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发生了什么?”赛娜看着道路中央的两个突兀的人影问道。
达里安也摇了摇头。
赛娜好奇地凑上前去。
站在道路中央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穿着一身整齐的军装,胸前镶着钻石的金色像叶勋章表明了这个人身份的不一般。他面容冷峻,不苟言笑,脸上的肌肉几乎都是凝固的。
女的那一个穿着黑底红线条的短衬衫,露出的关节处连着鳞片轮廓的链甲,棱角分明的贴身长裤搭配着一双发亮的皮靴。头上歪带着一顶军帽,浓密如瀑的长发自然垂在了背后和肩头。脖子上挂着一枚扭曲的黑色十字架,腰间是一把非常普通的军刀,身上还披着一件做工精细的军服,没有勋章、也没有军衔和袖标,好像是单凭个人喜好订做的一件衣服。虽然是一身混搭,却让她穿出了一种难以掩盖的强大气场。让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位久经战场的将军。
他们面前的地上倒着一个年轻的男孩子,看样子和泸差不多大。他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腹部,鲜血还是不断地从里面流出来。
那个穿着军服的男的手里提着一柄和那个女人一样的刀,刀刃上还在滴着血。
那个男孩子的身体因为疼痛不断地抽搐着,却仍旧用仇恨的目光,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这两个人。
“我本来是放过了你们一家人的性命的。”那个女人用高傲的口吻嘲弄道,“你应该感恩戴德地接受它才对。不是吗?巴尔博?贝尼特家的少主?”
“贝尼特家?”赛娜心里一惊,不由自主地重复了一下。
“那是什么?”达里安问道。
“帝国东部的势力最为庞大的家族,听说和都城的三大家族都有联系……他们家的少主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巴尔博咬着牙说道,“你骗我们家和东部列国的部族交战,害得我们家族的士兵全军覆没。事后还用办事不利的理由杀了我父亲……”
巴尔博用尽全力大声嘶吼着,好像是想让周围的人都听到,来为他主持公道一样。但是并没有人回应他这绝望的倾诉,所有人都躲在一旁,动也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这个女人是谁?能够插手贝尼特家族的事情,居然还杀了他们的家主……”赛娜看着这个女人身披军服的背影,感觉到不寒而栗。
“我要是想灭掉你们家,还用得着利用那些野蛮人吗?”那个女人冷笑着说道,好像是在嘲弄对方的愚蠢,“至于你的父亲,不过是一个被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淘汰的弱者罢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决定一切。对于他的失利,我只是惩罚了他一个人,并没有连带着你们一起算账,这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而你却来到这里偷袭我,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你胡说!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
“还真是可悲啊。”女子俯下身,抬起巴尔博的下巴,“身为一个弱者,却永远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你们一家人都是这个样子,想要高攀,却又没有实力。失败之后,还要把自己的无能归咎给别人。像你们这样不能自己活下去的人,即便不被那些野蛮人打垮,我也会把你们这种寄生在这个国家的垃圾彻底清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