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这个地下室的防守之严密不知道算不算是全美最高,反正它的多重防范措施是时左和赛伯两个人一起完成的。其中一个防范措施还是赛伯专门针对时左做的。出于职业习惯,时左走起路来完全悄无声息,每次都把赛伯吓得半死,于是他就把地下室入口处的一个侦测器升级了一下,只要侦测到时左的面部特征赛伯手腕上的手表就会震一下。不过要是有别人进来,绝对渣都剩不下一点。
“呐,小型呼吸器,钛合金的外壳,轻!里面存的氧气能撑1小时,刚刚做完。你试一下。”在手表的提醒下,时左刚走进实验室,赛伯就回过头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微型哑铃冲时左扬了扬,开口就是满嘴比时左的普通话还标准了许多的京腔。
其实赛伯并不知道时左每天都要跑的时家早课已经把他训练成了跑40步才需要呼吸换气的程度,所以这个东西平常人用是1个小时,时左用就不知道了。
时左也不说话,直接走过去把东西拿过来在先手上掂了一下,又把这个微型哑铃中间带着的一个咬嘴放到嘴里咬住,然后上下左右晃了晃头。
“这还轻啊!走两步牙都颠掉了。”时左试完又把东西递回去给赛伯。
赛伯解释道:“再轻的话只能减少氧气量了,那会降低使用时间的。”
时左无所谓的一摆手:“没事,我速度快!你把重量减轻到现在的30%吧。”
时左刚一说完,赛伯呲的一下就笑了出来:“关于你速度快的事情,我同意你的看法。哈哈哈。”
打从15岁进入麻省理工,时左就和他这个随时都能开车的搭档在一起混了快6年的时间,早就对赛伯的车技免疫了。当下时左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直接岔开话题说:“快你麻痹。赶紧过来商量一下这个新活要怎么干!”说完时左转身走向旁边的休息区,从冰箱里头拿了罐可乐出来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这么认真啊,啤酒都不喝?”赛伯自己则去拿了罐啤酒也坐了下来,然后笑嘻嘻的看着时左继续问:“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贱人又想套我话!”时左瞪了赛伯一眼,轻蔑的对他说:“不是跟你说了嘛,咱俩各自负责自己的部分就行。其他的就别互相打听了。再说了,就你还能套出我的话来?”
“给你,这是委托人给的资料,你先看一下。”时左不再理会赛伯又要开始试探他来历的意图,直接把那个信封递了过去。
赛伯接过信封抽出资料看了一会,然后有些担忧的说:“这里头提到的两条通道上的小孔,不会是枪眼吧?这回咱们可玩大了!还有,里头的金库门怎么只有机械锁,有这么自信吗?你今天应该已经过去看过了吧?发现什么情况没有?”
时左点了点头说:“我早上过去看了一下那家银行的外围,但是看不到屋顶,这个你帮我搞一下。还有你说金库里头有加压的二氧化碳,所以你赶紧帮我把你做的氧气瓶减轻一下重量。另外再帮我确定一下金库和他们内部控制室的位置。然后还得确定一下夜间那家银行里有几个人,分布的位置都在哪。你看,就给你4个事情而已啦,简单吧?”
时左说得轻巧,赛伯却听得一愣一愣的,末了突然指着时左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他妈的就是个法西斯!空着手回来老子就不跟你计较了!还一回来就给我压这么多事情!你要不要脸!要不要脸!”
跟赛伯一个专业出身的时左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实在是有点过了,只好腆着一张老脸笑眯眯的说了一通好话。不过一把赛伯哄高兴,他就原形毕露了,直接拍拍屁股就要去睡觉,也不管他身后传来的一阵捏啤酒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