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扛个大锄头,我要去干活,爷奶不疼我,奇葩亲戚一大坨,一道闪电劈死他们吧,反正不是我的亲爹妈。
没有电没有wifi;没有手机没有money。就连自身带有的功能都给封了,作为机器人的她也是够倒霉的了。赵青鱼坐在高高的谷堆上,看着手上的大锄头叹了口气,一个面黄肌瘦,衣着贫乱的女孩儿对她喊道“青鱼,你自己小心点儿,别掉下来了”她应了一声,从谷堆爬了下去,不用想也知道摔了个狗啃泥。小青苗咯咯地笑着“四姐,你怎么老摔跤呀?”赵青鱼用食指点了点眉心“许是最近吃多了,长胖了”天哪,她居然撒谎了
在地里五个女孩儿,最大十三岁,最小的才五岁,哪个不是面黄肌瘦,粗布麻衣,跟个猴儿似的,还胖,那让那些人怎么活呀。看荒草拔得差不多了,赵青芒擦了擦汗“行了,我们回去吧”
五人结伴而行
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人,汪氏穿着个大花褂子,脸上的脂粉厚的跟个城墙似的,屁股一扭一扭的,阴阳怪气的说“哟,这不是老三家的丫头吗?刚忙活回来了?辛苦了,不说了,我先去买块肉”又一扭一扭的走了。赵青芽摸了摸身上的鸡皮疙瘩“太可怕了这个婆娘,整天打扮得跟个鬼似的,二伯也不管管”“行了三儿”赵青枣开口道“二伯自己不也是色鬼一个,也不见跟二伯娘感情多好,倒是私底下缠着咱娘,快走吧要吃饭了”
她们的爹排老三,叫赵大河,明明是一个娘生的,偏偏他要受罪些。老大家的儿整天念书花掉大把银子,老二家又是好吃懒做的,老四还没成家,跟赵大河关系好,老五是个女的,二百来斤大胖子,长得那叫一个辣眼睛。老宅分前院和后院,前院他们住着,后院就一破茅草屋留给老三家七口人,足以见得偏心的多歪。
又一次见到自家破房子,赵青鱼的心情郁闷了不是一点两点:警报,bug太大,请重新翻修。还好还剩个功能,不然她哭都不知道上哪儿哭去。赵青芒放下锄头“爹娘,我们回来了”“回来了”赵大河在井边洗衣服“等会儿去前院吃饭去”
那么多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前院的,有那么多爷爷奶奶吗?赵青鱼上前“爹,我来帮你洗吧”赵青枣抢着上了手“我来我来,青鱼你身体还没好呢,爹你歇会儿”洗完衣服后,赵大河带着孩子们去了前院,那差的不是一点点了吧,前院房子一看就是翻新不久的,这心偏到姥姥家去了。
一个胖的跟头猪似的人从门口挤了出来,脸上脂肪多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一层一层的堆在脸上。赵青鱼都怀疑她下一秒会不会因为脂肪过多而猝死。赵小花看见六人哼了一声,在老大媳妇梁氏和老大女儿赵青蝶的搀扶下回了房间。等人走后,赵青苗小声的说“这是要养猪么,吃那么多,活该没人要”赵大河不悦的说“青苗,她是你小姑,不准那么说”她应了一声,嘀咕道“我又没说错,本来就是嘛”进了堂屋,一张四方桌子立在那儿,赵老爷子和赵老太坐在上位,老大家坐左边,老二家坐右边下方坐老三和老四。因为女人不能上桌吃饭,所以在厨房还有一个小桌。
几张凳子都让长辈坐了,小的都站着吃饭,汪氏拿四个碗盛满了稀饭剩下的也不够六个人吃呀。这显然是正常现象,老三家的人总受排挤,赵青鱼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赵家二老为什么这么狠心对待自己亲骨肉。着这些吃了等于毒药效果的饭菜,赵青鱼把自乙碗里的半碗粥倒进自家便宜娘亲的碗里,出去喝西北风去了。
“天道大神哪,我从来不做伤天害理之事,虽然我人是欠儿点,好歹也是大自然的一份子呀。我可是高等机器人,混成这样让人笑话死,yoyo也让你搞不见了,他身上还揣着我全部的家当,世界辣么大,你让我上哪儿找他呀”(天道:迟早让你叨叨死,活该啊,哇哈哈哈)赵青鱼坐在自家屋顶上,屋顶吱呀作响,发出由衷之言,三个人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
“奶,小姑,二伯娘,你们又来我家上茅厕了,你们可得自己清理,不是我们不愿意,实在是太臭了”赵老太吐了口唾沫“我呸,你个死赔钱货,这是老娘的房子,老娘想去哪里你管得着吗你”
这话倒也没错,目送着她们远去。伴着一阵翔臭,赵青鱼放声高歌“你家住在黄土高坡,我家住在公共厕所里;你家有电视和电冰箱啊,我家只有屎坨坨屎坨坨”接下来鸡飞蛋打的日子告诉她:亲戚没有最奇葩,只有更奇葩,她快受不了了。顶着个又乱又油的鸡窝头,身上臭烘烘的就差摆个破碗当乞丐了。什么女主光环,什么带家人奔小康,小说都是骗人的。赵青鱼咬了咬牙,敌不动我我不动敌,敌再动她就要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