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直觉往往很灵,做捉奸业务那会儿经常靠直觉帮自己摆脱不少危险。
就在我们寒暄时,有一个中年男人从门外走进来。
中年男子戴着粗大的金项链,双手戴满金戒子。
一个外露霸气的土豪。
一个漂亮的小姐挽着他的胳膊。
我靠!
这个臭娘儿们,居然也来了?!
我认识这个漂亮的小姐。
她是我的初中女同学卢湘。
她比我大一岁,今年二十一岁的样子,她是真读书不好,脑子倒尖的那种女生,不走正道专挑邪门歪道走的那种坏女生。
我初中毕业被亲戚忽悠到市里读了三年制的中专,她初中毕业读了两年高中就厌学出来跟她父亲在家里做绿化生意,她现在混得风风光光,比我们那些读大学的同学都混得风光。
她现在有房有车,还满身时尚。
我本来也很羡慕她的,但是现在我一见到卢湘就满肚子怒气。
就在前些日子,我得知卢湘在做绿化生意。
我爸爸在家种了一些绿化苗木。
这两年绿化苗木市场已经饱和,销路很难。
我于是想找卢湘帮忙把我家的绿化苗木销掉。
结果我被卢湘耍得团团转。
那天我找到卢湘。
卢湘对我很热情。
我还以为卢湘念同学之谊。
没想到卢湘把我喊到一个土地拍卖竞标大会上举牌。
在竞标大会上举牌,行话叫“喝茶”。
就是竞拍商事先请来一些“演员”扮竞拍商来举假牌子,就像我这类被卢湘临时请去举假牌的演员。
举牌目的有多样性。
那次我被卢湘请去举牌的原因,就是那次土地竞拍会是早就内定的。
幕后操纵者为了掩人耳目,故意请一些我这类演员去举假牌,而真正的竞拍商都被挡在门外。
最终内定的竞拍商以内定的超低价格拿下土地。
反而差不多就是这种意思,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
因此,我那天帮卢湘举了一上午的假牌。
卢湘不但没有给我两百块的“茶费”,也没有兑现她对我的承诺。
卢湘说好叫我回家等她的好消息,结果卢湘再也没有跟我联系。
前天我从一个同行那里得知,卢湘帮河东的李老板卖掉五万的绿化苗木。
我一怒之下打电话说卢湘不够意思。
卢湘开始不承认,后来我说出证据。
他爷爷的,居然把电话掐断再也不接我的电话了。
没想到今晚会在这里撞见这个臭娘儿们。
我靠!
冤家路窄!
卢湘在我瞪着她的时候,她居然假装不认识我,甚至连瞅都不瞅我一下。
中年男人带着卢湘走进我们正在休息的客厅里,他搂着卢湘一副财大气粗的架子问黑仔说:“张总,人都来了没有?”
黑仔急忙起身热情握住中年男人的手,笑呵呵地说:“哟,周总来了!你稍等一下,罗兴那个杂种还没有来,其他人在三楼开房休息。”说着看一眼卢湘对周总又笑眯眯地说:“你们上去休息一会儿。”说完放肆地看着卢湘。
卢湘一点也不怯场,她很淡定地微笑着面对黑仔对她放肆的眼神。
周总一脸的坏笑,说:“那我们先上去休息一下,等一下人到齐了你喊我一声。”
黑仔笑道:“周总,要不要给你们安排一间房间放松一下?”说完眼睛都跑到卢湘的身上。
他的话没有说穿。
周总嘿嘿直笑。
刘分头色眯眯地说,“周总,三楼最近模仿东莞桑拿装修了几间情趣房,给你们安排一间。”
卢湘的脸一下微红。
周总显然对刘分头的推荐产生兴趣,他肥胖的脸蛋笑得更坏起来,说:“这个……”但是我发现卢湘暗中捅一下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