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手术及时,陈刚总算是脱离了生命危险。
手术将陈刚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但陈刚的肛门和肠道部分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只能依靠外置的装置进行排泄。
陈刚是出院了,但是期间饱受了不少折磨。
这事儿一出,村子里面都传开了,不知道到底是谁会对这样的智残人士痛下毒手。
陈刚的舅舅觉得这件事情太过于恶劣,陈刚现在虽然没有大碍了,但是难免再次遭遇毒手。
于是,陈刚的舅舅就报了警。
何洋接到报警电话,也觉得这件事情实在令人发指。
啥都没有说,就立马召集办公室的苏冉和方晋安朝着警车走去。
车上。
方晋安把控着方向盘,何洋坐在副驾驶上。
车开出所里百米还不到,方晋安忍不住开口问道:“何队,这次到底是案子啊?”
方晋安一向最积极,好奇心也重。
何洋叹了一口气,将身子转过一半,对着方晋安和后座的苏冉说道:“一个患有脑瘫的小伙子下体被人插入了一根30公分的木棍儿。”
听完他说的话,苏冉和方晋安都震惊了一下。
方晋安狠狠拍打了一下方向盘,不小心将喇叭都拍响了,“我擦,这个人简直就是畜生!”
苏冉的眉头缓缓皱起,“可见这个凶手是多么心里扭曲的一个人,挑残疾人下手,暗地里也肯定是一个偷鸡摸狗的小人。”
何洋接道:“日本厚生劳动省曾经公布公布,2013年度全国经自治体等确认过的残疾人虐待事件为2280件,可见这类案列已经越来越多,专门挑残疾人士下手的人多半是为了好玩,要么就是报复社会,宣泄心中的不满。”
苏冉赞同地点了点头,“还好陈刚命大,挺了过来,不会说话,不懂喊疼,这样的人从出生就带着悲剧,如今还要遭这份儿罪。”
寨崔村离宁江区的警察局并不远。
说话间,这车已经到了村头。
村头第一家就是陈刚的家。
自从陈刚出了事情,崔大妈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陪着他,生怕他又遭到谁的毒手。
母子连心,陈刚虽然是脑瘫,但是毕竟是崔大妈的亲生儿子。
陈钢家环境很差,门口杂草丛生,大门也是破破烂烂,墙上和屋顶大大小小的洞,看上去好像许多年没人住一样。
这屋内更是不堪入目,房间内堆满了杂物,混乱不堪,空气里到处弥漫着刺鼻的味道。
陈刚躺在半米大的床上睡着了,崔大妈则拿着小板凳坐在床的旁边守着陈刚发着呆,连他们进来都不知道。
“崔大妈!”苏冉轻轻地拍了拍崔大妈的肩膀,喊了一声。
崔大妈这才回过神儿来。
转过头来一看,身后站着两个男的一个女的。因为何洋他们穿着便装来的,所以崔大妈也没认出来他们是来查案的警察。
崔大妈站起身,带着人出了房门,生怕吵到床上的陈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