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你看......”、
廖教授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就打电话。
完全没有想到这些人,被聚集在这荒郊野外的人,都有着天花病毒。
郑强看着这些走来走去的人:“什么人把他们聚集在这种穷乡僻野的?即便是这种病毒再怎么厉害,也没有道理把他们放在这里等死。”
梁艺应付道:“就是就是,况且天花病毒已经在很多年前就攻克了。实在是没有理由.....”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廖教授就对我们说:“北京那边已经开始调来药品了。”
说这我们就往外面去,现在只要药品到很多事情都可以解决了。可是就到我们走到外面的时候却发现,隔离区的铁门已经锁上了并且外面已经有了很多的人,看得出来都像是当地人,差不多都是二十五六岁,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还有怪异的服装,完全就是杀马特复出。
师弟连忙到门前,厉声说道:“把门打开,我们要出去!“
”别忙啊,昨天伤了我。你以为就赔点钱就完了?这是苗语我是看着他的表情硬是翻译过来的。对不对还要另说,这个有着1!4!0!身高的”巨人“在站在外面和我们这样说话,廖博士倒是可以听懂一点,正在不断的和他争吵,至于说了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
到最后他们还要开门打人,从腰部掏出十厘米的短剑,本来我也是带着短剑的,但是放在旅馆里面没有拿出来。虽然我们把廖教授护在后面,刚开始开始打架我感觉,这些那非主流的虾兵蟹将,不是我们对手,可是随着人数越来越多我们就越来越支撑不住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身上也开始多了一些伤痕,幸亏绝大部分只是割破点皮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就在体力真的要跟不上的时候,那边突然掏出来数把手枪瞄准我们。我们五个人没有一个动的,正在往里面跑的廖教授也站在离我们不远处。现在也应该跑了二十米吧。
“兄弟,出了这种事情。我们给钱可以吗?你开个价,我们给钱。”
我就看到他的嘴斜笑了一下,危机感也就是在这里从我的脊椎骨涌向大脑,本能的感觉到有一股气流在枪所在的地方变动。
“趴下,向后滚!”危机感出现之后,我立刻喊道。
随着数到枪声,我们也开始向后滚,好在他们滚都很快,没有人在这里迟钝。我们也就在一片枪林弹雨中,重新滚回去那片有着禁区之称的那些木房子的附近。经过这么乱跑手枪也打不中我们了,从这里面到墙一样的铁墙壁我用大拇指目测了一下,差不多有400多米,手枪可以没有那么大的射程。他们在那么近的位置都没有打中我们,现在就更不可能了。同时也对于他们手里有枪感到惋惜和忌讳。
“现在怎么办?”梁艺拉着郑强的手问。
虽然这样问,但是我没有在他们的眼睛里感到无助,可能只是单纯的依靠吧。
“各位先生,我觉得先把你们身上的刀伤先清理一下,在说附近时是非之地以方病毒入侵。”寥落睁大眼睛,指着我们身上不停流血的皮外伤说道。
我是示意所有人现在立刻去山上寻找止血的药,同时向附近的警察局和军队打电话求助,但是等到我掏出手机打电话的时候,却发现现在手机根本就没有信号,而我的卫星电话也没有信号,一点信号都没有。现在好像这个地方的无线电都完全屏蔽了。
我突然感到有一股特别的气息笼罩着四周。我似乎突然看到了什么,又好像没有看到什么。
我们在找到一些止血的草药之后,血液成功的止住。我们在山脚的各个位置与铁栏处查看,发现铁栏通上了点,在铁栏的外面还有有一条河,河里面已经有一些鱼被电死了浮了上来。河的对岸差不多十米一处就有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杀马特在这里需站着看守。这条通了电的铁墙壁只有一处出口,它就在我们进来的入口处。
不知道他们到底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我们昨天弄伤了他?所以他才要报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