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西娜丝在和我们的冲突中受伤的话,不但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麻烦,菲欧娅他们也会有危险。”泸洺说道。
“西娜丝她……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好像并不是受她父亲的指使过来的,”泸洺说道,“不管她有多么厉害。她的父亲都绝对不会允许她一个人出现在这里的。她只是因为我们擅自离开,还放走了他们的犯人,所以才会生气的。”
“你怎么不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她啊……”
“那样的话,她回去该怎么看她的父亲和哥哥?我们很快就会离开的,那之后她又该怎么办?”
“可是……你就没有考虑过你自己吗?你知道刚刚有多危险吗?那种寒冰的魂术,要是再晚一点彻底冻结上的话,就再也没有办法解开了。你真的会死的!”
“你这不是来了吗?”泸洺笑着说道。
“你总是这个样子!”赛娜轻轻推了他一下说道,“要是我不在这里,你该怎么办啊?”
“我们快回去吧。”泸洺说道,“我担心一会会有其他人再追过来。”
“对了,陵光。她把你的剑还给你了?”
“那不是陵光。”泸洺说道,“只是一把普通的剑。”
“什么?”
“那把剑……是假的。从她丢过来的一瞬间,我就看出来了。”
“她为什么要送来一把假的魂刃?”
“没错,她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泸洺分析道,“西娜丝一定是非常生气,所以才从她父亲那里要来了陵光,想要和我们这些背叛者恩断义绝。不过她也没想到她的父亲会拿一把假的魂刃来骗她。”
“她的父亲……怎么可以这个样子……”赛娜鄙夷地说道,“他究竟有多少事瞒着她的女儿啊。”
“这也许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他留下我们的魂刃,究竟是想做什么?不是它的主人,留下它也没有什么用啊。”
“也许目的和当初想要攫取我们的力量是一样的吧……现在一切都不好说。我们还是先做自己的事情吧。”泸洺说道,“我知道进入嚎风深渊的办法了。我们回去想办法夺回陵光和冷月,然后尽快前进吧。这里的纷争不是我们能够调解的,也不是一时就能平息的。”
泸洺忍着疼痛,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赛娜连忙扶住了他,送他回到了营地里面。
“泸洺哥哥,你没事吧!”
见到泸洺身上斑驳的伤痕,菲欧娅也被吓了一跳。
“到底发生了什么?”
“西娜丝觉得她的朋友背叛了她,所以来找我们理论了一番。”泸洺说道,“比起这个,你们还是要担心一下西娜丝和她的那把魂刃……那把魂刃的力量极其强大,而且那里面蕴含的魂力也十分特殊……如果在未来,她也卷入了你们部落之间的冲突,你们的处境可能会变得非常危险。”
“那把刀,我记得西娜丝有提到过,好像是叫作霜刃……”赛娜说道,“之前听她提起过。而且我更在意的是……无论是外形还是能力,它都和冷月很像,简直就是一把缩小了的冷月,那种冰冷的感觉都如出一辙。唯一的区别是冷月的四周总是环绕着月亮一样的光,而那把刀却显得阴暗了许多。”
“还有一个问题,”泸洺说道,“西娜丝为什么只带来了陵光,如果她是想和我们断绝关系,为什么不把冷月也带过来?”
“看来他们想要留下这两把魂刃,而且冷月对他们来说一定有更加重要的意义。重要到西娜丝的父亲甚至可以直接说服她留下冷月,而不是用假冒的东西哄骗过去。”赛娜分析道。
“霜刃和冷月?你说的是一长一短的两把银色的刀吗?”菲欧娅好像认识那两个名字。
“怎么?你知道他们的来历吗?”泸洺问道。
“那是好久以前了,我那个时候还小,不过还是有一些印象的。”菲欧娅回忆道,“大概是在七年前……那一年,铸阳部落和暗月部落之间的冲突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严重程度。双方爆发了很多次的战斗。一开始战斗的情况还算是难解难分。可是在之后的一场战役里面,暗月部落那边忽然出现了一个可怕的帮手……与其说是帮手,不如说是一道来源不明的助力。那个东西看上去已经无法用人类来界定了。虽然看上去是个女人的模样,却有着青紫色的皮肤,头上长着尖刺一样的角,青面獠牙,瞳孔里面燃烧着蓝色的火光,皮肤上散发着一阵诡异的死亡气息,即便是传说中的妖怪,我也没有听过有长成那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