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了他的录像带,只要能将他杀死,我可以不择手段。”
苏笙拿起酒杯却没有想要喝酒的冲动。
“或许,这是你和他之间最后的了断。”
调酒师似乎跟苏笙关系非常好,所以才会知道苏笙和那个男人的事。
“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遥远的曾经回不去,骨感的如今满是腥。”
苏笙将酒杯放回原处,看着酒柜,六神无主伤感地说着。
“那他身在何处,你有他的具体住址吗?”
调酒师问道,感觉他想到了帮苏笙的办法。
“这小子老早就跑去国外,也不知是谁走漏的风声,这都没什么,等我放出消息说他的原版录像在我手里,加上我有他的另外一个筹码,不出一个月,他肯定得满赫甫的找我。”
苏笙用力狠狠地握住酒杯,好像要把酒杯捏碎一般,他此刻的内心万千仇恨。
“如果到时,他没回来呢?”
“他敢不回来,他是聪明人,一定会不顾一切回来的。”
苏笙松开手,看着酒杯里的几块冰块,他意识里想的是:我握在手里筹码,足够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准备布置一切,等他上钩?”
“知我莫过吴兄呀!”
此时的苏笙,情绪稍微好一点了。
“苏笙,你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吗?这件事的严重性不只是关系到你个人,而是会拖累苏尘和苏题,你们三个人格共用着一个身体,要是查到你,另外两个人格也就不能再出现在这个世上。”
这吴兄考虑得还挺全面,怕把我和苏尘都扯进去。
“吴名,我知道你所担忧的,所以这次我不会亲自动手,我会让一个该死之人无条件的去帮我杀死他,而我不会让外界的消息线索查到我,我这么做也是同一时间解决了两个该死的人,难道还不行吗?”
苏笙情绪变得不稳定,让一旁的吴名也胆颤心惊。
“你不觉得这样非常极端吗?”
吴名应该是想到:即便是该死之人,也不应该由苏笙决定生死。
“极端吗?这么说,你打算不帮我了,我能理解,既然如此,我也不再打扰,告辞。”
苏笙站起身想要走,却被吴名叫道:“苏笙……”
“你还想说什么?”
苏笙觉得仿佛全世界都在玩弄自己,他意识里想的:我真的那么可笑吗?呵呵,真的可笑。
“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所以无论怎样,我都会帮你。”
吴名淡淡的又感激地说着,苏笙的举动再怎么过火,他也应该义不容辞。
他从未说过不帮助苏笙。
“我知道,你想过安静的日子,不想再去掺和杂事,我告诉你,我苏笙只求你这一次,这次事情一过,我们分道扬镳,谁也不认识谁。”
苏笙和吴名对视着,谁也不怕谁,可能吴名只是想让苏笙换一种可取的办法,不一定要这么极端。
“非要这样走极端吗?”
吴名的无奈在他的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兄弟情,如一根发丝,称不起斤重。”
苏笙留下了那个代表着兄弟情谊的打火机,苏笙虽然不抽烟,但打火机他一直保留着。
PS:(一场自我审视的抽离,一场自我认知的裂途。小说情节虚构,勿与现实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