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宋江的问询,没好气的别过头去,“哪来的什么歹人,是你家娘子出手干的。”
“我家娘子?”宋江把话在嘴里重复了一遍,再次抱拳,“我家娘子本性纯良,断不会无故殴打安掌柜,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家娘子本性纯良!?
连你自己都称‘殴打’,你还敢称你家娘子本性纯良?
你是不是当我傻,当我白痴啊!
一巴掌能把安掌柜打的吐血,牙都掉了几个的人,还好意思按上‘本性纯良’这四个字么?
触不及防被撒了一把狗粮,余二爷也是醉了,重重的哼了一声,紧紧的抿着嘴唇,颇为无语的瞟向一边,决定还是不搭理这一对‘本性纯良’的夫妻。
事情来得突然,他也要合计一下这以后跟杜家小娘子的生意,是不是还有继续下去的理由。
余二爷可以任性,把宋江晾在一边,可躺在地上的安掌柜不行,吐了半天,这半边脸还是麻的,脑子更是嗡嗡的响个不停。
眼瞅着事情向他设计的方面而去,万不能因宋江的出现而功亏一篑。
顾不得身体不适,挣扎着抬起头,冲着二爷方向,含糊道:“儿...爷,嘶.....你哥要.....为老奴.....做主啊!嘶......”
牙掉了几颗,说话漏风,再加上嘴巴吃痛,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幸亏这会儿屋子里没人说话,否者真没人能听到,因为声音实在是太小了!
宋江进屋后直奔娘子,然后又和余二爷说了几句话,安掌柜一直趴在地上,倒是没来得及好好看他。
现在他一说话,自然是把宋江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嘶!
看到安掌柜的惨状,宋江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后槽牙似乎都有些发麻。
这也太惨了吧!
只见安掌柜脑门上青紫一片,那是叩头磕的,右边脸上肿胀成一团,连带着本就不大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而左边脸上却因一直浸在血水里,这突然的一抬头,口水和血水混合物,一丝丝的顺着脸颊不断滴落到地板上。
这形象,真是要多惨就有多惨,也不知道娘子下了多大的气力,才能达到这个效果。
宋江憋着笑,转头看向自己娘子,脸色忽然大变,抓着杜君的一侧臂膀喊道:“君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满仓一时还有点懵,她一直在旁边搀着呢,也没发现小姐有什么问题啊?
猛地抬头一看,才发现杜君的鬓角有了汗渍,脸色也有些发白,这才意识到小姐的状况不妙。
也连忙问道:“小姐,小姐,你怎么了?身子哪儿疼?”
“我.....肚子疼”,下腹的坠涨感疼的杜君五官都皱在一起了,咬着牙,硬是挤了几个字出来。
适才宋江进门,让杜君顶着的那口气忽然松懈了下来,就感觉小腹有隐隐的坠涨,本想着忍一忍就能过去,没想到,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已经疼的她话都说不出来了。
“肚子疼?是不是要生了?”
宋江大惊,嗷得一嗓子喊出来,把满仓和余二爷也给惊到了。
这个时候,余二爷也顾不得纠结眼下的生意,冲出房门连喊了几声,叫来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计。
“快,快,准备门板抬人!”
“赶紧通知家里准备热水!”
“通知稳婆,准备接生!”
“娘子准备的稳婆,我不知道住那啊?”宋江真懵了,急的直跳脚,站在一旁却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