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阿,奴性堡——
安琪刚推开门的时候很惊讶,尤里卡男爵居然站在这里,好像已经等自己很久了。
“尤,尤里卡?”
“安琪……”尤里卡伤感的抱住了安琪。“对不起,我爱上了别的女孩,可能无法与你结婚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
“什么?”尤里卡松开了手臂。
“我是说,虽然我有一点伤心,但我也同样爱上了别人,正想跟你提悔婚的事情呢。”
“那好吧。”尤里卡男爵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马上就收起了他那副悲戚戚的模样。“对了,祝你一路走好,你不会寂寞的,会有人陪你。”他说完就吹着口哨悠悠的离开了。
“渣男!这是在咒我死吗?”安琪忍不住在背后骂道。
奴性堡,波子要房间内——
波子要刚推开门时也很惊讶,他看见冷画屏正在电脑和无数演算稿之间奋勇拼搏。
“啊!算出来了!”冷画屏兴奋地叫了一声。
“算出什么来了?”波子要也很兴奋。
“故事要从一小时零五分前说起,您不是让我在南阿找线索吗,我就在陆地上老老实实的找线索,可后来我发现,陆地上太热了,而且嘛线索也没有,于是我跑的池塘里凉快凉快,顺带着找找线索,然后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看到什么了?”波子要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
“我看到了一只会眨眼的鱼!鱼明明没有眼睑,怎么可能会眨眼呢?母体的线索一定与它有关。我一路追踪它,却在路上被一块石头绊了个嘴呛水,我出于好奇捡起了那块石头,它的背后居然刻着我最亲切的律分子方程式(未来的一种新型方程式)!”
“你不是计算律式的高手吗,看见它当然亲切了,不会没算出来吧。”
“怎么可能!我必须算出来啊,母体出题果然刁钻,这道律式非常复杂,算出来的结果居然还是一道律式,只不过较上一道简单了一些,我用了三十分钟的时间把它像俄罗斯套娃一样解到最后一层,得到了一大串阿拉伯数字,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这应该是我们老祖宗用的电码,我马上拿出你给我的译码本,得到了这样一行字。”
说罢,冷画屏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纸:“这我一定要让您亲自过目,它可是我全部的知识与心血啊。”
波子要接过纸张,嘴角微微一抽,脸上的表情很微妙:“冷画屏,如果我说你算了半天就算出一句废话,你会伤心吗?”
“废话?”
“当然是废话了!一直在你身边,这算什么破提示啊,我的眼睛一直在我身边,我的耳朵也一直在我身边,它们能打破这个世界吗?”
“不能啊,你给站在母体的角度上想这句话,比如……一直在你身边的不就是……罗小萝吗。”冷画屏理了理头发,不情不愿地说道。
“嗯?”这句话点通了波子要,不过新的问题来了,罗小萝呢?
走廊内——
罗小萝悠闲地走着,正准备回屋洗个澡,她早就忍受不了身上那股烂泥般的味道了。
突然,一把榔头从拐角处猛地飞来,差点砸烂了罗小萝那张八面玲珑的脸,但更令她害怕的是,扔榔头的居然是安琪!
只见安琪全副武装的站在走廊尽头,背后竖直的绑了个袋子,袋子上有很多细缝,上面插满了大大小小形式各异的刀具,上面有锤子,榔头,铁钳什么的,就差背个火箭筒了,
“安琪,你要干什么,别过来啊!”罗小萝刚开始以为安琪早与自己有仇,但之后扑面而来的一句话又让她彻底蒙圈了。
“罗姐姐!快跑啊,我会杀了你的!”安琪边举着砍刀边放声大叫。
什么!这难道是典型的灵魂与肢体不协调吗,不过这也太不协调了吧!正当自己脑袋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安琪已经举着砍刀杀气腾腾的冲了过来,罗小萝出于求生本能拔腿就跑。她利用奴性堡地形复杂这一优势与安琪玩起了“捉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