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汝生坐在房间之中,命人斟茶后,遂屏退左右。
“今晚子时,便是动手之时。也不知,秉文这最后时刻,念不念及师兄弟的一场情份啊。”
韩汝生站起身来,走出门外,复又走进书房之中。稍许,韩汝生命人取走自己写下的声明,并铺在了青云县县门口。
李辉和苏无意闻听韩汝生发了一则布告,两人相携同去。李辉边走边问,“你说,这韩观主,这是要干些什么?”
“估计是一则足以让各方猜疑的布告。”
“是啊。这次我也没有把握,毕竟一个是阎王殿使者,一个是青云观大佬,还有一个是青云观前大佬复辟集团,最后便是你我,还有一个躲起来的齐家。今晚,能否一举功成,我看悬。反正也就两个结果,青云观前大佬复辟成不成。”
“我不在意结果,我只希望能够安全的救出秦五。”
“很难。这个关节,你这样做,很容易让他们先干掉无足轻重的咱们俩人。”
两人走着走着,来到了布告前,李辉仔细地看了看其中内容,“苏兄,有点意思。果然是一招挑拨离间。”
是夜,青云观附近里一派灯火辉煌。韩秉文独自来到了供祠堂,韩汝生正站在里面等着他。“秉文,你还记得这青云观的先贤道祖么?”
“记得。从未忘记。可惜这里没有师父,我感觉很遗憾。”
“师父尚未仙逝,这里怎么会供奉于他,秉文,你真是说笑。”
“师父逝后也不会在这里。”
“你这话什么意思?秉文。”
“我什么意思,你不懂么?”
韩汝生转过身去,叹了口气,“秉文,说真的,师父最喜欢便是大师兄,其次便是你。我这个二师兄向来不受抬爱,不仅师父不喜,你们还在身后诟病于我。想当年,我实力本是最高,师父却迟迟不肯让位于我。我一怒之下,”
“你一怒之下,就可以背师弃祖、勾结外人,谋夺观主之位了么?”
“我够怜悯他得了,念他身为我师,又无大错,留他一命。”
“呵呵。汝生,我有一个疑问。当年你勾结那个外人,是不是就是如今的幽皇。”韩秉文直勾勾的盯着韩汝生。
韩汝生转过身子,点点头,“对。当年谋夺青云观观主时,那个帮我的黑衣人便是如今的阎王殿殿主――幽皇。你现在知道了我和阎王殿的关系,是不是打算罢手。”
“并没有。你和我终究是要死一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