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
林翔突然大喝一声,面色潮红一样,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恨意十足地看向在场众人!
“我知道了,这都是陷阱!一定是你们传统好了故意来整我的!你们好狠的心啊!我林翔何德何能至于你们这样对我!”小肚鸡肠的林翔再度喷血,面如金纸,极度委屈之感袭来,让他脑海中一片轰鸣,怒火攻心晕了过去。
陷阱?
楚凌云轻蔑一笑,果然是小人,只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楚万古对于区区一只蝼蚁何须使用陷阱!
苏安然满脸惊愕,这事件发展大起大落,比坐过山车还要过瘾,让她不禁拍了拍饱满圆润的胸脯,提起的心终于放下。
她美眸盯着楚凌云,眼波闪闪,既吃惊却又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存在。
先是从高楼之上越下,又是‘画龙点睛,笔落惊风’,现在又传出他是医术高手的身份。
武道,书法,医术,三种完全不相关的东西都在他一个人身上集中了。
似乎每次见到他,他都会展现出来新的能力一样,每当她不相信时,他总会让她惊为天人,甚至都快要成为了他的小迷妹。
似乎只要有他在,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都会发生一样。
想着想着,苏安然白皙如雪的脸颊上飞起两抹绯红,觉得能够有这样厉害的‘未婚夫’似乎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楚先生,在下邱正华,是青市商务委员会会长兼安全局局长,恳请您随我走一趟,求求您大恩大德,施下援手救救我家父亲以及其余的蚁毒症患者。”
邱正华躬身行礼,态度毕恭毕敬,腰弯到了九十度。
言罢。
他再度又鞠了一躬。
“楚先生,上一躬于公敬您,我是作为青市执法人员代表诸多患者求您。这一躬于私敬您,是我身为人子应该做的,恳请您救下我老父,我邱家必有所报。”
楚凌云点了点头,在听到‘蚁毒症’三个字的时候心中已经了然,怪不得他能够找到他呢,原来是因为这般啊。
“你是从言书雅那里得到我能够治疗蚁毒症的信息吧?”
楚凌云笃定开口,一脸淡然。
一来是因为只有她刚才给楚凌云打过电话急冲冲询问他的位置。
二来这‘蚁毒症’也就是‘死疾玄驹’的药方正是他那晚送给言书雅的,就是那张价值十亿的餐巾纸,被言书雅嘲笑的药方。
一定是言书雅发现了他的药方有用,才有的这么一出。
“是的,是言医生让我来找您的。我父亲用了您的简易版单方,现在蚁毒症已经有些好转了,脸上的黑毒减轻了不少,但还是没有清醒过来。可您的单方其他人又无法全部看懂,因此才来求您给我父亲治病。”
“行,那带路吧。”楚凌云挥了挥手,又转头看向苏安然,轻轻道:
“安然,你去不去?”
“啊?”
苏安然一愣,从花痴般的幻想状态中被他拉回现实,见他正含笑地看着她,瞬间俏脸娇艳欲滴,连忙低下头,赧然拒绝。
“不去,不去,我还有事,你先去忙吧。我,我才没那么闲!人家可不是专门来找你的!”
苏安然慌乱之中,不打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