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角度想,贩毒导致的受害者,他们又是不是无辜的呢?
妻离子散,家毁人亡!
所以说,子父刑是正确的,比起那些无辜受害的人,这种刑算是最轻的。
那个人走进酒吧,看到了那个替身苏笙,他以为是苏笙本人。
就直接坐在替身苏笙的对面,然后客气地说:“苏哥,念在我们多年的交情,只要你不杀我什么都好说。”
因为在桌底下放着窃听器,吧台处放着监视器,所以那人的一举一动全都被苏笙看在眼里。
苏笙的替身将蓝牙耳机戴在耳朵上,方便苏笙给他传话。
放了监听器,方便听替身和那个人的对话。
“你让我不杀你,难道我就不杀?”
这冒牌的苏笙,语气间居然还有着些许的霸气,那个人听得还挺认真。
“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杀了她,我不杀她,她就会把我们的事捅出去,我那是没办法。”
其实他就是自己怕坐牢,又或是怕死,他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变态在欣赏自己杀人作品,面目狰狞,眼神凶恶。
“我们的事?我们之间可任何事都没有。”
这替身所说的都是之前苏笙交代过的,所以他才会对答如流。
“你是想脱身吗?我告诉你,那毒品不只是我一个人碰过,我俩都碰过。”
那人变得有些凶狠起来,似乎快要将替身吃了一般。
“你是在威胁我?”
“都走到这一步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你确定要怎么做?”
那人还是怕死,如果是不怕死的,就会和替身一起死。
“只要你死了,就谁也不会知道我的事情。”
“如果今天我死在这,你就会被乱枪打死。”
“那就让我们同归于尽。”
“来呀,杀我呀!苏笙,去死吧。”
那人狠狠地在一瞬间将替身的头摁在桌上,替身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怯意。
酒吧里唯一的几个顾客都被吓跑了,因为那人朝着替身的腿上开了一枪‘嘣……’。
“朽木不可雕也!”
鲜血从他的右腿上流出来,他没有因此而害怕,而是咬着牙,忍着痛,淡定地冒出这么一句。
‘Piu(皮优)……’
一声枪响,那个人应声倒地,却不是替身开的枪,而是苏笙自己开的。
他把枪交给了替身,枪上也只有替身的指纹,然后南宫轻用公用电话拨打了报警电话。
其实南宫轻不打,也会有别人打电话报警的。
随后警察来将替身和那个人带走,在警察来之前,所有的设备,苏笙全都给拿走了,自然蓝牙耳机也是如此。
你们肯定疑惑那人是怎么找到子晓酒吧的,这都要归功于南宫语,要不是她放出话说苏笙在子晓酒吧,估计那人还得在周边摸索一会儿,才找得到苏笙。
除了替身和吴名留在了酒吧,他们四个早就离开去了明月心侬小区。
苏笙将自己的唯一存折交给了南宫语,让她好好活下去。
苏笙说……
PS:一场自我审视的抽离,一场自我认知的裂途。小说情节虚构,勿与现实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