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彻底黑了。
什么也看不着了。
只记得女孩右边屁股上那块红胎记。
女孩走后,我慌忙东倒西歪地爬起来躺上床。
我好一会儿都想不明白那个忘恩负义的臭娘儿们是哪路毛神?
这时刘分头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
我很烦躁地按下接听键,“……”
“臭小子,你跑哪儿去了?”刘分头开口就火气很大。
我没好气地问:“什么事?说——”
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刚才帮了一个恩将仇报的女孩,也不好意思说玩小姐,不然刘分头这大嘴巴在村里传开。
我的名声就臭大街了。
我还不知道那个恩将仇报的女孩,在“光明酒店”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估计事情肯定不小。
否则马克一伙人不可能有那样大的动作。
刘分头急切地说:“你快起来。罗兴他妈的咸鱼翻身了,又赢钱了!我的内裤又要输光了。”
“你等一下,我就过去。”我跟刘分头通完电话,到浴室里洗一把冷水脸。
我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我才到黑仔家二楼的门外,就被早就等在那里的刘分头急忙拉到一边。
刘分头急得满头大汗,说:“你不能走,要守在这里。你一走,他就咸鱼翻身。”
我很纳闷,说:“这应该不可能啊,我已经把他的障眼法破了。”
刘分头心有余悸地怒道:“你别以为自己是神仙。什么不可能,他现在更厉害了。”
我被刘分头这么一说,脑子里全乱了,尤其心里一想到那个神秘女孩,我的心都乱了。
我的直觉在一个劲向我敲警钟!
今晚的水很深!
我应该尽量脱身事外!
“真仔,你发什么愣啊。你快说啊,怎么办啊?”刘分头的催促声音把我拉回现实面前。
我情急之下,就直截了当来一句:“有了。”
刘分头两眼腾地放光,忙问:“什么有了?你快告诉哥,哥要是今晚把罗兴治趴了,哥再给你一万都行。”
我说:“我可提醒你一句,你再加一万就是二万五了。”
刘分头说:“哪有这么多。”
“我就知道你这人说话跟放屁一样,那行,我不干了,钱也不要了。”我说完就走。
刘分头急忙拉住我,说:“真仔,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
“你的意思,还想逼鸭子上架,不干也得干了。”我说。
“你别生气。”刘分头忙赔笑道:“哥不是这个意思。哥不骗你,别说你哥说过给你的报酬一分不少,要是你帮哥今晚摆平罗兴这个王八蛋。哥给你三万有什么关系呢。”
“三万,你说的。”我忙抢道。
刘分头忙说:“二万五。”
我白一眼刘分头。
刘分头仿佛被我割了肉一样说:“好,哥说的三万就三万,你那五千定金不算数。”
我提醒刘分头:“那不是定金,是给我此行不管成败的劳务费。”
刘分头推一下我,说:“臭小子,越来越精得跟猴一样。好了,废话少说,你快点告诉哥,怎么用有了的法术把罗兴摆平。哥今晚不能再让他赢钱了,不然我真要叫老婆去卖B了。”
我对刘分头翻一下白,懒得理他,说:“你在里面装个监控器,他那么低端的障眼法就玩不下去了。”
刘分头没好气地说:“那不行,那样我们出老千也会被拍到。还有来这里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他们都不想被拍到,一旦知道有那种事情,他们今后不会跟我们玩了。真仔,你除了这个办法,就没别的办法?”
我笑道:“如果你答应把你答应给我的三万块报酬给我。我就有新的法术去制服罗兴。”
刘分头急了,说:“真仔,咱们可是一个队的,远亲不如近邻啊,兄弟呢。”
我说:“这有意思吗。”
刘分头急忙揩掉额头上的大汗,说:“行,行,你赶紧去收拾罗兴。钱好说。”
“那就是三万了。”我说:“不许耍赖。否则我有办法让你后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