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倒负心汉!拯救大家庭!打倒负心汉!拯救大家庭!”招摇国的女人们纷纷振臂高呼,似乎在她们眼中,皮埃国的女人永远都是小三,永远都是她们丈夫怀中的小情人而已。而自己,永远是大义凛然的正义者,不顾一切的捉奸者。
她们早已分不清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她们要求自己的丈夫必须绝对的忠于自己。那些抓了狂的爱情,爱到极点的爱情让她们做出一桩桩有违人性,丧尽天良的事情,以及事件过后她们精神的轰然倒塌,分崩离析。
波子要好像从夹杂着鲜血中的咖啡杯里看到了倒影,血丝在杯盏中缓缓游动,扬起它那血墨般的衣袖,跳出一副副暧昧的舞剧……
多年前,盛夏的黄昏,在一个不起眼的家庭里,一对夫妇要出远门,一位要去远方的农场劳作,一位要去取盛下的牛奶。他们在房前吻别,女人吻得恋恋不舍,男人吻得心不在焉。妻子走后,一辆辆精致的轿车开到了这个荒凉偏僻的小镇。那是皮埃国来到这的观光旅游团,一位窈窕淑女娉娉婷婷的走了下来,男人不经意间与她对视了,只一眼,便投入了她的怀抱……
视角回到现在,波子要如梦初醒的大叫一声,仿佛一道刺眼的强光,照进了前方的道路,拨开了眼前的迷雾。
“小萝,快,快去莫娜丈夫的房间!”
“不许去!”莫娜发了疯似的朝罗小萝扑来,仿佛就要做一管招人厌的狗皮膏药永远黏在她的身边。
波子要冲上去,一掌击中莫娜肩膀上的大椎穴,使她昏迷,真当爷不是黑客院出来的。
窗外的女人还在为杀死了一个皮埃国的女孩而欢呼庆祝,个个一副智商捉急的样子,可怜又可悲。
走廊里,他们碰见了希若,和废了一个世纪才好不容易从床上咕噜下来的花萝卜,花萝卜还没醒吨,哈喇子都快滴到脚面上了,这孩子真是不知愁啊。
门果然上了锁,波子要一脚踹开。
“啊!”眼前的这一幕让罗小萝惊恐不已,她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场面确实很骇人,尼尔的遗像高高挂着,平静的朝众人冷笑,下面是一张铁床,床上躺着一具毫无感情色彩的尸骨,假若皮肉能够重组,这应该就是照片上的男子了吧。
希若也赶了过来,不禁惊讶的捂住了嘴,花萝卜见此场景,立马吓醒了。
罗小萝立即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这莫娜……不会……不会拿着具尸骨当成是她的丈夫,与她一起生活吧……”
“没那么变态。”波子要反驳道,“是时候,该揭开这个国家背后的一切真相了。”
这个国家的人设很奇怪,女人们形成时大多年纪较大,且相貌平平,不算特别出挑,对爱情痴迷到几近疯狂。男人们就比较年轻,有着一颗躁动的心,爱寻花问柳,而恰巧皮埃国的美女们经常来这里参观,当然这是母体的刻意安排,一来二去就导致男人们全部出轨。
但招摇国的女人是多么的重视爱情,渴求爱情,向往爱情,她们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婚姻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对爱情扔下太多赌注之后的完败让她们抓狂。欺骗,上当,与报复的心理占据了她们的大脑。
这些人开始购买武器,将家里的栅栏削得比原来更尖,屠戮开始了。她们杀光了所有来参观的女人,并在自己丈夫的杯中下了迷药,之后用尽可能无痛苦的方法结束他们的生命。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她们对自己丈夫的感情太深刻了,无法相信没有丈夫的生活应该怎么过,也无法承受丈夫离去的痛苦。于是患上了严重的妄想症,自欺欺人,幻想自己的丈夫并没有死,一直在她的身边,并一直深切地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