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霆,陈骁霆,醒醒啊。”
又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又是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叫着我的名字,己经不想在醒来了,就让我一直这么睡下去吧。
“陈骁霆,没什么大碍,就别给我睡了。”
‘叭’一记耳光,脸上一阵火辣的疼,一睁眼,就看到了初曼那个疯丫头,正叉着腰,俯身瞪着我。
这丫头什么时候,力量这么大了,这一巴掌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脸好疼,而且为什么,她刚才只打了一个巴掌,另一边的脸也跟着疼起来了。
“你干嘛打我啊!嗯?我为什么躺着,这是哪里,刚刚不是在溜狗么,怎么会躺在这里的。”怎么这么大的药味,好难闻啊,我不禁捂住了鼻子。
初曼抱着双臂,一脸傲骄女王的表情说:“你最好给我记住了,今天是本小姐,救了你一命,从此以后,不止是你的灵魂,你这个条命,你整个人,全都是我的了。”
“什么我整个人,就都是你的了,一个女孩子,说话能不能矜持一点,搞得像个恨嫁女一样,就算是你很喜欢我,想要霸占我,那也没用,我对女朋友可是很挑剔的,不是谁都行的喔,就算你强行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哎呀。”
初曼冷不防的一拳,打在我的额头上,那种力度强到,感觉一阵眩晕,只能听到她说:“呸,想的美,想做我的男朋友,下辈子都没戏,你只配给我做奴隶,而且没有选择权。”
“哈哈哈哈...”一阵苍老的笑声,让我不禁打了个冷颤,原来还有一个人在这里。
我揉着额头,顺着笑声转过头,才看到,原来左边还有一张床,一个满头白发,身形消瘦的老人,穿着病号服坐在床上,侧着身子,看着我们,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他笑的很开心,看起来也很和蔼,可是我觉的好尴尬,转过头来,不仅有些眩晕,就连呼吸很变得很困难了,我嘟囔着说:“我是不是快要死了,为什么感觉胸口这么沉,好像被压着一块大石头,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初曼丝毫不同情的说:“你想死,也得我同意才行,不是石头压着你,是它们啊,你当时在公园里,突然昏到了,本来医院是不允许,宠物进来的,但是这几个家伙太担心你了,拦都拦不住,拼命的往医院里冲,还好院长和我爸认识,才勉强同意,让它们进来陪你的,是不是啊,你这个小可爱。”
看着初曼像哄小孩子一样,揉着布丁的脸。
这才注意到,趴在胸口上的布丁,压着我胳膊的糖豆,坐在我腿上的狼王,脖子上痒痒的,一团灰色的是安吉尔。
原来他们这么关心我,为了守护我,拼了命也要跟着进来,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这要是在以前,我一定会这样想的,但是现在,自从能听懂他们说话之后,早就对这几个家伙的品行,了解的一清二楚了,恐怕是为了什么目的,来监视我的才对。
你们这几个家伙,怎么说,我都是个病人啊,全都压在我身上,是想要我的命么,己经不能喘气了,这帮混蛋。
这时一个年轻的女护士推门走了进来,她声音中掺杂着抱怨的说:“老先生,虽然您的情况特殊,身边没有人照应着,但是您每一瓶的输液时间,我们都会记着的,快要打完的时候,一定会有护士进来,给您换药,或者是换针头的,您可别在自己拔针了,这是静脉留置针
,和普通的针头不一样,72小时换一次,您这样自己拔针头,万一伤到血管,或感染了,可怎么办,我可负责不起,您看,这还不到24小时呢,您就把针头拔了,还得重新扎一次,多受罪呀。”
老人一言不发,闭上眼睛,露出胳膊。
护士唠叨不停的埋怨着,一边消毒,找血管,埋针头,一顿忙活,调整完药剂的注射速度,又不忘叮嘱着说:“老先生,这回可别在自己拔针头了,时间我己经记下了,这瓶的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左右,才能注射完,到时我会提前过来,给您换药的,好好休息吧,一定要听话,千万不能在自己拔针头了。”
她虽然埋怨着,但还是很细心的,将老人的胳膊放回了被子里,又帮他盖好了被子。
转身来到我的病床,语气柔和的说:“你醒了,我是值班护士,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