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仔细看去,它们都还慢慢的往下降,这是什么情况?
刚一开始我在周围找叶小璐的时候,我可以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是看过上面的,当时还是漆黑的一片什么都没有,那为什么又会出现这么多悬棺,难道是因为高度过高,我的光源照不到,所以没看见?
这不重要,关键那也不是悬棺呀,悬棺都是插在悬崖上凿上孔钉然后钉上木桩,在把棺材放在上面的,或者说讲棺木的一头置于崖穴之中,另一头架于绝壁所钉的木桩上。
总之都是依托于物理定律才能进行的,那现在这么多棺材飘在空中又是个什么情况,那下降又是个什么意思呢,一种极为不好的恐怖感瞬间遍布全身,当下不在耗时间,赶紧爬到绳子那头把叶小璐先照顾好,否则一会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我不可能有多余的经历在去关注她。
我那敏感的直觉告诉我,上面飘着的棺材里肯定是有什么东西的,把我们困在这里的人不会那么好心,光是吓吓我们那么简单,想到这心里又是一阵恶寒,速度加快了起来。
十米并不是很远,我们在部队的经常会有这样的训练,两栋大楼只见进行徒手攀爬穿越,落地后,赶紧跑到了叶小璐身边,一摸脑门果然烧的滚烫,当下把她移到了一处夹角缝隙的石头处,放好她,喂她吃了提前准备好的退烧药。
看她这个样子估计得睡上一会,我便把雨衣又盖到了她身上,怕万一待会出现什么意,外最好是发现不了她的,抬头看去,那群悬棺下降的速度虽然清晰可见,但不是很快,我又借着这个功夫再次爬到了对岸,从登山包里拔出工兵铲、匕首、防狼喷雾、便携式喷火器在加上手里拿着这把电击棍,起码恶战一场是够用的了。
我靠着身上揣着的各种武器强给自己鼓起不少信心,可正打算回到叶小璐身边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右侧‘哐当’一声,这明显是什么东西从高空砸到地上的声音。
我心里一惊,转身把手电照了过去,三四十米处,一口看起来款式非常普通的松木棺材就静静的躺在那里,似乎不是掉下来的而是原本就在那里的一样,只是上面的红漆掉落不少,显然是有些年头了。
现在逃是逃不掉了,想到这咽了口唾沫就往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在往上看,头顶那群悬棺依然在慢慢的往下落着,而这眼前的这口棺材好像又受到了地心引力的束缚一样,提前被迫降了。
这是个好兆头,给我打了惊醒,让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手里握紧了工兵铲便加快了脚步,往那棺材看看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走到近处,这棺材没有盖,棺材外部的中间有一处极细勒痕,看到这我释然了,原来头顶那片棺材不是在往下飘,而是被一根绳子在顶部吊着慢慢的往下放,这一具明显就是没绑好绳子断了,掉了下来。
故弄玄虚,想通这点后,我心里冷笑一声,想我蒋某人纵横江湖数十载,拳打南山北虎,脚踢北海蛟龙,不敢说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但沟沟渠渠那也过了不少,要吓我在回娘胎里修炼个十年吧。
说罢就朝那棺材里看去,里面没有什么怪物,更没有什么死尸,更不会有什么让我升棺发财的宝物,只有一具美的不能再美的女尸,安静的躺在里面,面容恬静似乎是睡着了一般,身上服饰大气却不失典雅,显然是富贵人家的小姐。
富贵人家不是某洗浴中心哈,我眼前看的迷,心中更是被什么魔力给吸引了一般,久久不能离目。
这尸体保存的太好了,且不说这点,光说这女子的长相,我要是有恋尸癖的话都能硬起来。
就这么看的一呆,又让我忘了时间,一个恍惚的走神,让我不经意的注意到了,这明明已经死透了的尸体,她的小手指突然轻轻的动了一下。
我靠,我跟死人打的交道不是一两次,就是不摸不看要确认一个人是否死去也是很容易的,就像最初我开始骑行遇到洪双喜那次就是最明显的例子:人气。
判断一个人是生是死最简单的感觉就是人气,他身上有没有那种活人气息的感觉,我可以打一万个保证,这人绝对是死的,可她为什么会动?
我被这情形惊得后退了一步,但为了验证事实,我又强忍着惧意,大步走到她眼前,可这时却不需要用眼睛判断了,因为她身体开始剧烈的抖动,已经快把那口棺材给撞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