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小男孩一下就要挣扎的跑掉,被表舅和黄东家抓住,按在了椅子上,表舅大喊道:“你看着干吗?快过来帮我按住,我好治疗!”
我不禁咂舌,这哪里是治疗啊,我只好过去按住了小男孩的肩膀。小男孩的挣扎还是挺得劲的,可能是因为太痛了,听到还有更痛的怕了吧。
表舅左手拿着木头,右手拿起水碗含了一口水,用手指掐了个诀对着块状淤青群虚画了什么,然后一口水就喷了上去。然后拿着木头就直接拍了上去。
啪啪啪啪啪啪的声音不断回响,伴随着小男孩的哭声,感觉手里传来了小男孩挣扎的力道。我真心诚意向神明祈祷,这件事情不要成为小男孩的心理阴影。
表舅又喷了两次水,把水碗里的水都喷掉了,左手的拍打也没停止下来。小男孩都哭到发不出声音了,也没劲挣扎了。表舅还是拍了一阵才停下来,只见那一片从块状型淤青群变成一块紫色淤青,上面有很多红色的点点在上面,其中有一些点点还比较大。
这个时候表舅就停了下来对着我和黄东家说:“看到那些大的红点里面的白毛没?”
听到表舅这么说,我与黄东家都去看向了小男孩的腿部。的确在紫色淤青的红点里看到了些白毛,表舅说道:“这些就是病因所在,他们放在阳光下面还会发亮呢?”
黄东家不安的说道:“这是什么玩意?我的崽怎么会得这个?”
我表舅说道:“这是阴箭,是猖打的,属于猖鬼里面的发毛飞箭猖。少东家周日是不是出去跟别人玩了,估计在山上哪个比较偏僻阴冷的地方撞上了猖,招惹到他们,被他们群起而攻之。就得了现在的毛病。”
黄东家伸手就想去碰白毛,表舅赶忙伸手拦着对着黄东家问道:“想干吗啊,东家?”
黄东家有些着急的说道:“这东西不是箭嘛,我拔掉我的崽估计就会好了吧?那赶紧拔掉啊。”
表舅拦着东家的举动说道:“万万不可,这种阴箭碰肉就进去,万一一次没有拔出来,他很可能会再缩进去,所以要用金属或者木头的钳子拔出来。”
黄东家不安的在踱步,等着妻子回来,而小男孩想用手去触碰淤青,被表舅一巴掌打了手,委屈的在那坐着,也不敢跑掉,大概是害怕表舅了吧。
等待的时候,最可怕的并不是时间漫长,而是大家沉默无言。幸亏没过太久,黄东家的妻子就把金属小钳子带了回来,由表舅操手,把白毛一根一根的拔出来了。
拔完后,表舅把我叫过来说道:“小陈皮你年轻眼神好,你看一下有没有漏掉的。”
我仔细看了几遍后,确认没有漏掉的,表舅安心的说道:“看来我还挺年轻的,并没有老眼昏花啊,我还以为我这岁数该老花眼了。”
黄东家在一边着急的询问着表舅:“这样就治好了吗?不会还有什么问题吧。”
我表舅嘚瑟的说道:“东家你放心吧,我说治好了就是治好了。少东家腿上这一片淤青也不好看吧,我也顺便治好吧。”
说完便拿起我之前画的水对着小男孩腿上淤青的地方一喷,然后拿出了两张黄纸贴住,又一喷,让黄纸粘上。我在旁不禁说道:“等下这小男孩的腿不知味得多大。”
我表舅听了后瞪了我一眼,我对他挑了挑眉,笑了笑。
表舅让小男孩把碗里剩下的水喝下去,然后转头对着黄东家说:“等少东家那里干掉后,纸自己掉下来就好了。”
黄东家非常感谢,一定要让我们留下吃饭,表舅假意推辞两句,便心安理得的等饭吃了。
我看着表舅用纸包住的白毛,向他问道:“你要把这些毛怎么办?”
表舅表情阴沉邪恶一笑说道:“当然是留着对人放阴箭用。”
我顿时愣住了,我没想到表舅会说这样的话。表舅见我愣住了,又恢复了平日懒散吊儿郎当的神情。用非常温和的语气说:“开个玩笑。”
我撇了一眼说道:“你看起来可不像开玩笑的。”
表舅无奈地说:“我要真想放阴箭不如直接去抓那波猖养起来当兵马。”说完便拿起了张黄纸,叠了个三角形把白毛丢了进去盖住,拿火柴点燃黄纸直接一把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