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马上要开始好戏的时候,“呔”的一声大喝,女鬼停止了动作,项怀仁一听到这个声音用比见了亲爷爷还亲的声音喊到“呜哇!老酒鬼,你大爷的,快救我啊”。
突然整个五楼的灯亮了起来了,老酒鬼从麻布包里拿出一个写满咒文纯黄色袋子,女鬼一见老酒鬼手里的袋子面露惧意,转身就要跑,老酒鬼没有追,而是闭上眼睛,右手托着着黄色袋子,左手结成剑指念这咒语,随后扁扁的袋子竟然便的鼓了起来,接着老酒鬼左手剑指化成三清指按在袋低,突然睁开双眼,大喝一声“乾坤袋――收”,没飘多远的女鬼刘娜便被乾坤袋一道无形的力量吸入,老酒鬼迅速将乾坤袋挤好,按扁后放在麻布包中。
老酒鬼挠了挠脑袋,面露一歉意的笑容冲项怀仁走了过来说道“嘿嘿!那啥,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项怀仁气呼呼的说道“你大爷的”
“别生气啊!下次注意”
“你大爷的”
“你看你,贫道跟你道歉行吗?对不起啊”
“你大爷的”
“小崽子你别太过分啊”
“你大爷的”
“你没完了是不?”
“你大爷的”
“行!贫道走了”
说完老酒鬼背着手转身就要走,而此时的项怀仁裤子还褪在膝盖的位置光着屁股,他很想提上裤子,可是身上没有一点力气。见老酒鬼真早走连忙喊到“别别别,我不骂了,你别走啊,回来帮帮我”。
老酒鬼回过头笑嘻嘻的说道“你早这样多好啊!”,说完一脸怪笑的看着项怀仁帮他提裤子,楼外下着大雨,寂静的楼道里只有两个男人,一个坐着一个蹲着对视着,一个怪异的笑着,一个惊恐的看着,这样的场景让项怀仁想起了第一次遇见老酒鬼的情形,心想着不会老酒鬼真的是gay吧?然后一直等着一个自己无法反抗机会,想到这里项怀仁不由的红了脸,别过了头不在看着老酒鬼。
还好老酒鬼提上裤子以后在没有看项怀仁,转身捡起地上的桃木剑插回背上,又将项怀仁拽起来扔在背后,这一动作导致项怀仁露出痛苦的表情,闷哼了一声,而老酒鬼的表情也有些异样,他感觉后腰处好像被一硬物顶住,猛然的老酒鬼好像明白了什么,浑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一下子将项怀仁从背上甩了下去,红着脸,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转身指着项怀仁骂道“好你个小兔崽子,连贫道你都敢调戏?”。
项怀仁被摔的呲牙咧嘴说道“我也不想啊,都怪那个女鬼,我现在想软都软不下来啊,你以为我会对你个糟老头子有感觉啊”。
老酒鬼红着脸气呼呼的冲项怀仁的小腹砸了一拳,疼得项怀仁倒吸一口凉气骂道“你个老几把灯,疼死我了”,老酒鬼又把项怀仁拽起扔在了背上骂道“不打你个小崽子,那股邪气散不了”,说完便背这项怀仁下了楼。
楼外下着雨,二人也无处可去,在一楼随便找个教室打算将就一宿,项怀仁躺在桌子上,这一刻他那疲惫不堪的身子终于可以彻底放松下来了,因为有老酒鬼在他身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项怀仁变得开始信任老酒鬼了,安静的教室伴着窗外的雨声项怀仁渐渐的进入了梦乡,老酒鬼也抱着酒葫芦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项怀仁被老酒鬼叫醒,老酒鬼跟他说已经告诉了校长女鬼已经被收服,实验楼的钥匙也还了回去,又替项怀仁请了三天的病假让项怀仁好好休息,并提醒他下星期一会来找他去,便急匆匆的走了。
项怀仁动了动浑身酸痛的身体也没了睡意走出了实验楼,估计下时间应该八点多了正上第一节课,想到反正老酒鬼都已经给自己请了假还去上哪门子课啊,深深的吸了一口雨后清晨的空气,便拖着酸痛的身体向宿舍走去,跟宿管的老王头打了声照顾便被放了进去,就这样项怀仁在宿舍躺了两天,可把他美坏了,每天睡醒了庞光还会帮他往宿舍偷偷带饭,闲的没事就数他自己的那三千块钱,或者把玩沈楚楚送他的挂坠,十分自在。
周日,项怀仁在被窝睡的正香却被庞光给摇醒了,项怀仁闭着眼懒洋洋的说道“干嘛啊?光哥!大周日的又没有课,你能不能让我在睡会啊”。
庞光并没有打算放过项怀仁继续摇着他说道“不行!你还知道今天周日呢?快点起床跟我们几个去网吧打英雄连锁去,高劲他们几个要玩吃鸭打枪战去,我们四个缺一,快点地!大周日的睡毛线的觉啊”。
项怀仁好像想起了什么事猛地坐起来说道“对啊!今天周日”说着穿上衣服就去洗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