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蛋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剩罗小萝一个人在地上默默抽泣。疑惑,不解,充斥着她的内心,她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孩,为何会这样对她。是的,从小学到高中,他们整整做了十一年同学,彼此相知相惜,互诉忠贞的友谊,甚至,还有一点腻歪的,微妙的,不愿承认的感情。她越来越不理解他了,从前很享受的阿谀奉承也变得狐疑,总觉得他那不要脸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她从未知晓的心,他,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也许是波蛋喊得那声有点大,菲主流公主闻讯赶来,她见罗小萝倒在地上,连忙跑过去搀住她,关切的问:“小萝姐姐,地上凉,怎么一个人坐在地上啊,刚才是谁喊的那一嗓子,吓死我了,快,快起来!”
“我不起,我不…啊…。”神秘归神秘,生气归生气,虽然有种种疑问,但罗小萝还是很愤怒,在菲主流的催化作用下,默默抽泣最终演变为了嚎啕大哭。
“小萝姐姐别哭了,别哭了…”菲主流轻拍着罗小萝的背,小声安慰道。这一晚就在罗小萝的哭泣与菲主流的安抚中度过,只有冷画屏对眼前发生的一切视若罔闻,一直像僵尸一般呆呆的躺着,一动不动,双目空灵的望着天花板,眼皮都不眨一下。
罗小萝睡在了菲主流的房间里,美好的一天从波蛋悄悄放在小萝床头布娃娃的歌唱中开始。罗小萝显然是被它吵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爬下床,拿起娃娃扔到超大功率坐便器里冲了,到此为止她的眼睛还没睁开。
罗小萝衣冠整齐的走出了卧室大门,还没走几步,就被一位嘴含玫瑰花,身穿帅气西装的神秘男子“壁咚”了。
神秘男子:“今天早上阳光明媚,丛中佳人正伊笑。”
罗小萝:“今天早上艳阳高照,蹦出一只animal。”
“动物?什么动物?”
“当然就是你这只大色狼啊”趁花萝卜左顾右盼之际,罗小萝迅速用脚踝勾了一下花萝卜的脚脖子,啪唧一声,花萝卜一个咧呎,摔了个嘴啃泥。
“呸!呸!”花萝卜吐掉嘴里的草,胆战心惊地说:“还好小爷我早有准备,提前把玫瑰花里的刺拔了,不然我这嘴可就惨喽!”
“我嘞个去!这你都想得出来,你是给有多少经验啊!”
“嘿嘿,人在江湖撩,哪能不挨刀,习惯了习惯了。”
“才送一朵玫瑰花,未免也太小气了吧!”罗小萝话音刚落,波蛋就捧着一束玫瑰花走过来了:“小萝,送给你,祝你天天开心。”
“谢谢!”罗小萝假模假样的收下玫瑰花,随即看了一眼花萝卜,将玫瑰花塞他怀里去了,“给你,就当你成功赢得了我的芳心。”
“小萝,我们毕竟是朋友,不必这样赶尽杀绝吧。”波蛋委屈地说。
“朋友?你还当我们是朋友,是朋友就应该敞开心扉,而不是互相隐瞒。”
“你不懂,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你就必须要舍弃一件东西,我很后悔,后悔那晚没能救下你,若是我早点明白…”
“我不懂,那你就当我不懂吧,你说的话我都听不明白,我们果真是没有一点共同语言。”罗小萝眼神锥子一般望着波蛋,冷冷回答道。
“蛋儿哥!蛋儿哥!”一听这熟悉的声音,就知道是菲主流公主来了,咕咾肉小精灵也跟在后头。“你捧着玫瑰花干什么呢,是送给我的吗?”
“不是,是送给小萝的。”
“蛋儿哥你怎么能这么干脆利落的回答侬家呢!侬家好伤心啊。”菲主流的小脸上布满了失望,眼看就要蔌蔌得掉眼泪。
“哝,花儿给你,开心了吧!”花萝卜将玫瑰花递给菲主流,看热闹不嫌事大。
“嘻嘻,谢谢,不过蛋儿哥开心我就开心!”
“小萝开心我就开心。”
“切!”罗小萝白了波蛋一眼。“喂!小萌肉,好几天没看见你了,都去忙什么了?”
“额…古惑仔国王找我有点事情。”
“是关于纳凉宴的事!”菲主流抢在咕咾肉小精灵前搭话。
“what!纳凉宴是个什么鬼?”波蛋和罗小萝均摆出疑惑脸。
“这个嘛,不是天气渐渐热起来了,我们每年夏天都要去杨柳仕城避暑,所以要举办一个关于它的宴会,名字就叫纳凉宴。”咕咾肉小精灵摇头晃脑,一本正经的说。
“神气什么呀,还不是为了那个公主。蛋儿哥,小萝姐姐,你们去不去啊,难不成要留在这里热死?”
“小萝,占便宜也要有个限度,我们在这里吃人家的,穿人家的,连人家避暑也要跟着去,是不是太no要face了。”
“少在这给我飙英文,不是菲主流公主邀请我们去的吗,我可不想变成烤红薯,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去了。”
“好好好,我去我去。”波蛋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只有去避暑那么简单,他隐隐觉得,纳凉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