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眼神一亮,对啊,他们可以开车离开。而他们也不用一路送走他们了。
“不……”刚有个人想拒绝,唐又泽直接打爆了那个人的腿,血喷了出来。
锦衣看了一眼就跟着傅谨言离开了。那几个人的意图,他们几个人跟明镜似的,让他们开车离开,他们不肯,要他们载着他们离开,不过是看中他们的战斗力,他们既不用出力,又能安全到家,想得不知道有多好。街上虽然有些丧尸,那些人就算是跑也能跑过,更何况是驾车,说白了,就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人,不想出力动脑,只等着别人来救,别人不救,就好像别人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才把他们害死的。
“没用的善良”冉清然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可是锦衣听懂了,冉清然是在说自己,自己非要让他们回家,不自在的往傅谨言身边挪了挪,她不想和冉清然正面对上。
唐又泽在处理好那几个人的事后,便快速的上了车,车里的气压顿时低了好几度,唐又泽幽黑的眸子跟泛了冰雪一样冰冷,他本来是想直接杀了了事,是冉清然阻止了他,他猜也能猜出冉清然要干什么,所以就让冉清然带走他们,结果没想到没把锦衣弄走,他自己惹了一身骚护着他们上车,他一个佣兵之王什么时候做出这种事?
车内的温度越发低沉,冉清然看了一眼唐又泽,眸光闪闪,勾出了一抹温润的笑意,当然,是不怀好意的笑,手臂环着,手指点点自己臂膀。
那几个人本来只是陌生人,要杀的未免感觉自己变态杀人,不杀,那几个人缠着你,你不让你离开,你跟他们讲道理,他跟你讲情,你跟他们讲情,他们跟你扯东扯西,你不答应,你就是狠毒,你答应,他们就是麻烦。
唐又泽的做法甚得他心,冉清然早就想动手了,估计傅哥要是让他把他们带到停车场,凭他的手段,能让他们掉下一层皮,只是尽管他有意无意透露出锦衣才是可以救他们的人,也没能把锦衣气走,真是可惜。
车子驶向别墅,明明才4,5点,天空就跟蒙了一块黑衣的布,阴沉阴沉的,等锦衣他们回家时,天已经有点黑了。
整理好物品,打开别墅外的防御系统,冉清然做了一些饭菜,青椒肉丝,排骨汤,宫保鸡丁,手撕大白菜还有一大盆红烧肉,锦衣看着他端出来的饭菜一愣一愣的。
她觉得这几个人不会做,应该是她来做,她自己炒几个家常菜还是会的,没有想到生病还能享受这种待遇,随即高兴的眯起了眼。
不得不说,锦衣是想多了。冉清然对其他只能算是讲究,但对于要吃进肚子里的东西,从来不会马虎,今后的饭菜也会由他来做,因为他实在不能忍受,饭菜不精致的样子。
“好,七天就七天,七天之后你找到我,我一定跟你走,但是在这期间你不能跟踪我,不能监视我,如果你一定要在我身上得到什么,这七天就不要来找我,怎么样?”锦衣顺势擦干脸上的泪水,站了起来,走到傅谨言面前,一字一句顿,“我说话算话”
“好”傅谨言深深看了她一眼,似是要把她刻入心里,随即转身离开,丝毫也不留恋。
……
直到锦衣回到她的家,她脑海里还回想着之前和傅谨言的对话,躺在她那硬硬的床上她才反应过来,她真的回来了。
锦衣深吸了一口气,在房子里转了转,发现房间,客厅都是乱糟糟的,当初为了方便上下学,她都是和别人合租的,房租也不贵,房子也挺好。
夏铃不知道去哪里了,此时房子里就只有锦衣一人。
肚子传来咕咕的声音,锦衣囧了一下,她好像又饿了,其实她刚刚才吃过傅谨言给的东西,锦衣愣了愣,摇了摇头,告诫自己不要再想他了。
锦衣起身进厨房,看了看厨房脏兮兮的惨样,锅,电饭煲因为长时间没有人用已经积了一层灰,锦衣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新的锅,电饭煲,碗筷,至于旧的,全扔了,再从空间里拿出一些大米,鸡肉和蔬菜,准备好食材就开始做饭了。
一共三道菜,茄酱肉丝,清炒蔬菜和紫菜汤,厨房的煲里还煨着红枣银耳汤,锦衣把饭菜端到桌子上拿起碗筷就准备吃起来,动了动筷子吃了一口菜,结果吃到了生姜,生怕傅谨言会用那种幽深的目光看着她,锦衣下意识的吞了下去,抬起头头才蓦然发现哪有什么傅谨言。
锦衣咬了咬唇,仿佛又想到傅谨言用唇拂开她的唇口牙关的场景,锦衣发狠似的咬到直至尝到血腥才松口,迫使自己不要再去想傅谨言,不要想他的任何一件事,她现在已经自由了,她应该好好过属于自己的人生,哪怕是在末世,那也有她自己的路。
锦衣吃完饭后,收拾了饭桌,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发着呆,鼻尖飘来红枣银耳的香味,锦衣去盛了一碗喝了起来。
昏迷了那么多天,一天是不补回来的,只能慢慢调养,虽然傅谨言在她昏迷时也会喂她东西,但毕竟不多,只能维持生命所需,所以她醒来就发现自己好像又瘦了。
锦衣想到傅谨言又是一怔,舌尖上甜腻的味道也淡了许多,甚至还能尝到一丝苦涩,又是他,怎么又想到他,为什么总是忘不了他似的,锦衣发狠的把碗往地上狠狠甩去,瓷片瞬间砸碎开来,锦衣气愤的质问道“傅谨言,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我忘不掉?为什么我忘不掉?”
除了地上一片的残渣,再无人能够回答她这个问题。
锦衣呆了好一会,直到手心已经被她戳出了好几个血痕她才回过神,感受到了手心的疼痛,锦衣轻轻垂下眼眸,她想通了,既然忘不掉,那就不忘了,如果注定她会想起他,那就当做时时刻刻想起一个故友来,就当作……
一个很多年的朋友……
这样,她就能安心了吧。
锦衣轻呼一口气,逼退在眼眶中转来转去的晶莹,站起来朝着地上的残渣走去,蹲着伸出手拿起瓷片,锦衣一个不察,手划破了一个口,鲜血从里面流了出来。
傅谨言你看,没有了你,我竟然连照顾自己都做不到。
压下自己纷乱的思绪,捡起那些东西就都丢进垃圾桶,锦衣早早的洗了个澡睡了起来。
门外面传来稀疏声,锦衣一瞬间就醒了,快速穿好衣服,猫在自己的房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先在这里住一晚吧,明天再走,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人”锦衣听出来这是夏铃的声音,她在犹豫要不要出去时,外面传来其他声音。
“小妖精,扒的那么紧干嘛”
锦衣听见一阵粗喘声和夏铃的娇吟声,隔壁的房门啪的一声关上。
锦衣不用想都知道里面要干什么,伸手打了哈欠,躺在床上睡了起来,估计等他们发现她天都该亮了,在此之前,还是先养好精神再说。
锦衣出去时,夏铃已经带着人离开,分明没有察觉到这个房子还有她这个人,不过锦衣中午刚做好饭菜时,夏铃就适时的出现了。
“嗳,锦衣,你到哪里去了?好久都没有看见你了”夏铃进门一脸惊奇的看着锦衣,往锦衣那里走去。