

“他啊,和母亲一样,总是太过善良,我就是担心他这点。”

“赤子之心,最是可贵。我真希望他能不失本心。”

“我更希望如此。”

“元礼也大了,你是不是该告诉他天演录的事情了。”

“今年我卜完那一卦,就把天演录的事情告诉元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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